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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40-45(第5/15页)
“顺手的事,”燕信风道,“范德维尔整个家族里,恐怕只有门口那两节台阶是干净的。”
没全杀了是要留着他们的命和卫亭夏结婚,等结完婚,全把他们扔进绞肉机里。
卫亭夏被逗笑了。夜色深沉,先前抿下的几口酒此刻蒸腾成晕眩的醉意,他低头看了看枕在腿上的小狗,仰身倒进沙发里。
手指无意间向前探去,穿梭过发丝,轻轻点在燕信风的额角,像抚弄小狗那样,带着点慵懒的力道缓缓按揉着。
卫亭夏呼出一口气,胸腔里弥漫开一种奇异的松弛感。
从回到首都星至今,这是他第一次彻底放空思绪,不必思虑那些沉重的负担,只安然沉浸在这片难得的沉默里,等待它自然消散。
一部分的卫亭夏甚至不愿深究这变化的缘由,他只知道燕信风现在在他身边,如果有人要杀他,那首先要刺穿燕信风的心脏。
就这样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沉默安宁,卫亭夏才想起什么:“军区怎么样了?”
“林闻斯在收尾,”燕信风的声音同样带着慢悠悠的调子,他把脸埋在卫亭夏的小腹处,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般依赖地嗅闻、挨蹭着,声音因此有些发闷,“蓝钉号……有大发现,所以我来了。”
“嗯?”卫亭夏略低了低头,语气平静,“怎么说?”
“意思是,它的源头就在这儿,首都星附近。”燕信风稍稍侧过脸,露出的半只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我筛出了一个坐标,亲自摸过去。人已经撤空了,但留下的烂摊子没来得及完全清理干净。我在那儿找到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废弃的实验记录,还有很多死去的实验品骸骨。Alpha,Beta,Omega,什么性别都有。”
燕信风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腿上划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骸骨上残留着非自然的磨损和异化痕迹,一部分人的生理结构像是被强行扭曲过,变得很诡异。更关键的是,我们在那些骸骨附近,还有残留的实验室废料里,检测到一种特殊的物质残留。”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拂过卫亭夏的衣料。
“那种残留物的成分,和蓝钉号核心碎片上析出的未知物质,光谱特征完全一致。源头就在这里。”
“所以我来了。”
卫亭夏睁开眼,心头泛起一丝凉意。
燕信风如今还处在迷茫中,只能依靠直觉和仅有的线索反复摸索,可卫亭夏已经从寥寥几句中站在了尽头,远远回望。
他从未忘却成人礼前夕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热与剧痛。那感觉,如同冰冷的锋刃刺入腹腔,生生剖开、绞弄,硬生生从一滩血肉之中,蛮横地塑造出那本不该存在的器官。
高热灼穿神志,在意识濒临涣散的边缘,卫亭夏本能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不对劲,但对于那时的他来说,能做出的最好选择就是逃跑。
于是他躲过了卫恒的追杀,离开首都星整整三年,并在这个过程中稳定身体状况,理解了当年的混乱。
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孕育子嗣,却转变成了Omega,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本不该成为孕育者,是有人在分化过程中动了手脚。
当谜题出现在面前,无法判断真正凶手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谁会获利,获利者一般就是凶手。
如果事态照此发展,卫亭夏会因为转变成Omega而被皇帝当场宣布失去继承权,那么卫恒和卫殊就会成为唯二拥有继承权的Alpha皇子。
卫恒太蠢,想不到这种从根源解决问题的办法,唯一有可能下手的只有卫殊。
再联想起他刚回到首都星时,卫殊的种种试探,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那你好好准备婚礼吧,”卫亭夏叹了口气,“小心点,很多人盯着你呢。”
沉闷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燕信风对着天花板笑,语气感慨:“哎呀,咱俩也是要结婚了。”
“是啊,”卫亭夏配合着哼笑,“我要被全首都星的人笑死了。”
娶了个比他高一头的Omega,卫恒估计会一边嫉妒一边笑得肚子疼。
“这是不愿跟我结婚的意思吗?”
婚期将至,燕信风变得很敏感,马上直起身子:“我都愿意嫁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不会真准备娶好几个吧?”
说到这里,他眼神变了,语气也低了些:“我可在来之前听说了,二皇子柔情似水,还把侍候在侧的Omega送进了学校……怎么,真要一夫一妻制?”
“……”
卫亭夏这回可真是开了眼界,他伸手抵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将人推远:“我看你病得也不轻。”
燕信风由着他推搡,被推开后却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又死皮赖脸地粘了回来。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在沙发上倒作一团,胳膊肘扫过旁边的抱枕,抱枕弹跳起来,不偏不倚撞上了茶几上的水杯。
卫亭夏眼疾手快地探手一捞,只救回一个。
另一个玻璃杯滚落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炸响。
紧接着,楼上传来“砰”的一声门响。
被惊醒的袁拟趿拉着拖鞋,噔噔噔地冲到了楼梯中段,瞪大了眼睛朝楼下张望。
好巧不巧,映入他眼帘的,正好是卫亭夏整个人覆在燕信风身上,一手还保持着接住另一只杯子的姿势。
“殿下……?”袁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惊疑。
他一时还没完全回神,只模糊瞧见殿下身下似乎压着个人影,但角度刁钻,卫亭夏的身形又挡住了大半,让他怎么也看不清底下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是灯光流转间,他能看出身下那人的腿很长,躺着的姿态放松随意,一只手还搭在卫亭夏腰间。
并非多么放浪的姿势,可袁拟看着就是忍不住脸红。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出事了……”
袁拟小声解释,脸颊发烫,一边说一边试图一点点退回楼上的房间。
卫亭夏此时也放回水杯,顺手捡起抱枕,直接压到燕信风脸上。
“咳,没事。”
他摆摆手,坐直身体,先整理了下自己皱起卷边的衣领,接着伸手拽住燕信风的领子,不由分说地把对方也扯了起来。
“我们只是顺便聊一聊。”他试图向袁拟解释,效果却适得其反,袁拟的脸更红了。
燕信风依旧用抱枕遮住大半张脸,只勾起一根手指,若有似无地蹭过卫亭夏的脖颈,将他引向自己这边,随即在他唇角印下极轻的一吻。
“我觉得我该走了。”他声音轻柔,语气里带着点被撞破私会后恰到好处的羞赧,活像个害羞的Omega,“殿下很厉害,我们改日再见。”
被夸厉害的卫亭夏半点也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燕信风带着那个抱枕施施然离开。男人身姿修长优雅,临出门时,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小指。
门锁咔哒合拢。卫亭夏又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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