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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30-35(第8/18页)
这些话刻进卫亭夏脑子里。
[你的激素水平已经濒临紊乱,我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但事实上如果你不能及时得到有效信息素的补充,你很快就会进入一次完全恶性的发情。]
在边境军区,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发情,这绝对是卫亭夏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帮我定位燕信风的位置,”他迅速作出决定,“再帮我找一架没有监控定位的机甲。”
在别的地方找这样的机甲或许很难,但这里是边境,简直不要太轻松。
于是当林闻斯结束巡逻返回军区,准备和卫亭夏商议后续计划时,却得到消息,说卫亭夏暂时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副官摇头:“监控不到,应该是一上机甲就把该拆的都拆掉了。”
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是惯犯,副官想起这位二皇子失踪三年,忽然觉得他这三年说不定都在开机甲。
林闻斯皱紧眉毛,身上还沾着机甲上的硝烟味,他朝着指挥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问:“他是不是还带来一个女性Beta?”
“对,她没走。”副官说,“二殿下应该只是想四处看看,很快就会回来。”
哪怕他不是想四处看看,林闻斯也不可能派大批军队出去找他。
皇室中的人没一个省油的,都是麻烦,卫二也不例外。
林闻斯愈发觉得麻烦,可蓝钉号的事不能轻轻放过,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和卫亭夏达成合作,哪怕只是为了告慰亡灵。
*
*
边境军区的光线轮换和首都星不同,这里的日夜交替要稍快些,卫亭夏启动机甲的时候天光尚亮,等他降落在深蓝基地,已看不到远处的光线。
[密钥通过,审核通过,监控已完整覆盖。]
机甲无声地滑入底层停放舱。舱门开启,卫亭夏一跃而下,双足触地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心跳便隔着遥远的空间,重重撞进他的感知。
0188提供的精细地图瞬间失去了意义。卫亭夏眼前仿佛骤然铺开一张由本能和信息素共同编织的巨网,清晰地指引着方向——燕信风就在那里,在某个他能清晰感应的方位。
Alpha。
沉寂已久的信息素渴求在这一刻生根发芽,被强行压抑的渴求如遇甘霖的种子,瞬间破土,疯狂滋长,缠绕住他每一根神经。
汗水浸湿后背的衣服,卫亭夏能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隐秘的闷痛,他停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稳住险些崩溃的理智后,几乎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离开停放舱,朝着那个牵引他的源头疾驰。
强悍的身体素质支撑他如履平地般攀上垂直的金属骨架,直抵第三隔断层。0188投射的直线地图上,代表燕信风的光点正与他飞速拉近。
而且更凑巧的是,燕信风此时身边没有任何人。
[距离拉近,60米,50米,20米……]
……
燕信风有些心神不宁。
空旷的维修室内,只有机械臂运转的低沉嗡鸣。他摘下控制眼镜,仰头看着预设的保养程序有条不紊地执行。
冰冷的机械臂正在拆卸、调整着维修室中央那架伤痕累累的机甲主体。暗沉坚硬的外壳上布满了深刻的划痕与撞击的凹陷,一片片油污如同凝固的伤疤,覆盖在金属表面。
燕信风皱眉感受着自己加快的心跳,腺体后面的咬痕也随着心跳隐隐作痛,奔涌燥热的渴望正在缓缓苏醒。
自从卫亭夏离开,燕信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怎么回事?腺体病变?
燕信风从地上起身,一边嫌弃地找来布巾擦拭手臂上的油污,一边颇为不解地按压阻隔贴后的腺体,异样的灼热和搏动感挥之不去。
就在他凝神感知腺体异常的瞬间,死寂的维修室内,突兀地响起两声清脆的电子音。
滴……嗒。
密码输入正确,人脸识别通过。沉重的合金门锁应声弹开。
熟悉到让伤口都隐隐作痛的气息,顺着门锁开启的缝隙飘进维修室,瞬间撕裂了维修室内原有的冰冷机油味,而紧接着闯入的,便是一道漆黑滚烫的人影。
那人速度很快,带来滚烫甜蜜的气味,重重压进燕信风猝不及防的臂膀中,合金门锁在身后合拢,炽烈而甜腻的Omega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从那人脖颈后的腺体处爆发开。
不过半秒钟,燕信风的本能便带领他认出来人是谁。
卫亭夏。
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心跳在耳边重如擂鼓,燕信风困惑着陷进一片情爱涌成的欲望漩涡中。
他条件反射地收拢双臂,任由本能操纵动作,将凑上来的人抱得更紧,手臂顺势一压一抬,便将那个人揽进腰上,鼻子深深压到那人的脖颈侧边,用力深嗅。
后脖颈上的腺体咬痕疼得愈发厉害,而更迷惑神智的,则是失而复得后的不可置信。
“你回来干什么?”
燕信风强撑着一丝清明神志问:“不是跑了吗?嗯?回来干什么?”
他被信息素冲得头昏脑胀,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边叼着Omega的脖子,边反复地问同一个问题,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像是兽类压在喉间威胁的吼声。
卫亭夏被他问得烦了。
燕信风只是被信息素冲得发急,可他身体里却像是被生生剜走了一块,那空洞正疯狂叫嚣,饿得他头晕目眩,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你管我回来干什么!”
他含混地嘟囔一声,想都不想,直接偏头,张嘴就在燕信风后颈那块紧绷的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没咬到腺体,但离那要命的地方极近。这一下,如同火星溅入油桶,瞬间将燕信风体内早已沸腾的火焰彻底点燃、炸裂。
很少有Omega会直接触碰Alpha的腺体,那似乎被认定为不尊重的体现,但燕信风早就被咬习惯了,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麻痒,非但没激起暴怒,反而像钥匙,拧开了更深沉的锁。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箍着卫亭夏腰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燕信风胸腔深处迸出,带着血腥气和被彻底点燃的狂躁。
“卫、亭、夏!”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每个音节都淬着失控边缘的火。
然而回应他的,是卫亭夏更加不管不顾的动作。
Omega像是溺水者攀住唯一的浮木,双手死死抓住燕信风肩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深深陷进皮肉里。他不再满足于那一个浅尝辄止的咬痕带来的微弱安抚,他需要更多。
“少废话……”
卫亭夏的声音打着颤,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濒临崩溃的呜咽,
“标记!快点……”
他不管不顾地将自己脆弱的后颈腺体送到燕信风嘴边,希望能得到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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