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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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知道他俩见面会发生什么。”

    卫亭夏转身往楼上走,脸色难得笼上几分阴沉。他脚步一顿,询问0188:“那批人现在在哪儿?”

    安德说过72小时内给他答复,最后也没给。

    0188沉默片刻,回道:[海上。]

    “什么意思?”

    [在一艘运输轮船上,] 0188补充道,[我无法判断具体型号,但他们确实处于移动状态。]

    “移动方向呢?”

    [这里。]

    逃亡这么多年,妄图在害得别人家破人亡后还能安稳度日,为此不惜抛弃国内的家人亲友。如今苦苦挣扎,终究还是被绑着丢进轮船,朝着审判之地越来越近。

    细想起来,简直讽刺得可笑。

    安德不仅要见燕信风,还准备把这批人当“礼物”送给卫亭夏。也不知道在海上漂了这么些天,那几个人会是什么鬼样子。

    有那么半秒钟,卫亭夏考虑过直接让他们死在海上,一命抵一命。但念头闪过,想起自己已婚的身份,卫亭夏忽然觉得,这些人或许还有更好的用处。

    “盯紧点,死了或者到了,都跟我说一声。”

    [明白。]

    姚菱在楼下厨房做饭,燕信风在书房里研究东西。卫亭夏停在楼梯口,目光扫过空荡的楼梯间,随后径直走上三层卧室,找到了那个黑色小盒。

    锁的密码是0188。输入后,盒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一部未开机的黑色手机和一枚银戒。

    卫亭夏拿起手机,指腹摩挲过冰凉的机身,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身,踱到卧室柜前,翻找出一根匹配的充电线。确认无误后,他将充电线连接上电源和手机。

    嗡——

    三秒后,手机机身微微一震。屏幕骤然亮起,中央浮现出一个正在充电的图标。

    整整五年没开机没充电,居然还能用。

    卫亭夏心里五味杂陈,盯着手机屏幕上磨损的痕迹看了很久,等0188提示他燕信风离开书房,他才从思绪中挣脱出来,将手机重新放回黑色匣子中。

    [不看看吗?]0188问。

    “还不到看的时候。”

    当年他离开,只带走了手机和戒指,燕信风想联系他,只能通过这部手机。

    那是主角最痛苦最挣扎又最无可奈何的一段时间,爱人的离去必然会带来无法细数的伤痛,卫亭夏不确定自己在看完那些未接通话和信息后,还能保持心态的平稳。

    或许等到快死的时候就能看了吧。

    他没有告诉0188这些所思所想,快速平静地处理好现场痕迹以后,卫亭夏来到餐厅,刚好和坐在餐桌前的燕信风对上目光。

    “怎么了?”他问。

    “没事,”燕信风摇头,“只是觉得你好像对合作很感兴趣。”

    “没有的事情。”

    卫亭夏坐在他对面,咧嘴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来自北欧且未开化的愚蠢家族的掌权人感兴趣?”

    哇偶。

    燕信风缓缓放下筷子。他第一次见卫亭夏这么刺挠人,非常刻薄。

    “我为我以前的不满向你道歉,”他轻声说,“我太不知足了。”

    竟然因为卫亭夏说他的钱是破钱就生气,太没有肚量和眼力,竟然没发现自己的新婚丈夫已经嘴下留情。

    而卫亭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少爷总是不满,如果两个人中一定要有一个人扮演妻子的角色,那肯定是燕信风,跟谁上谁下没关系。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于是卫亭夏也顺势放轻声音:“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欣慰。”

    燕信风点点头,随即追问:“你还这样说过别人吗?”

    “没有,”卫亭夏摇头,挖了一勺土豆泥到自己盘里,顺手还给燕信风夹了点青豆,“但我经常在心里这么想。”

    0188作证他说的是真的,卫亭夏经常会在心里破口大骂,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燕信风:“这样说过我吗?”

    卫亭夏摇头:“没有。”

    对着燕信风,他通常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憋着。

    燕信风满意了,他松了口气,眼神愈发温柔,看向卫亭夏时仿佛漾着柔柔的春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这话太肉麻,燕信风说不出口,只是水一般地望着卫亭夏。

    卫亭夏不明所以,但燕信风这眼神让他很受用,跟看皇帝似的。

    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决定让这状态多持续一会儿。

    饭后,燕信风重回书房工作。落座前,他先给鲁昭拨了个电话。

    电话刚通,不等鲁昭出声,燕信风抢先道:

    “他心里有我。”

    “啥?”

    “他可能说你是个被家里养坏、成天嘻嘻哈哈没脑子的愚蠢经理,却只会叫我‘大少爷’。”

    “你是不是趁机骂我?”鲁昭脑子有点转不过弯,“而且按卫亭夏那调调,我没听出‘大少爷’哪里好听了。”

    “显然比愚蠢经理好听多了,”燕信风斩钉截铁,“他心里一定有我。”

    “你疯了。”鲁昭得出结论,“虽然搞不清是被气疯的还是高兴疯的,总之你现在不正常。”

    燕信风不肯承认,他觉得自己正常得很,鲁昭纯粹是因为无法得到一个更好的评价所以心生怨怼,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挂断电话,燕信风的心情诡异地高涨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继续研究此次前来谈判的负责人资料。

    安德·艾森霍奇,北欧艾森霍奇家族目前的掌权人。母亲名为爱丽特·艾森霍奇,父亲身份不详,但从安德鲜明的面貌特征来看,其父无疑是东亚人。

    燕信风默然思索,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他想起前几天的某次通话。

    那次通话是与艾森霍奇的助理协商,对方提到安德会说中文,且对东亚文化了解颇深,因此在接待安排上无需特意规避。

    燕信风并未查到安德有亲临此地的记录,那么他所通晓的一切,应当都源自他的生父。

    一个北欧豪族的长女,为何会与一个远走他乡的东亚男性相爱并诞下安德?这个疑问在燕信风脑海中仅停留了两秒,便迅速消散。

    十点整,燕信风离开书房。

    走上三楼,燕信风无声地推开主卧房门,怕惊醒可能已经睡着的丈夫。然而走进卧房,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视线便被一片光洁白皙的裸背牢牢攫住。

    卫亭夏侧卧在床上,没有穿睡衣。柔软单薄的丝绒被只盖住腰际以下,冷光自顶灯倾泻而下,落在他背上。骨骼在冷光下映出浅淡的阴影,让人联想到收拢的羽翼,或是覆在肌肤上的一层浅色薄纱。

    他没有睡着,游戏中小人种地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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