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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23-30(第19/26页)
当一个人身居高位,想要什么都可轻易取得,他便不屑于用直接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他会让造成问题的人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配。
照片上,十六岁的燕信风意气风发,世界都是他的,只等他伸手去取。而他二十一岁时,因为他选择与卫亭夏并肩,世界离他而去。
燕父将几张照片依次摆在卫亭夏面前,用行动告诉这个男孩,他们并不匹配。
然后他说:“我给信风相中一个女孩子,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是好朋友,门当户对。”
卫亭夏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胶着在那些旧照片上。燕父见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又缓缓道:“坦白说,我了解过你们的相处。我看不到你们的未来。
“我这个儿子,从小到大没看上过别人,所以很轻易的将一些身体上的喜欢误以为是真爱,至死不渝,但即便他这样认为,行动上仍然能暴露出问题。”
燕信风表达爱意的方式,是钱。他将盛满钞票的托盘递到卫亭夏面前,仿佛那托盘里盛放的,就是他一颗炽热跳动的心。
卫亭夏微微垂眸,依旧沉默。然而,他指尖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却泄露了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孩子,你年轻,样貌也好,需要大量的金钱装点人生,这无可厚非。但你并非只有燕信风一个选择,”燕父心平气和地继续劝说,如同在规划一条最稳妥的退路,“你该为自己多想想。不然等他们成婚以后,你又该何去何从呢?”
卫亭夏倏地抬头:“他要结婚?!”
燕父面色不改,颔首:“是的,这是一早便决定好的。”
后来,卫亭夏也看到那个女孩的照片,她很漂亮,眼睛里有光,站在私人海滩的树荫下,明眸皓齿。
卫亭夏一句都没说。恨意从他的胸口翻涌,似火一般灼烧着。他扬起头,乖巧地笑了一下,谁都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五年后,坐在衣帽间里,卫亭夏笑着回忆:“我当时真想拉着你投江……幸好没有。”
燕信风不言不语地收拢双臂,抱得更紧,有滚烫的水滴落在卫亭夏腰背,带来比潮气更厚重的哀愁。
“我宁可你拉着我投江。”
“是吗?”卫亭夏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沉甸甸的空气。他微微侧过头,下颌几乎抵在燕信风的发顶,“燕信风,你好可怜。”
“如果你爱我,我就不可怜。”燕信风说。
他还是不肯看卫亭夏,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一刻的脆弱死死遮住。
卫亭夏叹了口气。
“我爱你呀,”他跟哄人似的轻声开口,“我当然爱你了,不然为什么和你结婚?”
在某个自己永远都不会正视的角落里,卫亭夏必须承认,当时的不告而别,多少带着蓄意报复的意味。
他报复燕信风的背叛,报复燕信风竟然敢不爱他,他很难过,所以燕信风需要更难过。
卫亭夏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当时的心情,又接了一句:“我不爱你的话,你可能早就死了。”
说完他反应过来,觉得不该提。
好在燕信风并没有在意。
卫亭夏有一颗真心,藏在他的刻薄冷漠后面,这个雨夜,燕信风终于得以亲眼见证,亲手触碰,感受到了那颗真心跳动时的鲜血淋漓。这比什么都重要。
许久后,燕信风松开怀抱,直起身。
卫亭夏笑眯眯地端详着他泛红的眼圈,惊觉这是自己头一回见燕信风落泪,堪称毕生难忘,理当载入史册。
燕信风低声确认:“你真的……不在意这些?”
“有什么好在意的,”卫亭夏满不在乎地耸肩,“他骗我。如果他还活着,我或许会很介意;但既然死了,那就算了。”
说完,他目光锁住燕信风的神情,追问:“你呢?”
燕信风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
了解到父亲是自己婚姻悲剧的凶手,并不会让一切好起来,燕信风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一种难以名状的滞涩淤堵在胸口。
“这很正常,”卫亭夏点头,再次强调,“不是你的错。”
随即,他清晰地补充:“也不是我的错。”
衣帽间里灯光昏沉,窗外雨势渐歇,风雨交错的声响已然消逝。
卫亭夏背靠衣柜,指尖搭着身侧的黑色小盒,心不在焉地探入其中拨弄,银色戒指反复磕碰盒壁,发出细碎清响。
他正思量着今夜种种对未来可能的影响,浑然未觉燕信风眼神的转变。
“你还留着它。”
燕信风的目光顺着被摔到一边的手机望向黑色小盒,他已经分辨出了响声的来源。
卫亭夏回过神。
“啊,对。”
他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眸子,眼神轻飘飘地左右乱看,晃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瞧向燕信风。
燕信风的眼神柔和下去。
“我曾告诉全世界,要他们相信你爱我。他们都说我疯了,”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但你看,我是对的。”
卫亭夏就是爱他,也许别扭了点,刻薄了点,但从始至终他们的心没有分开过。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燕信风觉得胸口最后一口憋闷的气也就此散开,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窝在衣帽间里待了太久,应该离开。
于是他站起身,甩甩袖口未干的水渍,准备先去清洗一下自己再考虑其他。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卫亭夏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燕信风转回身,看到自己的新婚丈夫仍旧靠坐在衣柜前,当着他的面摘下那枚红宝石钻戒,然后将银戒拿在手中反复端详。
“燕信风。”
看了一会儿,卫亭夏抬起眼眸,望向燕信风时眼神清明。
他将银戒抛起又稳稳接住,问:“你要不要向我求婚?”
银戒是作为求婚戒指买的,那时的他们穷困潦倒,只买得起这个。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燕信风忽然就崩溃了。
原来他们还没有过求婚,从情人不是情人,仇人不是仇人的混沌关系,一下跃至婚姻,缺失了太多本该有的美好回忆。
从始至终一直藏在衣襟口袋里的那个秘密,陡然开始发烫,如同一串电流击打在胸前肋骨上。
仿佛如溺水者寻找浮木,燕信风慌乱地上下摸索,终于从口袋中捏出一圈小小圆环。他踉跄着靠近过去,跪在卫亭夏面前,指因剧烈的颤抖几乎无法控制,却仍旧固执地将那圈圆环举起。
“我一直没舍得扔掉它,哪怕你走的时候,”黑暗里,他小声说,“扔掉它就好像扔掉你。”
同样陈旧发黑的银色戒指,在燕信风颤抖的掌心微弱地反着光。它沉寂了五年,等待了五年,终于在这间昏暗寂静的衣帽间里,等到了它被赋予的、迟来的使命。
“后来我想过把它融进新戒指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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