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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背刺主角后[快穿]》 23-30(第10/26页)
无法让一个死人收回成命,只能任由那具被操控的躯壳重新找回自己的四肢。
“希望你说到做到,”卫亭夏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冰锥般的寒意,“不然,就凭你们的安保系统……”
后半句消散在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里,船舱内的空气瞬间凝结。
安德也笑了,望向卫亭夏的眼神,如同隔着防弹玻璃观赏一头慵懒踱步的雄狮。
“我告诉过他,我的弟弟是头狮子,”他语速缓慢,字字清晰,“一个字都没错。”
卫亭夏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太棒了。狮子吃人,没把你扯成碎片,真是遗憾。”
他没有否认“弟弟”这个称谓,大概是厌烦了每一次的纠正。这让安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挥手示意其他保镖将那个倒霉蛋带离船舱医治,自己则亲自推开通往底层船舱的厚重铁门,侧身让出通道。
“请。”
卫亭夏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迈步走下幽暗的楼梯。
通往底舱需经过两道陡峭的阶梯,安德没让任何人跟随,狭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就在这短暂的独处中,安德再次开口,声音在金属墙壁间碰撞:
“你结婚了。”
“很高兴你的眼睛还能用,”卫亭夏头也不回,“而且这话你说了不止一遍。”
“只是惊讶,”安德的声音里带着探究,“没想到你也会走进牢笼。不过也正常,你第一次见我,是为了他。这次也一样。”
安德听过太多传闻。
五年前,尚未达到如今地位的燕家被一场混乱搅得天翻地覆,燕信风险些被逐出家门,失去继承权,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的亲弟弟。
翻阅收集到的资料信息,安德能清晰感受到那种濒临绝境的窒息感。那时的燕信风几乎放弃了继承家业的希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真的打算与卫亭夏在废墟中重新开始。
然而命运弄人。
就在燕信风彻底死心之际,态度强硬的燕父竟突然松口,主动递出橄榄枝。文件罕见地流露出燕信风压抑的欣喜,字里行间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惜命运从不仁慈。燕父的仇家雇来的亡命之徒策划了一场车祸,直接把正常行驶的车子撞进江中,使得燕家父子一死一伤,燕家百年基业随之崩塌,辉煌转眼成灰。
燕信风彻底坠入深渊。
也正是在他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刻,卫亭夏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坐实了旁人眼中那个薄情寡义、嫌贫爱富的糟糕形象。
“我有两点不明白。”安德踩下一节,陈旧生锈的铁质阶梯发出刺耳的呻吟,他状似随意地问,“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卫亭夏的声音透着明显的不耐,“闭嘴很难吗?”
安德低笑:“只是很难抑制对你的好奇。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或许会追求你。”
卫亭夏脚步一顿,倏然回头。安德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认真得令人不适。
0188:[他精神不正常。]
卫亭夏深以为然,扭过头继续下行,懒得搭理。
安德却得寸进尺,若有所思地补充:“不过,我们家族谱系里……确实有近亲结合的先例。”
卫亭夏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你再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不管燕信风之后怎么想,我今天都一定亲手把你淹死。”
“……”
安德终于噤声。
底层船舱的环境恶劣到了极点。
空气污浊憋闷,弥漫着铁锈、霉味和隐约的血腥气。原本用于储货的空间被粗暴改造成囚笼,粗大的铁栅栏将空间切割成压抑的隔间。
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正是案发后一直未能抓获的犯罪团伙。其中唯一还算有个人形的,是前阵子被安德刻意放出去钓卫亭夏的鱼饵。
听到脚步声,那人浑身剧颤,猛地抬头朝门口望去。当目光触及卫亭夏面容的刹那,他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慌乱地别开脸,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他的恐惧如此真切,无法作伪。卫亭夏的这张脸,瞬间将他拖回了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雨夜。
一个能花钱雇来制造死亡车祸的人,本应视人命如草芥,可即便是他,在卫亭夏面前,也只剩下源自骨髓的战栗。
因为并不是只有死亡才能震慑人心。
卫亭夏叹了口气,蹲在笼子前面。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嗯?”
他声音不高,如同故友之间的悄声交谈,却像钝器敲打着囚徒的神经,“我是不是说过,只要你永远消失,我就暂且放过你?”
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深色的地板上,一滩更深的水渍无声地蔓延开来。
卫亭夏的目光落在那人开裂、塞满污垢的指甲上,百无聊赖地站起身。片刻后,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过你们回来也挺好的,”他轻声说,“我正愁没办法见家长呢。”
岳母大人未必待见他,但如果卫亭夏把这几个人送到岳母面前——
“我要活的。”卫亭夏看向安德,语气笃定。
安德含笑颔首,完全明白他在想什么:“你放心。”
他们离开底层船舱,上楼梯时,安德貌似不经意地问:“你来这里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卫亭夏反问,语气讽刺,“我难道去哪儿都要跟他汇报?”
安德饶有兴致地望着面前人的背影。
卫亭夏的性格堪称矛盾的艺术品。顶着一张得天独厚、极易博取好感和庇护的脸,行事却像淬了毒的刀锋般张扬刻薄。即使心有所属,也非要竖起一身逆鳞,唇舌从不饶人,仿佛输掉一句口舌之争便是天大的耻辱。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安德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漾开,带着某种窥破秘密的愉悦,笃定得像在陈述铁律,“就像他不知道你是我弟弟一样,他也不知道你在背地里为他做了什么。”
当时燕父的仇家花钱雇人,要的不是一死一伤,而是让整个燕家绝后。
燕信风侥幸未死,那些亡命徒便如附骨之疽,在暗处窥伺着下一次致命一击的机会。这份威胁持续到卫亭夏出手,将他们彻底赶出国内。
安德也是在替卫亭夏办事的时候才得知了其中隐秘。
多么炽热动人的爱,偏偏藏着不肯示人。
安德很好奇燕信风知道真相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卫亭夏没有理会他的种种揣测试探,只在上楼梯的时候向后伸手一指,意味很明显——
敢说出去,就弄死你。
安德笑眯眯地接受。
他可以不说,但燕信风不是傻子,安德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眼底早已沉积了太多疑云,像暗礁般潜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即使没有旁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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