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40-50(第29/29页)


    左闲:“你在干什么?”

    薛双溪屏息凝神,“给你驱邪。”

    “……你脑子进水了吗?”

    “明明是你搞得那么吓人!”薛双溪指着还在播放大悲咒的手机,见左闲一脸淡淡,她大步走上前去,一下关了音乐。

    “这是正经的佛教大悲咒,哪儿吓人了?”左闲瞥她一眼,“我又没听那个空空空……”

    “停停停!”薛双溪打了个哆嗦,“越说越吓人了。”

    “……”左闲拂掉身上的糯米,无言以对。

    眼见好友并没有什么尸变或者变鬼的征兆,薛双溪才小心翼翼地靠近,用手背贴了贴左闲的额头。

    体温正常。

    “没中邪也没生病,那你莫名其妙听什么大悲咒。”

    “好听,爱听。”左闲歪头一笑,“有问题吗?”

    “有大问题了。”薛双溪一脸见到鬼的表情,“从咱见面之后你就很不对劲,现在大悲咒都听起来了……说,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左闲表情一僵,轻咳两声,搪塞道:“哪有,我就随便听一下而已,你太敏感了。”

    薛双溪半信半疑,盯着她若有所思,半晌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会杀人了吧!”

    左闲舔了舔唇,无语笑了,冲薛双溪招手,“来来来,把你那碗给我,你现在也急需一把糯米。”

    时间已经不早了,左闲也不想再跟薛双溪继续在房间里耗着。

    虽然薛双溪的脑回路迥然不同到有些荒诞,但保不齐她脑子一转,真就猜到陶然身上。

    所以左闲随便扯了个借口把这件事囫囵翻篇,然后拉着薛双溪就出去吃饭了。

    傍晚六点左右,太阳已经落山,但余晖犹存。

    天边布着粉红色的晚霞,乍看像草莓味的棉花糖。

    度假村内开设着不少餐厅,两人选了一家法餐厅,位置在餐厅二楼的露台,往外望去就是蔚蓝大海。

    这家餐厅味道一般,但鉴于景色不错,两人就餐体验还算可以。

    吃了个大半饱,左闲侧头,单手支着下颌眺望大海,远远的可以瞧见一座游轮化作水天相接之处的一个小点。

    薛双溪看了一眼,“想出海玩?也行,我晚上安排一下。”

    “不用。”左闲摆摆手,“出海没什么好玩的。”

    “好吧。你吃饱没?要不要去散散步?”

    “行。”

    说罢,两人出了餐厅就往海滩边走。

    此时正是要涨潮的时候,海浪扑打沙滩的声音不断重复,意外的比大悲咒还要有洗涤心灵的效果。

    左闲的内心出奇平静,并肩和薛双溪漫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几乎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困扰,左闲觉得自己决定和薛双溪来鹿城度假的决定真是做对了。

    “喂。”

    左闲偏头,语调轻快,“嗯?”

    “你是不是背着我和陶然发生了什么事?”

    “……”

    大脑空白了一瞬,左闲攥了攥拳。

    干笑两声,“哈哈,你胡说什么呢?我跟陶然能有什么事儿啊。”

    “谁知道呢?”薛双溪踢了一脚面前的沙子,瞥她一眼,“万一你喝醉那天和陶然发生了什么呢?”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左闲都不禁怀疑她早就知道自己和陶然的事情了,可偏头仔细看去,又觉得薛双溪的表情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左闲偷偷瞥了薛双溪好几眼,试探道:“真没事儿,有事的话我能瞒着你?”

    “对啊,你从来都是有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

    左闲松了口气。

    薛双溪哀怨的眼神立马转过来,紧盯着左闲,盯得她脊背发凉。

    “除了有关陶然的事情!”

    海浪噗噗地回响,左闲视线飘忽不定,抿了抿唇。

    有关陶然和她的纠葛,除了当年来找她的柳新语以外,左闲没告诉任何人。

    说起来左闲真有点对不起柳新语,那天是柳新语的升学宴加生日宴,身为绝对主人公的柳新语本该在晚上参加宴会,接受众人的夸赞。

    但就因为一直不见自己和陶然出现,柳新语放心不下,离开了宴会厅去找自己。

    也幸好有柳新语,否则左闲没办法想象自己该如何独自度过那段灰暗的、不断重复着自我怀疑的日子。

    除了柳新语,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陶然曾经来过。

    左闲为自己和陶然保留了一丝颜面,在外界看来,她们这对至交好友的决裂毫无征兆,突然到有些蹊跷。

    再怎么说,左闲和陶然的家庭在圈子里也算是赫赫有名,两位千金之间可能存在的龃龉不合,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值得八卦的话题。

    可当事人对此缄口不言,外界就算是再多猜测,最终落点也只能是左闲口中的“渐行渐远罢了”。

    对外人是想维护两家形象,然而薛双溪肯定算不得外人。

    左闲瞒着她,一是不想影响到她和陶然之间的关系,二则是担心薛双溪会为了曾经撮合过两人一事感到内疚。

    夕阳垂落,接近幽蓝色泽的黑暗笼罩在她身上,此时她的气质与平时相比似乎多了点沉郁。

    是翻阅过去记忆后,不可避免染上的色彩。

    她声音有点低,“那晚我和陶然确实……发生过一些事。”

    薛双溪一抚掌,“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跟陶然吵起来了!”

    左闲:“?”

    然而薛双溪没管左闲的表情,自顾自推理,“不对,陶然应该不会和你吵起来。那就是你单方面把人骂了一顿?还是说……你动手了?”

    在薛双溪说完自己缜密的推理后,左闲盯着她,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高估她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