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被直女青梅攻略了》 40-50(第19/29页)

肤,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疤痕斜着横亘在手腕上。

    这样狰狞的伤疤与陶然整个人是割裂的,没人能想到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陶氏总裁身上会有这样丑陋的疤痕。

    明亮的灯光照射着,让陶然想藏起来的伤疤无处可藏,那段尘封的过往也随着疤痕暴露于光下,瞬间出现在两人的脑海中。

    陶然用了些力,从左闲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藏至身后。

    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那就麻烦左老师帮我修手表了。”

    喉头好像堵着什么,话说不出口,其实大脑也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才合时宜,说什么才符合两人现在的关系。

    好一会儿,左闲将表收好,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去了。”

    此刻或许应该什么都别说,最合适。

    “让我助理送你吧。”陶然道。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左闲垂眸,勉强笑了笑,而后转身出了包间,律师正站在走廊等候,见她出来愣了一下。

    但没多问,微微颔首道别。

    然而此刻的左闲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压根没看见律师,径直离开的背影显得略有些慌乱无措。

    匆忙从茶室回到酒店的左闲松了口气,陶然的疤痕像是一击雷霆,劈开了左闲用沉沉石山镇压住了的回忆。

    那些她早以为忘却了的情感与回忆卷土重来,左闲却来不及缅怀,第一反应是害怕。

    害怕那些令她久久无法释怀的伤害也跟着卷土重来。

    哪怕之前数次疾言厉色地警告陶然离开,但这是左闲第一次那么迫切、那么手足无措地想跑。

    还好没签合同,否则两人之间的羁绊多了,离开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左闲一边庆幸,一边打开包,想联系人尽快修好陶然的腕表。

    电话还没打通,左闲将腕表拿在手中观察,说起来这其实是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仔细地看这只表。

    虽然看陶然戴过许多次,但都是遥遥一望,只能看出大概长什么样。

    看着看着,左闲呆住了。

    她不会认错的,这只表是十年前她送给陶然的生日礼物。

    十年前的东西保存至今,整日佩戴但没什么损耗,主人的用心无需多言。

    酒店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有些昏暗。

    偌大的客厅,左闲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陶然的腕表,望着它出神,宛如一尊雕塑,眼神中透着无尽的迷茫与痛苦。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陶然,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

    翌日下午三点,一架从渔洲市起飞的航班准时落地安北,柳新语跟着人群下飞机,顺着通道往外走。

    在接机的人群中一眼锁定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身影。

    女人微卷的长发散落身后,似乎没怎么梳理,有些燥,穿着简单的条纹衫和宽松裤子。

    换成旁人,这样的造型能说句日常休闲,但对于柳新语认识的左闲而言,几乎称得上颓废。

    柳新语挑了挑眉头,走到女人面前。

    左闲摘下墨镜,露出硕大的两个黑眼圈。

    柳新语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左闲:“?”

    “你晚上去企鹅农场偷菜了吗?黑眼圈重成这样?”

    左闲有气无力道:“没空和你闹。”

    居然没被骂?

    柳新语更觉得奇怪了,“生病了?”

    左闲叹了口气,“先上车再说吧。”

    两人往外走,不久后就看见了找剧组借的黑色桑塔纳。

    放好行李,两人坐进车里,柳新语边系安全带,边问:“和陶然有关系吧。”

    左闲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柳新语淡定得好像早就知道了事情原委,“说吧。”

    车辆缓缓启动,左闲握着方向盘,深呼吸,把昨天的事都和盘托出。

    红灯亮起,故事也刚刚好讲完,左闲抿了抿唇,眼神有些疲惫。

    “你就因为这个没睡好?”柳新语听完没多大触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多恩怨也该化为尘土了。”

    左闲摇了摇头,“你不懂。”

    昨晚一整夜,左闲不断循坏着噩梦,一宿不得消停。

    梦境中是满目的血红色,滚烫的血液喷洒在左闲脸上。

    是陶然的血。

    画面一转,陶然躺在病床上双眸含泪地望着自己,颤抖着剖开心脏,从里面掏出一块带血的破碎腕表。

    回想起梦境,左闲深吸一口气,手有些颤抖,她勉强镇定精神开车。

    把车子稳稳开回酒店后,左闲帮着柳新语把行李拎回房间,而后顺势倒在柳新语房间的床上。

    阖上眼,耳畔是柳新语收拾东西的细碎声音,意识渐渐沉进睡梦中。

    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的柳新语扭头一看,发现左闲倒在她床上睡得正香。

    她站在床沿,眼神透着复杂。

    看了一会儿,一巴掌拍在左闲大腿上,“啪”一声响,一下把左闲拍醒了。

    “你干什么啊……”左闲迷迷糊糊地骂人。

    柳新语更想骂人,“你疲劳驾驶啊!想睡觉给我打个滴滴就行了,几十块钱想买我的命吗?”

    左闲理亏,嘀嘀咕咕道:“我刚才不困。”

    “现在困就滚回你自己房间睡,鸠占鹊巢了你。”

    “冷漠,冷漠至极。”左闲慢吞吞站起身,“你难道不应该先心疼表姐的睡眠吗?”

    柳新语冷笑:“心疼什么,我不是不懂吗?”

    “记仇,没见过你这么记仇的。”

    柳新语脱下外套,瞥她一眼,“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

    哪怕顶着左闲谴责的目光,柳新语也没有丝毫忏悔的心。

    她心疼有什么用?明显症结不在她身上,在那位小陶总身上呢。

    柳新语小时候劝左闲不要早恋,没用。她可不觉得自己现在劝左闲远离陶然,左闲就会听她的话。

    根据她对左闲的了解,此女就算中间有挣扎犹豫,最后也会像那个该死的飞蛾一样,不顾一切往火里扑。

    如果她不在意,陶然就算是死她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

    现在会因为一条疤痕,一块手表整晚没睡好,那就说明左闲她还在意。

    即使假装不在意也没用,迟早会暴露的。

    柳新语不打算插手,俗话说得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就算把眼珠子摘下来看我,我也不会挽留你的。”柳新语背过身去叠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