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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在咒术届里暧昧不清》 30-35(第9/17页)
黄昏将落,黑色发丝的男人站在入口的位置,手里拿着喷壶不停喷着什么,笑容依然温和。
“那么今天就结束了,大家辛苦了。”
他的同事们离开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入口的方向站了一会,才转身又进了教会。
教会的大门没有关,敞开着像是在邀请。小枝停顿片刻,跟着进去。
没有了信徒的教会十分宽阔,大理石的地面,地面摆放整齐的蒲团。
走廊的房间很多,全部都是日式的推拉门,小枝刚转头就看见最尽头的那间房间。
——半拉开的门,黑色发丝的男人盘坐在榻榻米上,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似乎在沏茶。
“……”
明明他没有与她任何第二回合的对话,却好像有什么细长的、柔软的东西连接在他们之间。
那条看不清的绳索不断拉动着她,动作很轻,但她还是感受到了。
好熟悉。
好陌生。
好熟悉。
木式的门拉开又关上,发出“砰”的声音。
面前放了两杯茶,茶水散发温热的气息,烟雾般的缓缓上移。
“可以喝茶吗?”
他开口,语气十分自然。小枝刚到了口中准备问的话又咽下,“……可以。”
茶杯朝她面前推了推,他的手指很修长。
场面稍稍有些尴尬,至少桃原枝是这么觉得的,她抱着茶杯并没有喝多少。
“那个……”
她开口,语调微微带了些迟疑的意味:“你认识我?因为刚才你好像喊了我的名字,不过,我的是枝,不是吱。”
夏油杰抬眸看她,放下茶杯:“有过几面之缘,小时候抱过你哦。”
又是熟悉的“小时候抱过你”这种话术,小枝突然想到什么,身体都不自觉后倾。
“你……不会叫夏油杰吧?”
熟悉的小时候抱过你,熟悉的有过几面之缘,以及熟悉的稍显亲昵的昵称。
五条悟那天的话她没忘,小枝现在已经稍感不适了。
“我叫菅田。”
夏油杰笑眯眯开口:“他是你的什么朋友吗?你似乎很忌惮他的样子。”
小枝大松一口气,摆摆手:“没什么,我舅舅说他是一个会把女孩子做成球吞下去的反社会人格分子,让我出去后小心一点而已。”
“……”
夏油杰不语,只是低头喝茶,笑意依然不减。
“最近还有睡眠不好吗?多喝些热茶或许会有帮助。”
小枝错愕:“你怎么知道?”
夏油杰抬起手,将她的茶杯重新填满:“前男友的话……最近尽量不要去文具店哦?这一次如果碰见了,会很难缠的。”
小枝大惊:“!你怎么知道……还知道我准备去买笔的事?”
上次想要袭击乙骨忧太但失误了,铅笔到现在都没有还给她。
反正被乙骨碰过,她也不想要了。
夏油杰单手撑着下颚,紫色的眼眸注视着她,像一只不断晃动尾巴的狐狸。
“嗯……?因为我是神父,所以会猜到的呢。”
小枝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眼神中瞬间充满了钦佩。
“这也太酷了,可以帮我预知一下,我什么时候变成东京第一大富婆吗?”
“可以呢。”
夏油杰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要一起吃个饭吗?聊太久了会饿的。”
伸出手被手臂的袈裟垂落一部分,遮挡住手腕,他的掌心很大,明明只是肉眼所看见的,却觉得异常温暖。
“真的吗?不过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请客,会不会不太好?”
“在担心这个吗?”
见她迟疑,夏油杰轻笑一声,弯下腰,温暖的掌心勾住她的手。
“那就当作是长辈的关心好了。”
……
他的掌心很暖和。
像母鸡翅膀下的那一片羽毛一样,暖暖的,柔和的,连带着小枝的指尖都暖和起来。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太奇怪了。
牵手的手法是妈妈带小孩过马路时的握法,大手包裹着小手,有时候下垂的布料会蹭到她的手背。
“……”
她这个年纪理应来说不应该被这样牵住的,但小枝并没有想要挣脱的想法。
甚至有一些想要被握住的更紧一些,想要钻入他宽大的袖口,用发凉的手背贴着他的手臂。
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
明明和这个信奉宗教的男人认识了一天都不到,但总感觉对方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像母羊诞生下小羊中间连接着的那条脐带,散发着热气粘稠在一起。
热气、粘稠,像他握住自己的手心一样。热气,粘稠。
“有什么想吃的吗?”
小枝回神,自己已经坐在暖气的餐厅里,面前放着一张菜单。
菜单是手写的,字迹很清晰。
“嗯……你吃什么?我和你吃一样的就可以。”
“那么两碗荞麦面好了,其中一碗不要葱丝。”
“哇。”
小枝惊叹:“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丝?”
夏油杰:“神明告诉我的哦?”
小枝双手合十:“感谢神明。不过其实我也挺喜欢吃荞麦面的,应该算得上第二喜欢?”
小时候家里的佣人会喂她吃,长大了偶尔饿的时候,也会做一些荞麦面。
夏油杰把菜单放在另一张桌上:“那第一喜欢的是什么?”
这个毋庸置疑,小枝立刻开口。
“苹果”
“苹果。”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桃原枝捂住嘴,金色的眼眸闪闪发亮。
“太神了,神父大人,这也是神明或者上帝告诉您的吗?”
夏油杰笑而不语,只是单手撑着脸颊。
他的笑容很温和,像圣母玛利亚的那样,微微勾起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那双紫色的瞳孔始终紧紧跟随着她。
可能是有关神父职业病的关系,桃原枝一直觉得自己在讲话或者讲述事情的时候,那双眼眸几乎很少眨动的看着她。
虽然目光和笑容一样,很柔和,但更倾向于一种……好像要把她脸上所有的细节和微表情都记在脑海中的一样。
一种稍稍有些粘稠,有些温热,像母羊身下脐带的那样。
“打耳洞了吗?”
夏油杰微微侧目,指尖点了点自己耳垂的方向:“是在班上有喜欢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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