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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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里,又手动地逐条播放一遍。

    他听过两次后,简单回复:“知道了。”

    打了句“有心了”和“辛苦了”都被他删掉,觉得太像和下属说话。

    最后发了一句“早点休息”。

    退出对话框后,他点开群,垂眸几秒,在群里@景尧。

    【礼物禾曦准备好了,你们商量你们的。】

    景尧像是非常闲,几乎秒回了个问号。

    随后紧跟一句质问:【怎么感觉你在装?】

    游越轻嗤,回他一句:【不是你先问的?】

    那边就不说话了。

    下一秒,弹出新消息提示。

    程禾曦回复了他一个月亮的表情-

    游越落地后上了司机的车,目的地是鸿声园区。

    把能在线上处理的工作处理完,回去还有文件需要他过目签字,有两个会要开。

    鸿声园区的灯亮到很晚,CEO也要加班。

    看了几分报表,签了十几份文件后,游越把钢笔搁置在一边,推开椅子

    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钢筋水泥造就了鸿声高耸的大楼,经历众人的建设从冰冷的建筑到了现在的商业帝国。高层巨幕落地窗外的夜景依然熟悉,远眺得见万家灯火。

    游越想,昨晚的这个时候,他还住在曼哈顿的顶层酒店,程禾曦睡在他怀里。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共享着温度和同样的味道。

    灯只开了昏暗的一盏。

    她骨相绝美,五官标致,平日里眼睛总是很亮,毫不收敛地展示着生命力和魅力。

    闭眼时却柔和安静,带着一丝倦意。那颗痣安然地落在眼尾,睫毛纤长浓密,随着呼吸轻颤。

    想到这儿,游越难得犯了烟瘾。

    此前,他从未对什么上瘾过。

    游越接管鸿声之后执行了严格的楼内禁烟令,园区设有专门吸烟区,他自己也从不会借着职位之便明知故犯。

    时间已经到了九点,总裁办只有他自己,秘书助理无需陪他加班。

    他拎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电梯下行时决定去会所。

    曼哈顿的雨夜,回到酒店后,他蹲下/身帮程禾曦脱掉高跟鞋,被她看到额头那条并不明显的伤疤。

    游越觉得程禾曦是有些醉了的,不然她可能会好奇,可能会猜测,但一定不会那么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而他却没有回答。

    他怕程禾曦会表露心疼,也怕她只是随口一问。

    仍在昨晚房间休息的程禾曦躺在她和游越一起睡过一晚的床上,洗过澡后就昏昏欲睡。

    在黑甜乡里隐约梦到了他-

    夜间的京市依然燥热,商圈CBD繁华璀璨,十点钟也有路段在堵车,会所的建筑明亮辉煌。

    游越把车开到门口,钥匙扔给门童,进入大堂后直上二楼。

    推门而入,应则清坐在中间的沙发和景尧聊天,除了他们两人,其余还有几位富二代公子哥,都是景尧的朋友。

    游越扫了一眼,大概能认出一半。

    “这么热闹啊。”他随意道。

    这种场合向来不需要他认出谁,走到应则清他们侧边的沙发坐下,那几位都主动来和他打招呼。

    游越颔首回应。

    “来啦?”景尧笑着招呼:“来杯酒?”

    他摆手拒绝了。

    这两天睡得太少,精神上却又特别清醒,不想再碰酒精。

    应则清在旁边一坐,让这个包厢温度下降两度。

    游越看到他倒是有些惊讶:“你也在?”

    这人平日里很难请。

    “那怎么?”应则清看他,撩起眼皮,难得开了句玩笑:“游总新婚在国外度蜜月,我在公司加班?”

    游越轻嗤,什么都没说。

    他这几天确实舒心快乐,虽然他并不知道程禾曦为什么说今年不想办婚礼。

    骄傲让他没有开口问。

    长途飞行回来还能落地开会签文件,铁打的人也没那么精力充沛。

    游越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凸起的性感锁骨,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靠背点了根烟。

    香烟提神,却又让他想起上次,也是这间会所,他开车接程禾曦去汽车影院,程禾曦在回家路上尝试抽烟。

    红润的唇吐出烟圈的样子,他当时并未察觉到自己多看了几眼,依然记忆犹新。

    景尧还记着刚刚的仇,问游越:“嫂子准备了什么礼物?说出来我参考参考。”

    “不知道,”香烟燃起,男人弯了下唇,“要问她自己。”

    景尧虽然在生意场的边缘游走,却也知道他们是去纽约是因为那个经济论坛,当下打听起来:“你怎么回事?工作到这个点还不回家,反倒出来玩?”

    景尧的语气非常像打趣早恋朋友的高中生。

    “家里没人回什么?”

    游越语气淡淡的,整个人多了一丝懒洋洋的落拓意味。

    “嫂子没跟你一起回?”景尧笑了声。

    他“嗯”了声:“她飞巴黎。”

    景尧不再多问。

    巴黎。

    游越知道程禾曦从小在巴黎生活过几年,并不知道她这次去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也不知道那儿是否有她留恋的事物,有没有她儿时的朋友。

    一根烟抽完,游越把烟头扔进烟灰缸,头脑清醒了不少,问他们两人有没有商量出最后的结果。

    礼不能太多,多了反倒过犹不及,寓意不好。

    应则清也已经想好备什么礼了,只剩景尧一人。

    他想送出小侄子喜欢的东西,多贵都行。平生头一次遇到了钱都搞定不了的事情。

    游越觉得有趣,咬着烟笑了下。

    应则清起身接了个电话,景尧把杯中的最后一口酒咽下,眯了下眼睛看向游越,忽然问他:“……今天在公司见到你的人多不多?”

    游越不知道他吃错了什么药,抬眸瞥他一眼。

    见他没会意,景尧索性直截了当起来。

    “你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吻痕吗?”

    游越轻嗤一声,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

    他并不是故意的,但也懒得把扣子扣回去,说:“我已婚。”

    有吻痕怎么了。

    大惊小怪。

    “?”

    景尧怀疑他才是吃错药了-

    夜幕降临,程禾曦落地戴高乐机场。

    最近一个月飞来飞去的生活让她现在看到飞机餐就头痛,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不像游越那样在吃上没有要求,不想吃的时候她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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