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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120-130(第19/24页)
会好,这些只是过程,必经之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话说回来,邓家最近确实炙手可热。不少海外的邓家人听到了好消息后,纷纷回来以旅游休息的借口给邓起云庆贺,他却大手一挥,“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不着急。”
邓行谦冷眼旁观,趋炎附势者比比皆是。回来的邓家人,放着高档酒店不住,非要住在邓家的小院儿里,美名其曰能聊天,扯闲篇。
“关关,你母亲的事,我真的为你感到难过。”
钱开园去世都快两年了,这才想起来过来关心,未免过于“粗心大意”了,邓行谦接下来祝福,什么都没说。
“哎……你母亲的遗产都是你的吧……你那个姐姐呢?”
邓行谦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我哪个姐姐啊?您给我生的姐姐吗?”他同母异父的姐姐正在东京过好日子呢,这些看热闹的人,没轻没重。
那人问完这话,第二天就被邓起云赶走了。邓行谦知道这事儿不意外,晚上在茶几边看报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转头问云乐衍,“乐衍,你就杭州那一次跟着我去见我妈对吧?”
云乐衍点头,“是啊,怎么了?”
小北极坐在厚实的地毯上玩玩具,嘴里还时不时还吐泡泡。
邓行谦若有所思,面上没显出来,也没多说什么,低着头继续看报。
“我觉得你爸要给你娶后妈了,”云乐衍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邓行谦看她,云乐衍耸耸肩。
这倒是真的,邓行谦想了一下,对着云乐衍苦笑一下,“天要下雨,爹要嫁人。”
哄着小北极睡着,邓行谦去了书房,他思考着邓起云再娶的事儿,觉得生气,可又知道这没办法。
云乐衍敲门进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睡不着。”
云乐衍走过去,强迫邓行谦面对自己,而后跨坐在他腿上,“睡不着,我有灵丹妙药啊。”
邓行谦知道她在说什么,抚着她的腰,把她拉近,想要亲亲她。
云乐衍搂着他的脖颈,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手在他后背游走,“还痒吗?我帮你挠挠啊?”
邓行谦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撩拨,捏着云乐衍的脖颈吻了上去,两人气喘吁吁,云乐衍手伸进他衣服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乱摸着,正要脱他衣服,邓行谦又忍住了。
“乐衍我……我还没准备好。”
邓行谦把云乐衍的裤子提起来,给她把扣子系好,“改天吧,我还没准备好。”
“那么多口味,不浪费吗?”云乐衍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天一个咱俩都要明年才买……”
“你又不是处男了,你要准备什么?”
看着云乐衍“欲求不满”的样子,邓行谦突然笑了,“凭什么你想要我,我就得给啊,我就不给!”
云乐衍看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到底是谁忍不了啊?
她也不较劲了,转身回了卧室。
邓行谦等自己平静下来才回了屋,躺在摇椅上,拿着本书,还真如同老僧入定的,不受影响地看着书。
“对了,我下个礼拜要去一趟马来西亚。”
邓行谦本来在摇椅上看书,书都放脸上了,他听云乐衍这么一说,整个人弹跳起来,也把云乐衍吓了一跳。
“怎么了?”
“你跟小武去吗?去那边做什么?又有新项目了?”
“那边项目定期检查,还有设备检修,当然也是要考察一下市场环境……”她看着,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别紧张,那边没有季相夷,他不是去美国了吗。”
邓行谦翻了一个白眼,“谁还在乎他啊,咱俩都有孩子了,我还在乎季相夷吗……”说到这儿,他一拍大腿,说:“你生小北极的事咱还没告诉他呢,这么大的喜事儿他得知道啊!普天同庆啊!”
说着,邓行谦起身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云乐衍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哭笑不得,他那边拨出电话,云乐衍这边手机响起来了,她还以为是他跟自己玩笑呢,一看手机,陌生号码打来。
她接起来,对面没说几句,云乐衍脸色变得奇差无比。
第129章 王不见王
凉亭, 热茶。
湖水漾漾,亭台楼阁曲曲折折。
“将军。”
邓行谦无奈谈了一口气,邓起云扯了扯嘴角, 喝了一口茶, “你是心不在焉, 还是故意让我?”
“是父亲您的棋艺进步, 我很久都没下了,”邓行谦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扭头看去,远处是角楼,他们父子两人刚才钓鱼的鱼竿还搭在一旁, 风一吹, 景色别致,初秋北京哪里都是画。
“他们都喜欢围棋, 我还是喜欢象棋, ”邓起云说,“我小时候经常蹲在胡同边上看那些个老头子下棋, 现在我也到了这把年纪了, 还是喜欢象棋。”
邓行谦扭头看向父亲, “我小时候您也带着我下棋, 您下着, 我在旁边看着。”
“那你喜欢围棋,还是喜欢象棋?”
邓行谦摇头,“我不喜欢下棋, 我喜欢打陀螺。”
邓起云眉头微蹙。
“小时候,在北戴河的时候,您带着我一起打陀螺, ”邓行谦微微一笑,“您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邓起云满口无奈,“当时我还让你骑在我脖子上,带你到处疯呢。”
邓行谦听到这话,头轻轻一侧。
“你是不是就想着骑在我脖子上啊?”
“哪有的事,父亲您肯定记错了,”邓行谦仰头故作回忆姿态,“我真的没有,您记错了。”
“你骑在我头上,我能不记得?”邓起云盯着邓行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邓行谦垂眸,“父亲,我要是真做错了事,您能不罚我吗?打在我身上,痛在我心里,我肯定会记得的。”
“还想去北戴河玩吗?”
邓行谦抬头,对上父亲的眼,“想。”对面那双眼睛他看不透,眼周有了皱纹,可邓行谦从未觉得父亲老。
“明年吧,明天春天搬家,明年夏天我带你去北戴河玩儿,”说着话,邓起云看向远处,“这段时间我忙,现在忙完了,我有话要问你。”
邓行谦嗤笑一声,“您有话要问你我,我也有话要问您呢,”他转过去,与邓起云面对面,“这里只有父子,对吗?”
邓起云定定地看着他。
“您是我父亲,那谁是我的母亲?”
邓起云知道他就是来问这个事儿的,但也不是那么简单,虎父无犬子嘛。
“我必须要有一个夫人,你也必须要有一个母亲,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
“您怎么不告诉我,”邓行谦把冒昧的话咽下去,“如果不是我看到母亲和您出访的照片和母亲生前和您出席活动的新闻一一被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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