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80-90(第3/17页)
里,午夜的布达拉宫像和巴黎一样有风韵。他们不知道谈论着什么,邓行谦手里拿着烟拖,把一支烟放上去。
风吹动着云乐衍的头发,他给她点烟。
然后,他拿过来接着抽。
“日出?这里日出怎么也要六点,现在还有三个小时,”云乐衍看了一眼手表,“这里可不是北京,那么早就能看到日出。”
“那阳光洒在布达拉宫上,应该很好看吧?”邓行谦吐出一口烟,答非所问。
“没看过。”
“我们什么时候去林芝?”邓行谦又问,“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说这个雅鲁藏布江那个项目,但是庚山电力太小了,能都吃下吗?”
云乐衍笑了一声,“我吃不下,自然有人能吃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邓行谦点点头,他注意到云乐衍的手有些红,摸了一下,“这么冷?”说着,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小心感冒。”
“这么冷,你不让我走,非要陪你在这里看日出,还有三个小时呢。”
“都已经一晚上了,还差这三个小时?”邓行谦得意地笑,“你有事求我,那就得当个事儿办,你说是不是?”
云乐衍本来想问张自宁呢,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问,人家两口子的事,和她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着远处,风吹过,不由得眯起眼睛来。
“停职是让你好好休息,你可好,到处跑着拉项目,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邓行谦抽着烟,嘴里还不停地打趣着她,“这么拼命做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到了也不是你的。”
云乐衍不能再赞同,“我回了趟家,姜长宁和我妈离婚了。我带他们去的民政局,”她这话一出,邓行谦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吞咽了一口口水,“也是好事,阿姨从此自由了,也不会被折磨了。”
“她不这么想,”云乐衍苦笑,“我都不明白。”
邓行谦抿嘴抽烟,像接吻一样。
“我是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我也认识你这么久了,叔叔阿姨的事我是知道一些,这个结局很好……你别伤心了,自己还有一堆麻烦要处理,”他顿了顿,“况且日后,叔叔阿姨还要仰仗你,靠着你过日子。”
云乐衍转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居然也会体谅人了,不容易啊。”
邓行谦撇嘴,努力压着自己要翘起来的嘴角,“这是什么话?我也是人,我的心也是肉做的……谁都有不如意的事,我外婆常说,万宝全书缺个角。”
云乐衍拿过他手里的烟,靠在石墙边抽烟,“那你缺哪个角啊?”
邓行谦挑眉,不说话,越过她,看向 黑夜中的布达拉宫。
扯闲篇儿,不一会,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温和地露出头,金光闪闪的布达拉宫出现在眼前。两人都沉默了,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你别急着去林芝,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邓行谦拉住要上车的云乐衍,“我处理完我的事情,我就跟你走。”
他的面颊微红。
云乐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什么都没说就上了车。
邓行谦回到酒店里,只觉得天旋地转,刚才真是太特么浪漫了。谁能陪他看布达拉宫的日出?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他笑了一下,出了电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是他忘了张自宁。
被他忘了的张自宁,站在门口,双脚通红,整个人蜷缩在门前,听到脚步声,仰头委屈地看着邓行谦。
“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你去哪里了?”
第82章 意外
张自宁缓缓蹲下去, 邓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往下看去,“你去哪儿了?”她又问了一遍。
邓行谦也蹲了下来, 一条腿的膝盖支撑在地上,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一个人满脸委屈,另一个人无动于衷,让张自宁崩溃的是,她只觉得邓行谦在可怜自己。
一瞬间,她的泪水奔涌而出, 邓行谦愣了一下, 他伸手要将她拉起来。受了寒伤心欲绝的张自宁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但缺没站稳。
“我脚冻麻了……”她抽噎着说。
邓行谦利落地将人打横抱来, 开了房门进去, 把她放在沙发上,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她腿上,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卫生间。张自宁泪眼朦胧地看着邓行谦的背影, 整个人单薄得像一片纸。
水的声音响起, 没一会儿, 邓行谦从卫生间里出来, 他手里拿着热毛巾,走到沙发边,把热毛巾塞到她手里。张自宁看着邓行谦神色不太好, 什么话都不敢说,眼巴巴地看着他坐下来,手伸到毛毯里, 轻轻握住她的脚。张自宁觉得邓行谦热得发烫,她躲了一下,被邓行谦拽回去。
两人什么话都没说,邓行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比她成熟,比她聪明,她什么都不懂。张自宁看着他的脸,还是想问他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他的同学了?他们不是不熟悉吗?
她有许多话想问,但是他掌心的温度实实在在地落在她的皮肤上,提醒她,此刻邓行谦的真心。张自宁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感觉到舒服了一下,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我看到你们两个了,在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十分可怜。
邓行谦只是“嗯”了一声,张自宁看着他,他根本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她有些慌张,接着问,“你还喜欢她?她可是结了婚的人。”
邓行谦掀起眼皮敲了她一眼,仍旧不说话。
张自宁有点急,双手捧着他的脸,话还没出口,手上的温度让她一惊,“你发烧了?”
邓行谦抽出手来,把她的手推开,“我一会儿还有事儿,下午两点半的车,吃个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他站起身来,冷着脸说,“你现在好好休息,我安排车送你走。”
张自宁说什么也不走,更是想着要给钱开园打电话说邓行谦的事。
“你要是不休息,我现在就送你走,”邓行谦吃了药,坐在床上,不耐烦地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说完他就躺倒,盖着厚厚的被子。张自宁站在床边什么话也不敢说,早就知道邓行谦是个做了决定没人能劝得动的人,只是这是她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呢。
等邓行谦睡熟了,张自宁小心翼翼地在套房外,给钱开园打电话,“阿姨,关关感冒了,我让他去医院,他不肯……他们都说感冒容易肺水肿在拉萨这边,所以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钱开园在电话里先是沉默,而后长叹了一口气,“我派人把他接回来。”不吃惊也不意外,张自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我……跟他一起回来。”
“你回来做什么啊?”钱开园反问,“他下午不是安排了车吗?两点半,他去做什么事儿,你不好奇吗?”
张自宁拿着手机的手动了又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阿姨,这是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