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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60-70(第5/14页)
吃了一口,“他们的缺陷也很明显,就是无法吞下整个项目,我有这个经验,而且我的优势大大,用这一步将他们赶出核心层,夺走控制权,对我来说这是我的优势,拿捏他们太轻松了。”
“但是你很累啊,”季相夷把文件放在一边,拉过云乐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你不累吗?我看着你都累。”
他的手抚上云乐衍的腰腹部,“你看,这里虽然很好摸……但是过劳肥,对心脏不好,我很担心你。”
云乐衍眯着眼笑笑,拍开他的手,坐到了沙发上,季相夷的对面,手环抱在胸前,要吵架的样子,“这不是过劳肥,”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怀孕了。”
季相夷眨眨眼,欣喜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我正要问你呢,我怎么会怀疑,你在避孕套上做了什么手脚?”
邓行谦听到云乐衍怀孕的消息,恍惚了好久,对面的人吃了一大口德国猪脚,嘴里忙得腾不出来空问他怎么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还以为她不喜欢小孩子,”邓行谦咽下苦涩的啤酒,这么说了一句,而后是无尽的沉默。
“那你呢?你最近怎么样?”钱开园轻笑出声,她没看出来邓行谦的死心,就算是心死了,也是死灰复燃,堙灭的一瞬间,一阵风吹过来,又热起来了,“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邓行谦摇头。
“你只是出来闯荡,又不是和我断绝了母子关系,怎么这么见外?”钱开园放下刀叉,邓行谦眉头一挑,“见外?您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钱开园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最近是消瘦不少,“你父亲出访,我陪他过来的,顺道看看你,当然了,要是能带回去笑话,那也是不错的。”
邓行谦笑笑,他在巴黎是能好好生活的,只是腿脚不便,他还没习惯,心中总是有些落差,脾气也暴躁了不少。这些变化他都知道,心里燃着一团火,不知因何而起,也不知该如何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但这个事情埋怨不到云乐衍身上,是他自己犯贱,非要带着人家去死,临了还护着她,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这么做,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案,邓行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钱开园看着他,扭头看向一旁,便衣保镖坐在周围,姿态随意,眼睛里都是警惕。
“那我先走了,李瓒。”
邓行谦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愣了一下,片刻后起身跟母亲告别——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朋友们!!!!!
第64章 憋着火的生命
巴黎天气阴晴不定, 光影像掺过水的墨。傍晚六点,左岸画廊陆续关门,只有一家仍亮着灯, 橱窗里挂着一幅年轻画家的抽象作品, 颜色极美——像焚烧过又沉入水底的火。
邓行谦掏出烟, 没点, 夹着,推门进去。
画廊并不大,木地板踩着会轻响,空气里混着松脂油和老旧画框的味道。他往里走,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像提前进入审讯模式的警察。
前台的法国小姑娘抬头:“Monsieur Lee, 您又来了?”
“看看新货。”他说。
前台的姑娘仍旧点头,脸上多了几分不耐烦, 灯光照下来, 她的脸看起来圆润得如同一块鹅卵石。
他是这间画廊的常客了,经常过来看画, 但从来没买过, 这是前台对他不耐烦的原因。邓行谦往里走了几步, 站到第二道墙边上, 那是一幅二十六岁华人女孩的作品, 署名不熟,但画很有力。背景是一片厚到几乎要从画布里长出来的暗绿,光源被压着, 却在画角里冲出一丝亮色,像憋着火的生命。
光明被压着,但最终挤出来的那一点亮色, 凌厉得像刀锋。
这风格他很熟悉。
邓行谦站得极近,甚至抬手,指尖虚虚地悬在画布前。
笔触干涩但狠。构图不稳,但思路野。缺乏技法,但有生命力。他最看重的就是最后一点。
邓行谦指尖点了点画框,像点烟的动作。
“啧。”
画廊门在他身后合上,他站在左岸的风里,看着那一点亮色在玻璃里反光。
江南的十月雨细得像绣,一层层地落在杭州钱塘江边的玻璃幕墙上。云乐衍出来时,气温骤降得厉害,风从河面卷过来,像有人在她腿边悄无声息地磨一把冷刀。
庚山电力杭州办的项目会议刚散,她还没来得及走两步,余光就扫到一个女人撑着伞站在大厦的柱子下,静静地盯着她。女人穿得很普通,一件浅色风衣,里面黑色紧身衣,腹部鼓起,紧身衣没能将肌肤全部裹住,露出一半隆起的小腹。
伞下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云总,”那女人开口,声音细细软软,是台湾口音,拖延的尾音十分性感。
云乐衍停下脚步,“你这么早就来了?”她走过去,看到她眼尾的黑色眼线,台湾女人十分喜欢画眼线,故意魅惑众生。
那女人眨眨眼,眼底没有什么温度,“他让我来找你。”
云乐衍盯着女人的肚子,眉心微跳。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正要问清楚,消息就进来了一条。
“你们结束后告诉我一声。”
云乐衍抬起头,看向那女人,她抱着自己,伞柄握得发白,风一吹就更显得她瘦得喘不过气。
“上车说。”
女人点头,跟在云乐衍身后,走得步子很小。车门关上后,雨和冰冷关在外面,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台湾女人故意坐在后座,沉默半晌,她还是冷哼一声,“我知道他让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云乐衍从后视镜里看向女人,“你现在这个月份可以打胎吗?”
“引产吧,”台湾女人没好气地说,“康颂岩是没这个胆子吗?他怎么有勇气把我送上床,没勇气带我去打胎?”
云乐衍这才有些好奇,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你这孩子是谁的?康颂岩的吗?”
“是他的我就不会同意打掉,”女人看向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走吧,我们去医院。”
云乐衍张了张嘴,话到嘴边所有温度都被风吹散,不剩一丝。
到妇保医院挂号的时候,女人的手一直抖。她坐在候诊椅上,看着走廊来往的孕妇,眼神慢慢变得空。
云乐衍早就约好了医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台湾女人转过头来,眼睛通红,云乐衍缓缓走到了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要想要这个孩子,就留下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况且这孩子长在你身上,你说了算的。”
“这孩子是叶家大家长的,我要留下来,那就是一尸两命。”台湾女人风轻云淡地说,“怪我不知好歹。”
云乐衍听到这里,震惊大于同情,康颂岩给自己的老丈人送女人?为了什么?台湾女人转头,千娇百媚地说,“我想要凭借这个孩子上位,康颂岩他老婆闹着要去前线,叶家都觉得我是个耻辱,可那个老男人在我身上驰骋的时候,就没想过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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