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50-60(第6/14页)

人。

    “关好门,我有话要问你。”

    邓起云突然说话,邓行谦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茶杯,将两边的门关起来。

    父亲坐在桌子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季家的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邓行谦低着头,一句话没说,他脸上还带着伤,邓起云看着他,“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对你疏于管教,让你忘了什么是规矩。”

    “都是我的错,和旁人没关系。”邓行谦突然抬起头说,“我做错了事,父亲,我解释任何惩罚,但不要牵连无辜。”

    “什么叫牵连无辜?你这场闹剧还不够大吗?”邓起云抓起瓷花瓶朝着邓行谦扔过去,血,又是血,瓷器落地碎裂之前,碰到了他的头。他什么都知道,他自己做错了事,可为什么大家都在说云乐衍不检点?

    为什么都在说云乐衍是被季相夷献给他邓家的?

    邓行谦不明白。

    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在他背后合上,像是压在他骨头上。

    “跟你说最后一遍,你先去法国到一段时间,调去法国,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邓起云的声音在空气里还回荡着。

    文件丢在他面前的时候,邓起云都没抬眼瞧他一眼。

    “下个礼拜走,行李我让人安排,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

    邓行谦拎着那份“调令”,从四合院里上上下下的冷气里走出来,被热浪一扑,反倒清醒了。

    他站在长安街辅路旁,看着一辆辆车嗖嗖掠过去。晚霞被云压成一条金线,像把锋利的刀子。

    他想找根烟,可车里忘了放。手伸进空空的裤兜里,却摸到一个茶叶袋角——什么时候买的?他忘了,反正是给云乐衍买的。

    还没来得及送。

    他把那包茶捏皱了,胸口像被人用砖头填住。

    夏天的北京热得发狂,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 滚烫的灰尘,晒得人眼睛刺痛。而傍晚六点,天像一块被人反复擦拭过的金属板,亮得刺眼,邓行谦的指尖却一点温度也没有。

    院子里有人抽烟,烟火亮亮灭灭,像一个个隐在暗处的眼睛。

    他靠在驾驶座里,手扶着方向盘的那一刻,喉咙里像堵着火。他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苦得一塌糊涂。

    ——他妈的,我到底在干什么?车子从长安街一路往北开,车窗外的高楼、公交站、梧桐树影从玻璃上刷刷往后倒。

    他觉得那些风景在和他告别。那种轻浮、敷衍、混着糖衣和刀子的招惹,他一直以为能继续下去。即使没有名分,没有未来,至少她在北京,他也在北京。

    邓行谦突然踩了一脚油门。柏油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替他喊了一声憋闷的“操”。车开到三环桥下的阴影里,他把车停住。

    北京的声音轰地一下涌来——

    高架桥下的风、远处施工的钢筋碰撞声、电动车急刹的刺耳声、行人窃窃私语。

    车开到了小区外。

    夜风里有青草味,可身上还是热得像烧。

    他把车停在路边,手搭在方向盘上,半天没有动。

    楼上灯火亮着一片,某家窗口有晾在窗户边的白衬衫在风里轻轻晃。他下车,靠在车门上,抬头看那栋楼。

    风吹过来,带着树叶拍打声,蝉鸣在不远处炸开。北京依旧热闹、依旧吵、依旧万人灯火。

    第55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忘了从哪一本书上看到的, 天地之大,有所为,有所不为, 天大的理也抵不过, 我开心。邓行谦抽完一支烟, 心里盘算着要帮云乐衍做些事再走, 补偿她也好,还是告别,都好。钱开园手里的股份,还有什么?

    他在西山的别墅段时间也没人住,给她吧。

    刚拉开车门要上车, 人还没上去, 车门被人卡住,紧接着, 他腿下一软, 膝盖磕到了车门,来不及回头, 头发又被人拉起来。

    邓行谦心底里骂了一句, 抬手转身就要出拳, 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云乐衍, 他伸出的手拐了个弯, 扒住了车门。云乐衍踹了一脚不过瘾,又踹了第二脚。

    眼看着她朝着自己二弟过来了,邓行谦也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了, 抱住云乐衍,用腿夹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两人歪七扭八地跌倒在地上。

    邓行谦也不得不松开云乐衍。

    两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邓行谦从裤兜里掏出手帕递给云乐衍,“怎么一见面就打人?”

    云乐衍没理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就要走。小区里很多遛狗和推着婴儿车的保姆,云乐衍什么话都不想和邓行谦说。她看他在自己家楼下,惹了一根烟的时间,她还是想给他几拳。

    “你怎么又走了?”邓行谦跑过来,拉住她的胳膊,他这才仔细看清楚云乐衍,整个人瘦了一圈,手腕都比先前小了一圈,骨头明朗地被感受到,邓行谦悻悻然地松开手。

    “你最近还好吗……”他低声问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云乐衍面无表情,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觉着呢?”她冷笑一声,“你来这里,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啊?你不是说,你不想让我过好日子吗?”她点点头,“邓行谦,你做到了,恭喜你,你赢了。”

    邓行谦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拧着眉头张了张嘴,“跟我聊天就一定要火气这么冲吗?”

    “你要我怎么和你说好话?你插足我的家庭,把我自己的努力全部归结于攀附上了邓家公子,你想让我怎么听你说话?跪着吗?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您?”

    “云乐衍,我是担心你才回来的,你以为我想把局面弄成这样吗?”

    “你不想它现在也变成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烦我了?”云乐衍说到这个,怒极反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消失啊?”

    邓行谦铁青着脸,“我烦你?”

    “对啊,你知不知道你在骚扰我?”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摊开手,“你就这么讨厌我?”

    “对啊,”云乐衍看着邓行谦不可置信的表情,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恨你,你怎么不能去死呢?你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除了毁灭我的生活,你还会做什么?”

    “邓行谦,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去死好不好?嗯?好不好?”

    邓行谦步步后退,他看着云乐衍狰狞的脸,一下子摔倒在地,他仰头看着那个恐怖的女人。

    “你这个人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你为社会做出过什么贡献吗?”她缓缓蹲下来,冷冷地看着邓行谦,“你说你自己是纨绔子弟?呵,你真是抬举你自己,你分明就是垃圾。”

    手下的土地炙热,而邓行谦满头的冷汗。

    “你不过就是贵一点的垃圾而已,你的归宿就应该是其他垃圾,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想睡你父亲的女人,你睡了,你想要兄弟的妻子,你也要了,还有什么是你不能要的?你不过就是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