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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40-50(第16/17页)
“不是工作上的事,我在想你的事。”
云乐衍眉头一挑, 笑看着他。
季相夷把嘴里的烟拿出去, 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温柔地问, “你们在布达佩斯做了什么?”
云乐衍一愣, “什么布达佩斯?”
季相夷笑,盯着她看不说话。
“一起逛了早市,谈事情, 其他的……没什么了,”她顿了顿,“我出事, 他送我去了医院。”
他点点头,又吸了一口烟,“你都被捅了,还有心思和他逛早市?不疼吗?”说着话,他揽着她腰的手用力,云乐衍脸上没了笑,扶着季相夷肩膀的手也狠狠用力。
两人相视一笑。
季相夷凑近云乐衍,亲了亲她的脸颊。
“那件事你没参与进去,我知道,但是那太危险了,你不应该去。”
云乐衍点点头,抢走他手里的烟,自己抽了起来。季相夷从她手里夺走,按灭,将云乐衍抱在怀里。这番举动让云乐衍惊讶,季相夷从不是这样霸道的人,在她还没回神的时候,他抱着她回了卧室。
黑暗中,季相夷听着身旁人的呼吸声平静下来后才起身赤着脚走到客厅接水喝。
她去布达佩斯的事,他一直是知道的。
季相夷一接到这个消息,他头昏脑胀地买了一张飞往布达佩斯的机票,不顾组长的阻拦,他要立刻去布达佩斯,他害怕他们两个见面,有些结局他无法控制,更无法承受。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季相夷突然不着急了。邓行谦早就在布达佩斯季相夷知道,他们两个在那里会发生什么事?云乐衍是他花了心思得到的人,如果命中注定她应该属于邓行谦,那他去了有什么用呢?
他回忆起云乐衍和他的快乐时光,她向往什么样的生活他都会给她,可现在,她还会选择他吗?他不能输得一塌糊涂。
车子掉了头,他回到项目组里继续工作。
季相夷笃定地认为,她会回来和自己结婚的。
他赢了,不是吗?
第二天,早晨的光从落地窗泻进来,把卧室照得有点刺眼。空气里仍残着昨夜没散净的茶香与皂角味,混着初夏的干燥。
季相夷已经换好衬衫,领扣随意扣到第二颗的位置,手里晃着她的手机。
“乐衍,借你手机用一下。”
云乐衍正站在卫生间里漱口,电动牙刷的震动声把他的声音震得模糊。
她探出半个身子:“用呗。”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她低头洗脸,没有注意到季相夷的动作——他低着头,动作轻得像擦拭镜片一样,把一个小巧的App安装进她手机里,在角落里安稳地藏好。
安装完成,他抬眼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
那里面传来她轻轻吐气的声音,季相夷握住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我上班了啊。”他说,语气平静。
说完便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身拿起外套,走得稳稳当当。门关上时,只有门锁“咔哒”一声,干脆又细微。
等到浴室门被推开,云乐衍带着一身清水味的冷白香气走出来。她从容地把毛巾挂好,系上裙子的腰带,拢了拢散开的发尾。
像往常一样淡定。她拿起手机,屏幕被点亮,反光照在她的眉眼上。她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至少表面上没有。她顺手把手机塞进包里,动作干净利落,开门,关门,踩着高跟鞋的清脆落点走出家门。
电梯里镜子的冷光照在她侧脸上,她理了理发,一切都井井有条。稀奇的是,开完晨会,叶夏居然破天荒地联系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喝咖啡。
云乐衍当然答应了。
只是不明白她的来意,康颂岩那天“赶”她出门,叶夏不可能看不出来,现在又约她出去,云乐衍心里没底,但也好奇,叶夏想要和她聊什么。
到了梧桐树下的咖啡厅,叶夏身边坐着一个短羊毛卷的女生,一身黑,夏天还未完全来袭,酷帅的女生穿着单薄的皮衣。
三人打了个招呼,云乐衍坐下来,那女生一开口便知道是台湾省人,嘴里念叨着自己的事,“叶夏,我和你说,真的,他这个人太过分了,也太情绪化了……”
云乐衍点了咖啡,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女生一直在说自己的情史,她对这个不感兴趣,憋了两个哈欠,咖啡一上来,她就拿起来喝了一口。
只是叶夏教养太好,还耐着性子听着她说自己的烦心事。来龙去脉云乐衍听明白了,这女生和这个男人是刷交友app认识的,男的是一位有头有脸的人,一见面两人睡了一觉,女生怀了孕,现在孩子四个月了,两人关系时好时坏。
但问题是,这男人有家室。
云乐衍喝了半杯咖啡,耐心已经快要没了,这个时候叶夏突然说,“乐衍,我有事想和你讨论。”
云乐衍点点头,黏腻的咖啡卡在喉咙里,好似怎么都咽不下去。
“我想去前线做新闻报道,康颂岩他不同意,所以我想问问你。”
云乐衍看了看那个台湾女生,又看了看叶夏。她们有这么熟吗?熟到可以帮人决定这么重要的事?
云乐衍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好说,你先生这么了解你,你们两个讨论就好吧?”
“她先生把她护在掌心里,肯定不会让她去啊,”台湾女生喝了口咖啡,“两人不要小孩,不也是怕她身体受不住吗?我就觉得你应该去,这么酷的事,为什么不去做?还可以让全世界都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云乐衍眯了眯眼,看着那个台湾女人,突兀地注意到她胸前圆润的两点,她又看向叶夏。
叶夏笑了一下,像要哭一样。
云乐衍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她语气严肃地说,“不要去。”
又快到邓行谦生日,五月十二日。
傅老太太在午后昏昏沉沉的凉风里突然发了话,说今年得“热闹热闹”——她把手上的佛珠缓慢推了一圈,半闭着眼,“请些孩子们来,都是名门好姑娘,也算给关关添点喜气。”
钱开园听母亲这么说,换了拿着电话的手,轻笑一声,不屑地说:“妈,您安排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安排我儿子?”
电话里的声音总是在这个时候变得混沌起来,外祖母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邓行谦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提着耳朵细细听着,目光却在茶几上的杯子上,大概内容他猜得到,可能是什么“世家联姻、从来如此、你们邓家这个辈分不能乱”之类的废话。
钱开园沉默几秒,最终还是笑了一声,妥协的笑,也像是笑世事荒唐:“行吧。”
听到这话,他无奈地甩开报纸,将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段,风吹过来,整个人带着一点儿不耐烦的凉意,
钱开园走过来,邓行谦看着她,讥讽一笑,“用我来换你女儿的自由,划算吗?”语气压得低,带着刺,也带着薄怒。
钱开园不意外,笑着坐在他面前,眉头微动,“不划算吗?”她笑得轻,但眼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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