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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30-40(第7/16页)
什么都没说,挥挥手。
到了云乐衍她家门口,他等了三四个小时。
怎么都想到等到她的一巴掌。
灯亮起来,云乐衍看着他恨得牙痒痒的表情,来不及得意就被他猛扑到沙发上。他失了理智,不再优雅,在她身上撕扯。云乐衍心中的火一瞬间被点着,不甘示弱地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气喘吁吁的时候,他的唇印在她嘴边,认真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我好疼。”
“求我。”
“求你。”
邓行谦严丝合缝地将云乐衍抱在怀中,鼻尖轻轻蹭了蹭了她的脸颊,满意地叹息着,头埋到了脖颈处的发丝里。云乐衍揪着他头发的手也松了,揉着他的后脑,闭着眼什么话都没说,随着他的起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甚至还有片刻,他亲了亲那道快要愈合好的疤痕。
最后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他瘫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他声音变得嘶哑,他问她:“怎么样,刚才好吗?”
云乐衍扭开头,就要把他推开,邓行谦耍赖不肯罢休,“说说嘛,怎么样?”他枕着她的肩膀,笑的时候热气喷在肩头,云乐衍觉得热,脚上也使了力气,才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去洗澡的时候,邓行谦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白水,好奇地看着云乐衍家里的摆设。没有人气儿,一眼就看出来是设计师的手笔。云乐衍从浴室出来,邓行谦喝了两杯水,他扭头看着她,“我从布达佩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你这屋里可以放下,要不要?”
云乐衍瞥了他一眼,进了卧室换衣服。
邓行谦也不害臊,直挺挺地跟着她进了卧室,全白家具的卧室比客厅好得多,他坐到床边上,“还有几个清朝的花瓶,改天我给你送过来?”
“我要花瓶做什么?”云乐衍脱了浴巾,从衣柜里挑内裤。
邓行谦看着她的腰臀,闷哼一笑,“好看啊。”
云乐衍拿着内裤穿好,他从身后拉下来,“一会儿还要脱,现在穿它做什么。”云乐衍没搭理他,拿着衣服穿好,又套上家居服,忙活完才有空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邓行谦躺到了床上,这话他没接。她问他就要回答吗?
云乐衍笑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邓行谦知道云乐衍看他,他闭上了眼,心里盘算着这笔糊涂账,他们现在就结束,他也不亏。要是她不说清楚这事儿,他也不亏,还能再睡一段时间。
等了好一会儿,邓行谦朦胧中听到了云乐衍的脚步声,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么闭着眼,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凌晨邓行谦突然惊醒了,他摸了摸一旁,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看着周围陌生的布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起身他走出卧室,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墨蓝色的光透进来,他的衣服撕被扯得不成样子,云乐衍也是够狠。
邓行谦捡起一件能穿的裤子,赤着脚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看到一扇门缝下透出来的光,心才稳当。
“没睡,还是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乐衍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邓行谦脸上,他穿着一条西裤,懒洋洋地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黑发凌乱。白天高贵的王子,夜晚放荡的浪子。
“睡不着。”
邓行谦看着她眼底的乌黑,瞬间就明白了原因,“我们家和你们家合作,是好事。”
云乐衍冷笑,“之前都是我们家自己的事。”
邓行谦靠在沙发上,把自己和钱开园的谈话内容想了一遍,眼眸一闪,“具体的事我不清楚,钱女士管这摊子,我在家,”他顿了顿,无奈一笑,“你也知道,我就是一纨绔子弟,正经事做不了什么的。”
云乐衍坐在书桌后审视着邓行谦,她能跟他交换些什么呢?“你家和我家合作……钱女士会亲自来,还是派人来?”
邓行谦垂眸,“我不清楚。”
云乐衍立刻就明白了自己从他那里换不到什么,他是过来享受的,享受男欢女爱,他让她开心,他自己也开心,与权力无关,与交易无关,只是为了开心。
但他想从她这里得到更获得开心,那就不光是靠肉//体了,他得付出其他代价。她很贵的。
“你知道对一个企业家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邓行谦抬眸看她。
“控制权,话语权,”云乐衍解释给他听,“钱开园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她拿走了控制权,扩展了市场。但对于我父亲,这样一个野心家,他不甘心的,他或许是把博卅资本当作摆脱云家的手段……”
“只要脱离了云家,他就可以和我母亲离婚,攀上更高的高枝,”云乐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云家没用了,他从我姥爷去世的之后就想怎么摆脱云家了。”
“你觉得钱女士不会赢?”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姜长宁不是好对付的人。”
邓行谦挑眉,“那一屋子的人,哪一个不是老江湖呢?”
两人对视一笑,她知道他没说话,他也知道她在点他。肉//体关系而已,云乐衍这才给他们的关系下定义,原来邓行谦比她明白得早——
“我不信天长地久的感情,我们之间不用太认真。”
云乐衍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不是他一贯认识她的样子,秋天的草原,她像一片草原。他起身走过去,他们离得很近,闻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他轻轻地摸着她。揽着她的腰,贴近他,他们又纠缠在了一起。
一种想要什么都给她的冲动在身体里翻涌,她和他睡,他家帮她拿到三能集团的控制权,这又是什么难事?
但凭什么,他们只是睡在一起,她是他少年时期忘不掉的梦。给她万一她拿不住怎么办?不给她,他可以用身体取悦她,她也不亏的。
天刚亮,云乐衍蜷缩在椅子上,她的腰有些疼。邓行谦在隔壁打电话,指定的牌子,特定的款式,昂贵的价格,然后是她家的地址。
一瞬间的迷茫后,她满是对自己的厌恶,她不是那种能够放浪不羁的人,和邓行谦纠缠在一起,除了酒色财气,她还能得到什么?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季相夷的名字出现在眼前。云乐衍走下椅子,锁好门,犹豫片刻后接起来他的电话。
“我下个礼拜从西安回来过年,组织上特批的。”
“好。”
“心情不好?”
云乐衍摇摇头,对面的人听不到,但却明白。
“正好趁我休假的时候,回去把证领了吧。”
云乐衍张了张嘴,沉重地叹气,都要把自己的心吐了出去,“好。”
“我爸还找算命的算了个好日子,你那边呢?你父母有什么嘱咐的吗?”
“没有,”云乐衍想说就算有,他们哪有一个在乎她的?
她挂了电话,室内一片寂静。走进浴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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