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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圈套》 20-30(第9/20页)
。”
叶呈袭张着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抿着嘴,脸都憋红了,“那您先去,我回酒店 换好衣服再去。”
邓行谦点头,移开眼转身走了,留叶呈袭一个人愣在原地。他就这么走了?叶呈袭赶忙跑了出去,打了个车,急匆匆地回酒店。一路上,她觉得委屈极了,自己狼狈不堪,高贵的王子也没有伸手援助,就任由她在繁华的街道上奔波。但她也怨自己,怎么什么都考虑不周到呢。
晚上六点多,她才到晚宴的地方。那地方隐蔽极了,外面是传统的中国建筑,听说是贝聿铭徒弟设计的,师承一脉,和苏州的那些建筑相同,但更具唐朝的狂野和厚重,金色的灯点缀着屋檐每一角。
到了门口,她没有邀请函,如果要进去,一定要和邓行谦一同进去才行。叶呈袭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掏出手机给邓行谦打去,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叶呈袭放下手机,在原地走了几步,冷风吹来,脚下生风。她莫名地想起昨晚的那双手套,叶呈袭一下子有了勇气,又给邓行谦打电话。依旧没人接,邓行谦的手机此时此刻已经存在了衣柜之中。
明清艺术珍藏公益拍卖晚宴,来的人鱼龙混杂,邓行谦坐在中间第三排,手边放着茶杯,听着舞台上各位领导的发言,没一会儿,他也被邀请上台发言。
这稿子是叶呈袭写的,能省去不少麻烦。他发言后,等在后台,也同行的几位领导聊了几句,尤其就他们的发言内容进行了深刻讨论。
这种发言,对有些人无聊,但对邓行谦来说可不无聊,仔细听发言稿,能听出不少门道。中文博大精深,字是一样的,意思可以根据语气和环境变得千奇百怪。邓行谦听着,当然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而是想要搞清楚,西安的活动,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让北京派人过来参加,还一定要他来。
拍卖环节开始后,主持人报着一件又一件藏品的名字,照片在大屏幕上放出来,流程和苏富比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待商榷。
那些名字他太熟悉,所以会更加疑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件件藏品以各种离奇的价格拍走,邓行谦就明白这不是一场为收藏而举办的拍卖会。
等拍卖结束,后台有人来请。“邓先生,请您这边走。”是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笑得恭敬。
他跟着那人走了好久,最后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的灯明亮,摆设也都是仿照着唐朝时期来的。
正厅内长桌上摆着刚拍下的几件“藏品”,都还带着编号签。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漆味。
邓行谦走进去,外面的人关好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邓行谦抬头四处看了一圈,注意到角落中的摄像头,然后他围着桌子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藏品,手都没碰一下。
看完后,他坐在了长桌的一旁,静静地等着要见他的人。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为首的人径直朝他走来,还没到面前就已经伸出了手,“邓主任您好啊!果不其然,早就听闻您年少有为,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邓行谦握上那人的手,谦虚地说,“您好,我做这些还不是为您服务。”
那人松开手,“我叫齐连山,是齐天大圣的齐,”他笑笑,邓行谦点头,这么个人他是没听说过,但看这人年岁不过四十左右,梳着一个板正的三七分油头,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更讲究中华传统文化的生意人。
“邓主任请坐,”齐连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坐到了邓行谦对面,“您肯定也不知道我是谁,就是一个江湖商人,无足挂齿,但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知道您在这一领域中颇有建树,年纪轻轻,就事业有为。”
“齐老板,我只是按部就班做事而已,今日出席这个拍卖会,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邓行谦配合着对方的节奏,说着场面话。
“又年轻还又谦虚,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齐连山笑着说,眼尾的纹路炸开花,服务员敲门从外面端进来一杯热茶。
“邓主任,您和我不熟,所以我就不和您绕弯子了。这回请您来呢,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是希望您能给我这几件宝贝做一个鉴别,开一个证明出来。”
邓行谦抬眼:“证明?”他对眼前的茶叶无动于衷。
“对,专家鉴定的证明,有您的名头才好看。”
邓行谦扭头看向一旁的藏品,然后转头看他,声音很轻:“我今天没带专业工具,要看真假,肉眼可不行。”
齐连山笑:“邓公子,这话说得太谦虚了。您可是从小活在真品堆儿里,打眼一瞧就知道真假。还用什么工具?”
邓行谦笑意淡下来,目光一寸一寸地收紧。“打眼一瞧是一回事,用设备是另一回事。”他说得不快,不急不躁,十分平稳。
“刚才我也说了,我就是一个按规矩做事的人,没有设备,我没法鉴别。”
齐连山仍旧笑着,眼底的含义仿佛早就知道了邓行谦的话,“哎呀,您瞧我这把岁数就是容易忘事,”他站起身来,沿着桌子走,最后在一个青瓷面前停了下来,“这个不是拍卖品,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
这青瓷一眼假,邓行谦脸色变得不大好。
齐连山直接拿起青瓷走到邓行谦面前,“我觉得,这个青瓷,估价要个两百万吧。”
说着,他把青瓷放在邓行谦脚边,邓行谦一动没动,连表情都没变,只是抬起眼皮子往里瞅了一眼,他便什么都明了了。
“齐老板,这不是钱的事。我是按规矩流程办事,拿的是国家的钱,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青瓷,要价五百万也可以。”
齐连山认真地说。
邓行谦眉头一挑,什么生意的利润能比五百万还高?邓行谦立即摇头,“对不起,这不是钱的事。”
邓行谦站起身来,“而且齐老板,您觉得我缺钱吗?”
齐连山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消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邓公子,您真不再考虑考虑?”
邓行谦摇头。
空气忽然冷下去。
“要鉴定结果也行,我要设备,结果根据事实来。”
齐连山呼吸重了几拍,看着眼前这副“软硬不吃”的脸,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他压下火气,换了口气笑:“邓公子,您想要什么?您缺什么?我都可以给。票子、房子、女人……”
他又低声说:“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可天下哪有人嫌钱少?凡事都可以谈的,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心满意足,您说吧,您需要什么?”
邓行谦起身,“这不是钱的事。我是按规矩办事的。您要是对我按规矩办事有异议,那就去找我领导说。”
说完,他就要走。
齐连山拍了拍椅子背,冷声说:“邓公子,你以为我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邓行谦回头,眼神极静,轻声说道:“对啊。那不然呢?”
云乐衍住院的时候,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三能集团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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