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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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用这个披上吧。”

    猛地取下大氅把李杨树冷了个激灵。

    那女子见是如此贵重之物连连拒绝。

    李杨树没法,只得把栅栏门打开一些,正欲展开大氅勉强遮住三人,再冻下去会死人的。

    常秀娘拉过李杨树的胳膊,“杨哥儿,用这个。”手上拿着的是他们板车上的一条薄被,虽也是昂贵的棉花被,但总好过杨哥儿糟蹋他那大氅的好。

    和软的薄被盖住女子和她怀里小小的身体,眼里流出冰凉的泪。

    旁边的那个一言不发的汉子冻的嘴唇泛紫,女子展开被子把他们三人裹了个严实。

    萧怀瑾回来的很快,一同回来的还有那卖家。

    他手上还提了个包袱,是让卖家花了几十文给那三人买的旧衣。

    萧怀瑾本只想买那一个女子,只那个小孩是她的弟弟,那个汉子是萧怀瑾突然想到还得有个专人喂马,索性一起就买下。

    眼瞧着午时,众人这才驾车回家。

    李壮山和常秀娘活了半辈子,第一次放开了买年货,这感觉就两个字,畅快。

    驴车载的满满当当回村了。

    李槐树与李桐树两口子倒是没买多少,都是给小孩子买了些玩意。

    出了城,萧怀瑾翻身上马,坐在李杨树身后拥住他。

    李杨树微微回头,斜瞅着他,“投壶和给星初换的弓都未买。”

    带出来五百两,花的只剩二两多,他小夫君真能耐。

    萧怀瑾笑的讨好,“等两日我再出来给他买,不急于这一半会。”

    三辆驴车都快马加鞭走了,萧怀瑾慢悠悠带着李杨树在官道上溜达。

    难得甩开萧星初,和夫郎在外面这般亲密无间,做甚么着急忙会地回去。

    李杨树摩挲着手腕上被暖的温热的玉:“你怎的想起给我买这般贵重的玉镯。”

    萧怀瑾:“也不是忽然想的,我娘以往有个羊脂玉手镯,说是要传下去给儿媳妇,我就想着我娘不在了,我给你补上,喜欢吗。”

    李杨树点头,哪能不喜呢,贵贱都是他的心意。

    正好走的这段路无人,只有左右两边的山林,李杨树回身,仰头欲亲吻他脸颊,却被萧怀瑾捉住红唇含在嘴里细细舔吻。

    李杨树受不住这般窒息地亲吻,想转过头去,却被萧怀瑾手掌卡着他的下颌不得动弹。

    直到李杨树胸膛狠狠起伏,萧怀瑾这才意犹未尽放开。

    李杨树眼含薄雾,恨恨地锤了一下萧怀瑾的大腿,每次都这样!

    萧怀瑾紧搂着他,耳鬓厮磨地委屈,“是哥哥你先亲我的,作何又恼我。”

    李杨树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快些驾马回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

    第93章 静谧

    晌午, 李杨树身着一件新的青色竹纹棉衣,手里拿着汤婆子,站在堂屋前看着飞雪里跳跃的大黄。瘦伶伶的女子穿着一身旧棉衣, 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狸花猫都冷的揣着爪子趴在稻草窝上。

    萧怀瑾一早就带着萧星初去了永安镇穆家村, 早晨去时还未下雪,这会天上已满是飘雪。

    “杨哥儿, 晌午饭好了。”苏昭汉从厨房探出头对李杨树说。

    李杨树身后的女子欲前往厨房去端饭食。

    “拾翠,不忙, 你去后院叫你弟弟和石安,咱们一道坐厨房吃, 不必单独在堂屋摆饭。”

    女子躬身应是。

    李杨树往厨房去,苏昭汉把他的饭食都放木盘上了, 只待端去堂屋便好。

    苏昭汉手下还在擦着案板, 见李杨树进来, “拾翠怎不来端呢。”

    李杨树一笑, “拾翠去后院叫人去了, 我与你们一同在厨房吃就好,不必麻烦地端去堂屋。”

    苏昭汉也习惯李杨树一人在家时同他一桌吃饭, 没在说什么。

    李杨树突然问:“汉哥哥你有甚么心事吗,昨日我们回来就见你心神不宁的。”

    苏昭汉没想到李杨树问的如此直白, 擦着案板的手慢了下来。

    垂着的眼眸看不清他眼中的愁思。

    他不习惯把自己的伤疤拿出来给人看,只扯着唇角强笑道:“没什么,约莫是累了。”

    李杨树知晓是他家里出事了,但见他不予多说,便道:“你若有难处可以给我说,我能帮的会帮你,你不想说也无妨, 不若你歇息两日吧,不必担忧工钱,给你这两日照算。”

    苏昭汉假意背过身去擦灶台,抬手抹了下眼泪,哑着声音道:“你让我怎么谢你的好。”

    李杨树端着木盘往桌子那走,“当初我说过,若是你遇到困难了,我可以帮你的。”

    苏昭汉收拾好心情,也跟着坐过去,他想,他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事便是在小水沟旁扶了李杨树一把。

    “好好过日子,都会过去的。”李杨树安慰他。

    当初李杨树见过吴老夫郎对他很刻薄的一面,知晓他在吴家过的没那么好。

    今日宝儿没在这,他这会在自己家,正和他爹爹在一处。

    宝儿吃了他爹做的稀粥腌菜,这会坐在炕上取暖。

    屋顶的茅草屋有个破洞,寒风夹杂着飘雪从破洞吹进屋里。

    这里以后就是他的家了,不再是那个一大家子住的家。

    吴四编好手中的茅草,用麻绳捆着背在背上,把从邻家借来一把梯子搭在屋檐前。

    爬到屋顶破洞处,把编好的一大片茅草顶盖在破洞上,用干草捆好。

    修屋子是第一件事。

    另一边的茅草屋是小厨房,除去一口锅和两个碗两双筷子是干净的,其余家伙什都落下厚厚一层灰。

    这边的房屋是很久以前他们家为了照看田在这边盖的,这边邻居也不多,三三两两也都离得远,好处就是出门就是自家的地。

    离着小水沟不远,水沟结了一层厚冰,吴四拿着锄头和水桶去提水。

    苏昭汉回来时碰到他提着一桶带着冰碴的水。

    吴四兴冲冲往他的方向快走两步,“昭汉。”

    哪知苏昭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往家里去了。

    吴四提着水桶的手猛然攥紧,心里也闷闷地难受,从昨日分家后,他们一家三口被赶到这里的那一刻,昭汉再也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

    眼瞧着晚上睡不成人,昭汉带着宝儿去了李杨树家,早起他又把宝儿送了回来。

    吴四不明白,没分家之前还能与他好言几句的人,为何在分家后就变的这般。

    苏昭汉回到屋子,发现宝儿正好好地坐在炕上取暖。

    他的心才蓦地软了,“宝儿,今日和你爹爹在家还好吗。”

    宝儿依偎进苏昭汉怀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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