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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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怀瑾挎着葫芦,拿着镰刀和岳家走的两个方向。

    李杨树正在灶上炖排骨,他今日去小集上买了点排骨,和萝卜一起炖了给萧怀瑾补补身子。

    火力似是不足,坐在灶头前看了眼灶膛,发现硬柴快被烧完,从一旁的竹筐里拿出两根木柴塞进去。

    ‘噼啪’的爆裂声登时传出来。

    李杨树歪头看灶膛的火势。

    萧怀瑾进门就看到李杨树为了不压住肚子,岔开腿侧坐在灶头前,一手拿着木柴歪头看灶膛。

    “这是瞧甚么呢。”萧怀瑾见他瞧的入神。

    “方才正在炖汤,发现水不咕嘟了,我才想起忘了加柴了,咱们晚食得晚点才能吃进嘴里了。”李杨树有点懊恼。

    萧怀瑾:“方才丈母还让我叫上你一起去吃,我回绝了,你说你今日给我做肉汤补身子,结果我回家了还让我饿肚子呐。”

    李杨树轻哼,嘟囔道:“忘了嘛。”

    萧怀瑾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脑袋:“我的傻夫郎,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生娃就开始傻了,也就夫君我不会嫌恶你了。”

    李杨树拂开他的手,“别烦人,饿了先喝茶去。”

    萧怀瑾撇撇嘴,“不喝,你买那茶叶太难喝了。”

    这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李杨树见货郎来了村里,随其他人般围着货郎挑挑拣拣的凑热闹。

    最终发现家中茶叶没了,花了五文买了一大包碎茶。

    萧怀瑾泡了一次再也没喝过了,全是茶沫子,压根不能入口。

    反观李杨树喝的有滋有味,比他娘炒的野茶滋味要好,买了好大一包,也舍不得扔,只能有事没事就泡着喝,萧怀瑾素日宁可只喝水也坚决不碰那碎茶。

    “毛病。”这话说的极为小声。

    可架不住萧怀瑾耳朵好使。

    他眯着眼睛看眼前坐着的人,声音清冽,“你说什么。”

    李杨树有被抓包的窘态,“没甚么,快去歇着吧。”

    “我都听见了,嘴巴骂我了,是也不是。”萧怀瑾凑近站在他腿间,掐着他后勃颈使他仰着头,下巴刚好搭在萧怀瑾的腹间,下方的触感抵在他脖子上甚是可怖。

    这个姿势让李杨树脸皮涨红,推着他紧实的大腿,试图让他离远点,但这都是徒劳——

    作者有话说:这……萧怀瑾想干嘛……

    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

    第52章 舂米

    这么久的相处, 尤其近日来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旖旎,足以让李杨树清楚萧怀瑾性子里自有的顽劣之处。

    只得软着声音放下身段,“你别欺负我。”眼眶似是红了。

    萧怀瑾被气笑, “我这还没做什么, 你怎的就这般模样。”手在他脸上轻拍,“暂且先放过你, 往后你可要好自为之。”

    李杨树艰难的点点头。

    萧怀瑾放开他不再调弄。

    原以为这事就这般过去了。

    望月的月光透过纸窗,即使在黑夜里, 也能看清房间内的轮廓以及李杨树身下被子里的埋着的一坨隆起。

    他双手捏着被子的边缘搭在自己的下巴处,盯着茅草顶, 贝齿咬着红唇努力咽下那藏在舌中琐碎的呻吟,抽搐的大腿在被中绞起又被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用力摁下, 整个人难耐的在床上磨蹭。

    不多时他一阵哆嗦, 萧怀瑾从被中钻出, 勾唇一笑, “可是会了?以后若是罚你, 就要你这般。”

    李杨树侧头看这窗牖不言语,可满脸的红潮已替他说了。萧怀瑾以往还要点脸面, 现下竟是什么脸面都没了,作弄他的花样也是层出不穷。

    稻谷晒了三日便脱了粒。

    这日, 天色将亮,萧怀瑾打开鸡的栅栏门让鸡在院中溜达。

    “大黄,看好那些鸡,若是坏了我的花,我把你们全炖喽。”萧怀瑾蹲下拍着大黄的狗头,“听见没。”

    大黄听见没听见不知晓,倒是一溜烟蹦跳着去咬鸡屁股, 院里登时一派热闹。

    “你这傻狗,李田叔家的狗同你一样是柴狗,怎的人家通身的狗王气派,你怎的这般傻。”萧怀瑾今日事少,倒是有空逮着狗骂。

    大黄虽是听不懂人话,但仿若听懂了萧怀瑾骂它傻,背着耳朵摇着欢快的尾巴狗狗祟祟地在院中走,不再撵鸡,还侧身时不时看一眼萧怀瑾。

    萧怀瑾简单做了朝食,这才进房间去叫李杨树起床。

    “我煮了猪肝粥,后锅热的有包子,你等会起来吃。”萧怀瑾默默李杨树发顶,柔声道。

    李杨树睡眼惺忪,闻言点点头。

    今日村长调和他们村去隔壁上河村借用水碓去舂米,得早早去排着,他先去舂一袋的米,保证足够秋税和短时日的口粮便可。

    剩下的都用麻袋装的堆放在粮缸中,想吃了再舂点。

    安顿好家里的家禽牲畜还有睡不醒的杨哥儿后,萧怀瑾这才推着板车出门。

    上河村的水流足,水碓能带动起来,是以他们附近村的人都会去那里舂米。

    萧怀瑾约莫两个时辰才能回来,李杨树在他走了后打算再眯一会,不慎睡死过去,等再醒来时日头已经高挂。

    整好炕上的床褥这才去洗漱。

    他嘴里叼着牙具,揭开灶上的锅盖,发现还冒着丝丝热气,包子和粥都是温热的。

    一番洗漱后,他给自己盛了碗猪肝粥,盘子里放了三个肉包,坐在灶台旁慢慢吃着。

    还未吃完,柴门就被打开,萧怀瑾推着板车进来了。

    “刚起?”见他才吃粥,萧怀瑾问道。

    李杨树点点头,“睡过去了,醒来时便晚了,怎的回来这般快。”

    萧怀瑾从板车上抗下麻袋,“我去的早,前面有一人也只舂一袋,刚好没费功夫,我回来时槐哥和二伯家的平安哥他们还在那等着。”

    “要这会筛米还是过两日,村长还未告知税吏何时来。”

    萧怀瑾扯了一个堂屋下靠着的一卷竹编,把麻袋放上去,“现下就筛,早做完早无事,咱们还能吃上新米。”

    “你等等。”说完李杨树就起身回屋。

    不时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块布巾,走到萧怀瑾身前,“你略微低下头。”

    萧怀瑾依言,李杨树把手中青黑色的麻布巾绑在他脸上,“这般就不会被呛到。”

    筛米虽是简单,可也是个细致活,萧怀瑾筛到晌午,吃了饭后继续端着大簸箕借助风力扬场。

    饶是他胳膊再有劲,一连三个多时辰下来也开始泛酸。

    到了晚上,肩背胳膊的筋肉纠结在一起不得放松。

    萧怀瑾趴在床上,“可算是告一段落。”

    李杨树虽是不忍打击他,可,“还要翻耕晾晒地,种冬小麦。”

    萧怀瑾:“……”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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