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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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亮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

    “瞧瞧。”萧怀瑾兜着自己的下摆给李杨树看。

    “这么多。”李杨树愕然。

    萧怀瑾把他衣裳下摆兜的五十文往前伸了伸,“五倍,赶紧收起来吧,若是你方才给我一两,那我这会拿回来的就是五两。”

    “豪赌终究是偏路,万一觉得这么赚钱容易,那就很难再走上正道了,偶尔玩玩无妨,还是不要指着这赚钱。”李杨树不赞同。

    萧怀瑾点点头,他只是喜欢看看,以前小时候就喜欢斗鸡,对挑选健壮的鸡有自己的一套心法。

    又看看日头,萧怀瑾:“都快中午了,咱吃个饭再回。”

    总归不能饿着肚子赶路,李杨树自是答应

    两人走过两条街,萧怀瑾将板车放在血羹汤摊旁边,他还记得李杨树喜好这家店。

    李杨树见是血羹,还能接受,心里还松一口气,的亏他没说去脚店,店里吃食都贵一番。

    摊位上的血羹汤一碗也就十二文,还是很划算的。

    热腾腾的粉丝血羹汤,即使在烈日炎炎的正午,也有很多人吃。

    李杨树吃过一次后很惦记这个血羹汤,做的比他娘好吃太多了。

    若是不够吃,再配上酥酥脆脆的芝麻炊饼,吃一碗从头到脚都舒心。

    只是今日不同,李杨树在血羹刚端上来时就想反胃,还以为自己饿的,结果吃了一口,没忍住,“呕。”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干呕。

    旁边坐的人都看过来,觉得他发出的动静影响人进食,纷纷抱怨。

    萧怀瑾急的,扶着他的背轻拍,轻声问,“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李杨树不敢开口,若是没呕那一下还好,现下竟是忍不住了,双手捂着嘴摇摇头,不敢出声。

    “既是不吃就赶紧离开,倒是败坏我们兴致。”

    “就是,真晦气。”

    萧怀瑾气急,猛然回头看向说话那两人,眼神淬了毒一般,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舌头若是不想要了我替你们割了。”竟是骇的那两人不敢放肆。

    “走,咱们去药铺让大夫看看。”萧怀瑾抽不出手和人争执,先扶李杨树离开。

    两碗血羹三块炊饼一共是二十五文,一口没吃。

    李杨树又难受又可惜,想让萧怀瑾把炊饼带上。

    萧怀瑾哪还能注意到那两三文的炊饼,心里着急李杨树。

    索性镇子不大,距药铺也没多远。

    李杨树离开血羹摊就不怎么呕了,坐在车板上吹吹风甚至完全没事了。

    萧怀瑾满头大汗将车架停在药铺旁,回过身发现李杨树跟没事人一样。

    “你不难受了?”

    “嗯,方才离开血羹摊就好多了,现下好像没什么了。”李杨树摸摸脖子,方才在血羹摊确实抑制不住的要呕吐。

    萧怀瑾将他扶下车,“先进去让看看,把个脉我心里放心。”

    药铺另一侧是妙手回春堂,有一位胡子花白的大夫坐诊。

    李杨树坐在大夫前面的椅子,将自己的症状说了一番。

    依言将手腕放在桌上的脉枕上。

    大夫一手诊脉一手摸着胡子,还时不时晃晃脑袋。

    萧怀瑾在旁边心焦的不行,半眼不错的盯着大夫看,偏生大夫是个慢性子。

    好一会才慢悠悠开口,“这位夫郎已有一月身孕。”

    李杨树满脸不可置信。

    萧怀瑾在一旁宕机。

    李杨树觉得有点不太可能,又确认道:“不会有错吗,我们才成亲刚刚一月。”

    “你这小夫郎,质疑老夫的医术吗,确信已有一月身孕,只月份浅,若是医术不精的,指定把不出来,也就是我能把出来。”说完还自豪地捋一把花白胡子。

    萧怀瑾有点懵,事情顺遂的他反应不及,手有点发抖,嗓子发紧,“老大夫,需要开什么保胎药吗。”

    “是药三分毒,小夫郎脉象状如牛,身体很好,回家好好养就行,饭后多缓步徐行,不必要吃药。”大夫摆摆手,示意他两走。

    “多谢。”萧怀瑾从李杨树褡裢中拿出一块约莫一钱的碎银,扶着李杨树出去了。

    李杨树只是觉得很突然,但也做过准备,接受了也就还好,出门后他满脸轻松,反观萧怀瑾神经兮兮,非要扶着他胳膊走。

    “你别这样,只是有孕而已。”李杨树微微推他他的手。

    “有孕了!还而已!以后你不许干活了!”萧怀瑾脑子已经开始盘算以后怎么把李杨树密不透风保护起来。

    之前都是扶着上车,这下好了,直接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众人的眼光将他抱上抱下。

    偏萧怀瑾还一脸严肃道:“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咱们孩儿,知道吗。”

    李杨树无可奈何,又不想拂了他的好心。

    萧怀瑾说完又道:“你先坐着,我再去问问大夫一些宜忌。”

    好半天萧怀瑾都没出来,隐隐听到大夫不耐烦的声音。

    过了约莫一刻,萧怀瑾这才拿着几页纸出来。

    “这是什么。”李杨树探过头看他手中的纸张,不认识字。

    “一些孕中宜忌,以后你的吃食我来管,在家中不许再干活了,好好养胎。”萧怀瑾将纸张折好,装进李杨树褡裢的侧兜。他没说的是,他还问了老大夫一些行房的事,后来问的老大夫差点暴跳如雷。

    李杨树觉得萧怀瑾太夸大了,“哪有那么金贵,村里谁家夫郎有孕就不干活了。”

    “我家的就不许干活。”萧怀瑾点点他鼻尖,“听我的。”

    “明日就要收麦子了,不干活哪成。”

    “不行,没的说,别与我商量。”萧怀瑾特别独断,拉起车就走,“咱们再吃点什么,方才你吃血羹是闻到腥膻气了,咱们去店里吃说不定就好点。”

    随后两人在一家脚店吃的午食,一顿就花了二百八十文。

    别提李杨树多心疼了。

    知晓他是心疼银钱,萧怀瑾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赚钱的,不会让你和孩子饿着。”

    吃过午饭,日头也愈渐毒辣,萧怀瑾又怕李杨树中热,非得买个油纸伞,这一下又去了五百文。

    虽然有萧怀瑾承诺一定会赚银钱,但从小李杨树都是农家子的想法,认为过日子就是该节省。

    只是他总是下意识不想让萧怀瑾的想法落空,每次掏铜板都不怎么犹豫。

    两人又买了吊肥五花、两个粗陶坛、还有过段时日给田地里用的粪饼这才回家。

    萧怀瑾拉着他疾趋在官道上,他在后面打着伞,默默数着褡裢内的银钱,算了算今日花出去至少一两多。

    随即又安慰自己,四盆花卖了二两六百钱,还是赚了一两多了,何况还有八两的蛇钱。

    萧怀瑾心里高兴难耐,官道的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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