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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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用肩膀抵上去,全身发力猛撞,门扉纹丝不动。他低头,看见几根裸露的钢筋,手指粗细。抽出便携式火枪,幽蓝火焰喷吐而出,对准连接处灼烧。金属很快发红、变暗。他刚伸手想试试松动与否——噼啪!一股狂暴的电流猝然窜遍全身,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嘉宝端着的咖啡溅出来:“项廷!”

    叫着他的惊呼声交叠响起,指挥室和现场皆一片混乱。

    好几秒钟后,项廷才从致命的麻痹中缓过气,耳鸣盖过了一切。他撑起身体,右掌心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右手被烧焦了一大块皮,在手枪皮套上蹭了两下,左手则强硬地顶着面色煞白的蓝珀往后退。

    这次他不再徒手。绝缘螺丝刀谨慎探入闸门缝隙,无声无息。看来电流是单次触发,系统已然休眠。

    他后撤半步,将破拆锥挂上配重链,选准角度,手臂猛地发力——

    铛!

    钢门绽开裂口,门体结构依旧顽固。项廷两手掰开钢筋,一手从破口伸入,摸索任何可能的开关或锁栓。

    手指却意外勾下一张泛黄脆硬的纸。

    抽出一看,是手写的设备作业指南,背面潦草地画着锅炉构造示意图。管道、阀门,都用简单的线条勾勒。这通道早年应是工人所用,随着岛屿动力系统升级,早已废弃封死。机关或许本为防护后方机密区域而设,但也难说。在这座被称为“游戏之国”的岛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或许只为欣赏奴隶们濒死的挣扎,才煞费心思遍地布置残忍而精巧的机关,他们称之为艺术、大师杰作,人类文明的瑰宝。

    蓝珀声音紧得有点抖:“你要不再丢点什么小东西进去呢,你们应该有那种靠听声儿的设备吧?”

    局域防火墙可以支撑的时间已不足十分钟。回声测绘耗时太久,他们等不起。某个迄今不知名姓的强大对手随时会定位至此。

    项廷目光疾速扫过图纸,与翠贝卡早前传来的结构模型交叉比对,随即朝门内说:“南潘,你后方墙上齐肩高度,是不是有个L形拉杆?”

    “有吧?”

    “扳它!”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深处传来。那座庞大的卧式三回程蒸汽锅炉动了:进料口原本隐隐透出的暗红色火光熄灭,水泵驱动介质强制快速冷却;同时,锅炉侧面一道厚重的闸门缓缓升起,一卷宽大、布满灰尘的金属传送带从内部吐了出来。

    “这是锅炉内部的输料通道……”翠贝卡难以置信,“等等,项廷,你该不是想……”

    密道走人,传送带走货,都能出去。天无绝人之路,一条路封死,就硬闯另一条。

    蓝珀脸上先前因项廷触电而惊惧的神色,此刻被一种更深的恐惧取代:“不要你进去!”

    “等我回来接你。”项廷龙行虎步一股脑钻进锅炉。

    匍匐前行,只有前方一点隐约的微光,牵引着他向前挪移。那光晕逐渐扩大,再近点,他终于看清了,前面就像是出口。加速爬到光源处,光原来是从上面射下来的。管道在此处陡然折转,笔直向上延伸——那是一段垂直的竖井,高度至少十米,内壁光滑,没有任何可供借力的凸起。

    项廷迅速蹬掉脚上的靴子,将四肢舒展成支撑的姿态。手掌、脚掌、手肘和膝盖同时死死抵住管壁角力,一寸寸艰难上行。

    蓝珀担心得花容失色:“项廷、项廷你不要再爬了!你是章鱼吗手上有吸盘?”

    然而,就在他攀至中途时,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齿轮啮合声。

    项廷警觉地顿了一顿。指挥室里的空气亦很沉重,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嘉宝一向乌鸦嘴:“突发状况,well well well,最好不要是谁来者不善。”

    翠贝卡安慰大家:“没关系,我们的防火墙还能坚持一会儿……”

    猝然一个带笑的声音切了进来,轻松得令人脊背发凉——

    “如果说,我就是那个来者呢?”

    蓝珀猛地转头骇然望向源头:“你说什么?”

    南潘手指轻轻搭在拉杆上,笑道:“我说,你们的防火墙,应该防不住真正的火吧?”

    向下一压——拉杆回扳!

    轰!

    锅炉噌的点燃,温度急剧攀升,项廷还在里面!

    他卡在竖井中央,炽热气流正从下方汹涌扑来!

    南潘的临阵倒戈让指挥室措手不及。众人疾呼,通讯屏却已陷入一片灰白。

    蓝珀拍打合金门:“南潘!你究竟想干什么!”

    南潘的冷笑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想干什么?你不如先问问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你,风花雪月的娘娘腔,一坨稀泥,来吸他妈的鼻涕流他妈的眼泪,回家抱孩子去!项廷,一个前侦察兵,徒手摸电门,菜鸟、业余,简直不可原谅!他见了你就得了软骨病,他电熟的手恐怕一阵子连枪都拿不稳了。跟你们这样小儿科的组合绑定行动,能找到宝藏?在被你们拖累到全军覆没之前,我也该为自己着想着想了。是你们的无能提醒了我,我这个人,从来强者至上、无利不起早,我都快忘了我其实是个坏蛋啊!就算真拿到那份名单,你们大概也只会拿去搞些无聊的正义事业吧?但你我心知肚明,它在黑市上能够喊出什么价……”

    “你要钱只管找我!开口!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钱?世界上太多东西是你的金山银山永远买不到的,比如像样的军火,比如一块产权永久、不受任何律法约束的飞地,或者说,真正的尊重,发自骨髓的敬畏……”

    “合作终止,就各走各路好聚好散!你现在反水,以为能全身而退吗?一朝报应!”

    南潘本就是危险分子,此刻敞露出全部爪牙:“和平分手?当然。但在那之前,我该拿到我应得的那份情报。那样我们将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很公平。”

    接着南潘提高音量,确保管道内的项廷也能听清每一个字:“那份名单在佛堂里——这消息你究竟从哪儿来的?”

    项廷的喘息沉重:“你不都查好几遍了?”

    “我只查到,监狱里有人给你递了消息。”南潘紧追不舍,“是谁?”

    “差点当上美国总统一人。”

    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盗。某位曾距总统宝座仅一步之遥的共和党巨擘,败选后便被以伯尼之父及其祖父为首的友党反攻倒算投入囹圄,多年折磨早已不成人形,只是苦于舆论压力伯尼迟迟没有下手。伯尼当年那一纸推荐信,两次彻底改写了项廷的命运:第一次它让项廷在招标会上一战成名,它是筹码;第二次它让驴象百年之争的世仇见字如晤,因共同的迫害者而结成忘年同盟,变成了敲门砖。一老一小金风玉露铁窗相逢,老前辈头顶狮子金发,发出神功已成后继有人的大笑,声震四壁,鬼神皆惊。小友相问如何彻底捣毁邪恶势力一个不留,老前辈便将常世之国的秘密和盘托出,从水淹七军到败走麦城的际遇感悟、到倒背如流的西方政坛绝密内参,也有如毕生功力一脉亲传,项廷日就月将一瞬千里,大学辍学博士毕业。而前辈唯一收取的学费,便是请项廷寻回他冤死狱中的妻子那枚金婚戒指。项廷冲州撞府杀穿重围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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