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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10-120(第23/25页)
上。蓝珀浑身剧震,仿佛那断臂砸中的是他自己。让神鹰叼走尸身,肉身化尘,魂音通天,这是藏族最高规格的天葬。蓝珀不敢想这个得到天幸的人是谁,他颤抖着嘴唇:“后来,我就成了,我做了……”
伯尼冷眼看着蓝珀节节溃退,流淌着黄金的土地已被他彻底踏平。让盛装的美人跪在脚边,又是如此之有成就感。
这是一个王者相当孤独、独断万古的时刻。伯尼捏住蓝珀的下巴,一字一句吐得极慢:“你成了娼妓,做了婊子。”
万仞深水引爆了一颗炸弹,水面了然无痕。
蓝珀仰起头,空空洞洞的目光掠过伯尼,投向月下的树梢。那高高的树枝像支撑着漆黑的天空一般向四周伸展着,枝杈间悬垂的果实已初染绛晕,像口口铜钟摇荡。倾泻下的绯影,将伯尼的面容也晕染出了刺目的红光,眉心一点,恍若佛陀额间的毫光。
伯尼笑道:“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是一个很清高的行当?”
哗啦——!
蓝珀猝然暴起,将伯尼狠狠扑倒在地!保镖腰间警棍与枪套碰撞,发出一片惊惶声!
伯尼听到蓝珀在他的耳边说:“恰恰相反,我下贱得很。”
蓝珀那股子狠劲上来,伯尼竟错觉自己赤手空拳未必能制住他。一个酒精上瘾的漂亮疯女人,一只张网的红蜘蛛,比一个男人要可怕得多。伯尼一只手摁住蓝珀,另一手急挥,示意保镖别轻举妄动,一时竟腾不出手反击,甚至都没法擦掉脸上被蓝珀嘴角滴下的血珠。
桌几翻倒,墨绿桌布皱起波澜。两条烤鱼斜插在狼藉间,搁浅。裹着亮漆般酱汁的黑豆四散迸溅,骨碌碌滚了满地。唯一那颗殷红的梅子,疾射而出,弹跳、旋滚,不偏不倚撞上几粒逃窜的黑豆,啪,噗……停下,独踞残局中央。
蓝珀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像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得到了一件衣服。
老狐狸伯尼撩一眼就知道小狐狸在想什么,别说狐狸,兔子急了也咬人。治大国若烹小鲜,小火慢炖才出滋味,火太急了就焦,苦得咽不下。宁可生一分,留三分余味。所以他决定多给蓝珀两分耐心,缓缓。使劲调整了一下表情,现出一个惊讶的样子:“我们只是文明谈判,不必要闹得像斗兽场一样难看吧?”
然后蓝珀只是看着他,似乎还打不定主意是否要咬他一口。
倏忽间,伯尼从蓝珀的那一瞥中为何看到了充满了诱惑、攻击与欲擒故纵的意味。
蓝珀含笑说:“我赞同你想用这法子把我捆上你的船,我也不会和我不熟的人绑在一起。伟人么,不好色真的成不了大事,毕竟如果不把追随他的人变成自己的枕边人,就变成对手方的枕边人了。”
伯尼本想移开视线,但蓝珀的目光正紧盯着他的双眼。蓝珀额前留着的公主切发式,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可爱。
一个盘桓多年的疑问,堵在伯尼胸口。虽然心里有个答案但多少还是验证一下比较好:“冒昧动问,布什上过你的床吗?呵呵,我听说妓女卖春的圈子很小。布什在那方面真的有底线吗,或者说他的底线有多低?”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这样一件惊天秘闻呢?”
布什虽贱,其寿如龟,还成天妄想子承父业!他恨。以为又挖到狠料的伯尼,一种狂喜从心里悄悄抬了头:“如果有,我上台之后当然可以为你做主,罩着你将是我的天职,你揭发他的壮举必会名留青史。我分得清谁是我的敌人,谁是我们自己。抱得美人归了,当然得听美人言。”
“可惜,这个拳头说了算的时代,睡了不给钱都没法说理去。”
“看来你对我的权力地位一无所知。”
“唉,多数男人总是表现得那么不上台面。相比他们的嘴脸,你只是让我吐出舌头出一次镜,这点小心思算不上风流罪犯。我也早该找人写本自传了。我是风向星座,天空一样蓝色的风,当然喜欢没有固定轨道的人生。”
伯尼愣了愣,他感到蓝珀的这一抹笑里带着灼烙火星,威势骇人。流星闪电,从不返顾。在他惊涛骇浪的政治生涯里,他太熟悉对手展露的这种笑容。坐失良机将会横遭厄运,你抓不住机会,厄运就会来抓你。一子慢,满盘皆落锁。
“难道你不觉得这地方太热吗?”
蓝珀直起身体,揉着自己被勒疼的手腕,对他漫然地说,旧式文化遗存的花朵一样娇弱。然而他在昏暗阴影里高傲抬起头,普通地坐在那里,他身后的影子却仿佛无限张开,笼罩了所有人。
伯尼看不懂他行为的动线,但是尊重。
“这是间凉亭,我不知道你觉得热。”
“总统先生,难道我看上去不热吗?”
“天快亮了,一会儿喝杯冰镇早酒庆祝如何?”
“那,一起品酒的时候,总统先生会是鸽派怀柔还是鹰派硬顶呢。”
离蓝珀最近的保镖猛地吸了一口气,吸冷气,败心火,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直咳嗽。他闭紧眼,身子还是轻飘飘的,像免不了飞起来飘向窗台下的馅饼一样。书记官毛笔的墨汁在自己的嘴里舔顺,舔了又舔,想把那涩味顺下去,带着一丝鬼祟的虔诚。端着摄影机的副手,逐渐急眼,逐渐运镜不知道在运个什么东西。取景框里,框住的,是比声音更勾人的是那种浑然天成的勾栏神情。突然咔一声,相机没电黑屏,黑屏里猝不及防映出他瞪圆的眼、半张的嘴:啊!州长先生,您来日本才几日,忍术竟已修得这般出神入化?
唯有伯尼,设局之人,置身故事之外,事业红红火火忙得脚不沾地。神仙难断寸玉,他为了看穿蓝珀的内心所想,愁容相随,目光如锥。可最先撞进眼里的是和服上孔雀的金线,荧光照日一般。一件和服,首先是一件诱饵,其次是一件道具,是一场微缩的戏剧,是一块绘着迷离风光的画板。也许人对外在的美存在本能的醉意,伯尼防不胜防被华美淹没,像盛放在他怀里的玫瑰花,穿透绫罗偶然看到他内衬的富家千金花苞裙。可伯尼是谁?西施再美,于勾践终究是工具。伯尼一直这么告诫着自己,比墓志铭刻得深。某一刻他忽然惊觉,该把目光从蓝珀身上移开了。那美丽的身影,斑斓的衣袍,迷人的表情,他的体香会干扰他的大脑,再看下去就要坏事!但那已经像把锈死的钉子从墙上拔出来一样难了。
伯尼忽的向后一仰,椅子皮垫久久不能回弹。再电就焦了。他不小心又在桌上发现了一根没掐灭的烟,烟嘴上还有口红,一枚迷你的超电磁炮。伯尼迅速从战略进攻转为战略防守。蓝珀一头乌檀般的长发,逶迤过腰际,竖琴弦上滑落的夜曲,袅袅地婉伸到膝上,他的手,娇滴滴,情依依,十万伏特地搭上他的肩膀的时候——我都把自己卷成一碟菜了,你还不吃?从来烂瓜最甜。你不是说我脏我贱吗,那你就当上厕所好了。伯尼的反应就跟蓝珀站在他面前微笑了一下后,拔出一只手来给了他一记耳光没两样。一代权臣那不可冒犯、不可诱惑和不可动摇的灵魂,就这样被无情地熔化了。伯尼开窍的时候就跟中风了一样,又像误食了别人嚼过的东西,一阵反胃的惊恐后知后觉涌上来。以至和服上流转的华彩颜料,转瞬就像油污流淌在河面上,浮泛着肮脏的五光十色。
他猛地站起!目光却仍不受控地还自说自话地在狂野的蓝珀身上扫来扫去,但厉声宣告:我不允许你再碰朕!他把蓝珀的调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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