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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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凤皇凤皇止阿房 咩。

    1981年2月24日晴

    我的表哥朱利奥说, 写日记能练习中文,让我每天都写一点点。

    今天是我十岁的大日子!朱利奥送了我两张中文词典的代金券,卡片上有条金灿灿的长城。

    爸爸和妈妈的车在早上八点开走了,像昨天一样。

    小广场上的喷泉水花, 每次都到第三十朵就碎掉了, 再也开不出新的花。

    朱利奥说天气好就要写日记。可是天总是这样晴的。

    太阳真亮啊, 草上的水珠很快就没了。

    明天也会是大晴天。朱利奥说的。

    1981年3月2日晴像玻璃糖纸

    爸爸说, 为了补上我的生日, 要带我和朱利奥去度春假。今天早上就把我们送上了大铁鸟的大肚子。

    大铁鸟里面没有爸爸。坐了好多我不认识的哥哥姐姐。我把脸贴在圆圆的窗上哈气。外面的房子都变小了, 马路窄窄的, 像散在地上的黑鞋带。

    棉花糖, 冰淇淋山, 好想把手伸出去, 抓一把尝一口啊。

    坐在旁边的朱利奥表哥把头扭过来:“希利,知道吗?我们在朝天堂飞。”

    “天堂是什么样子的?”我问他。窗有点凉。

    他看着我,慢慢地笑了一下:“那里的孩子都会变成芭比娃娃。”

    1981年3月3日晴

    大铁鸟落在岛上了。海是蓝色的果冻, 沙滩像奶粉罐里撒出来的。但码头铁门有尖尖的刺,像关恶龙的城堡。穿制服的人从城堡里涌出来。

    胖公爵的金链子闪得刺眼(大家都叫他公爵)。他拍手喊:“欢迎来游戏学校!玩最好玩的游戏!”天花板灯球照得他金纽扣反光在天花板上乱跳。

    可是有人扯掉我的小熊发卡, 还剥走我的衣服, 塞给我一件白布袍子。小熊发卡被扔进黑袋子,找不到了。

    晚宴的银盘里堆着棕色小蛋糕,名叫“巧克力奇迹”,可气味像极了马厩里的草垛。朱利奥呕在主教袍子上, 那些金线刺绣的鸢尾花变成泥浆色。夜里朱利奥不见了。

    弹钢琴的姐姐在弹莫扎特,声音很轻很轻。窗外大树的叶子变红了,一片一片往下掉,有好多叶子被风吹着, 盖住了城堡墙角一个个小小的、圆圆的铁栅栏小洞,给洞口贴上了一个个金色的邮票。

    1981年3月10日阴

    今天我们在城堡外面的大花园里跳舞了。大家都穿着一样的白袍子。

    爸爸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把扯掉我的白袍子:“你跟虫子们不一样。”

    1981年3月18日窗玻璃结冰花了

    爸爸房间有暖炉。他说外面冷,不准我出去。

    可我想朱利奥。他是唯一记得我生日的人。

    1981年3月28日阴

    地窖的门开着。朱利奥挂在肉钩上,像风干的火腿。

    1981年4月02日阴

    雨丝一闪一闪。地窖铁窗正对西塔楼阳台。我趴着看朱利奥玩木头人游戏,他挂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眼睛酸了睡着了,醒来看他还在。我想他准是半夜偷溜去吃饭。

    昨夜我熬着不睡。朱利奥还是不动。

    突然来了个石器时代猎人打扮的人,开始解肉钩上的绳子。

    “不许动他!”我把脸挤在铁栅栏上喊,冲着朱利奥的伙伴或者说共犯喊,“你要作弊吗!”

    共犯回过了头,月光像一层银白的奶油,刷地一下涂在了她的脸上。哇,她像个商店里摆在最高处的、最顶柜的、最贵最漂亮的洋娃娃!可浓雾像妖怪的舌头一样卷过来,一下子把她的脸舔没了。

    我一下子看呆了,嘴巴也忘记合上,我想我一定张得很圆。

    砰!哗啦——

    我那本厚厚的、包着蓝布壳子的词典,那本一直被我抱在怀里的、朱利奥送的生日礼物……沉得要命的大词典,像个贪玩的大石头,突然从我冻僵的手里滑了出去!

    它先砸在下一层的石窗台边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接着,它没停住,一路翻滚着,蓝色的书页像翅膀一样哗啦哗啦张开,然后直直地……直直地掉进了黑漆漆的地窖小门旁边,那个又湿又滑、长满青苔的臭水洼里!那团脏水发出“滋溜”一声怪响,泥水溅起来,星星点点,有些都溅到了那个“漂亮洋娃娃”猎人发亮的靴尖上!

    漂亮洋娃娃猎人低头看着那本躺在黑水里、像块沉船一样慢慢往下陷的蓝壳子词典。她那双眼睛慢慢抬起来,望向我呆住的窗口。那眼神……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打翻了她沙堡的小蚂蚁。她的红嘴唇好像动了动,往上弯出一点点。

    我伸手够书,脚一滑,从窗台上掉了下去。

    石头墙飞快地从眼前跑过,等我晕乎乎看清东西时,她已经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了。

    光不知从哪里漫过来,把她的头发照耀,连衣角都镶着亮边。我躺在地上,仰着头看她,不敢眨眼,怕错过什么。我躺在她影子里,影子又厚又软,盖得我害怕的心里轻飘飘的。好像真的在她的目光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摸过,她的眼睛像在给我洗澡,我在她的目光里受洗。

    漂亮洋娃娃猎人很快就不看我了。她蹲下去,把朱利奥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圈圈都扒拉下来,还从他嘴巴里掏出一颗圆滚滚的白珠子。猎人走到水洼边,用干净的水把珠子冲了冲,那颗珠子就变得亮晶晶的。

    我冲她挥挥黏着泥巴的手,我用声音大来掩盖自己的胆小:“抓到你了!”

    “抓我?小朋友,这座岛上,没有谁能够抓得住我,”她起身看着我,向我扬了扬手里的珠宝,“我是大盗。”

    她手里的珠宝在光里晃来晃去,光像教堂彩色玻璃透进来的那种,可那些红的绿的颜色好像都跑掉了。

    于是我吸溜下鼻涕,对她说:“你是漂亮洋娃娃大盗。”

    1981年4月03日晴

    为了弄清楚朱利奥一动不动的秘诀,我当起漂亮洋娃娃大盗的尾巴。

    “我叫——”我想跟她交朋友,想告诉她我的名字。

    可一想到学校里的事,我就把话咽回去了。每次我说“白希利”(那个像中文一样的顺序),大家就笑我,叫我“小杂种”、“中国杂种”。

    我舌头一拐弯:“我叫朱利奥!”

    漂亮洋娃娃大盗又在水边洗她的珠宝,似乎总也洗不干净:“那我嘛……”

    “如果是英文的话,”她忽然噗嗤笑出声,“我应该叫破烂呢!”

    “可是我听见他们叫你……”

    “哦,烂泥。”

    1981年4月04日晴

    我想着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的笑,我问她:“为什么你不笑了?你笑起来才像你。”

    漂亮洋娃娃大盗姐姐很瘦,很轻。胳膊和腿一样粗,她捏了捏自己鼻子上的那个巨大的金圈,金圈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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