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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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倒成了形影不离的密友……几乎每日都厮混在一起……”

    项廷怀抱一束火焰般的红玫瑰,一路踩着深雪跑过来的时候,正撞见蓝珀握着手机伫立岸边。他兴冲冲地一拍蓝珀肩膀,对方却猛地一颤,手机掉水里了,项廷眼疾手快一把捞起,正待邀功。蓝珀像被狗撵急了的兔子似的,慌不择路地走开。项廷伸手去拉他,蓝珀的手冰凉得吓人。赶忙用手去捂他的手,怎么都捂不回一点微温。

    恐怖组织,这四个字刺扎着蓝珀的心房,抖了一下又一下。

    伯尼说项廷跟恐怖组织拉帮结派,甚至用上了一个词,勾连。如果是好事,就项廷肚里不藏隔夜话的脾气,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要是坏事,蓝珀不相信,但难道是空穴来风的风言风语吗,那也无风不起浪,伯尼难道没事干来戳你半指头脊梁骨、往你脸上抹灰?看着项廷此刻满含关切与心疼的脸庞,那些尖锐的质问却怎么也无法出口。他不知该如何发问,既求真相又不伤人。蓝珀就像乌龟,会找到最舒服的缩壳状态,一切不合理都会被自己合理化,总结为一个笑话,一个误会。

    他急需听完伯尼的后话。蓝珀说:“我…有点冷,要不我回车里去坐会儿。”

    高耸入云的八十三英尺巨型云杉披挂着万盏暖黄色的灯,波光粼粼,无数情侣手捧热可可并肩,仰望着这片温柔的灯海。项廷不由分说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和围巾,密密实实地裹在蓝珀身上,一边紧张地倒数:“十、九……”

    一道燃烧的金色长矛骤然刺破夜幕!紧接着,轰鸣炸响,万千流火似熔金的瀑布轰然倾泻。人群的惊叹尚未合拢,又一簇烟花怒放成空中巨莲——银白的花瓣层层绽开,晕染开柔嫩的粉,凋零时化作无数颗闪亮的心形光雨。烟花的星骸升腾至天际最高点,最终融汇成一个硕大无朋、璀璨夺目的同心圆环,金粉银屑,簌簌扬扬,漫天洒落。

    蓝珀只略略抬了抬眼睫,目光疏离得像在看街边橱窗,淡淡开口:“项廷,你要跪了吗?”

    项廷就觉得五雷轰顶,蓝珀好似没有一丝收获惊喜的模样。作为一个熟透了的人夫,浪漫对他已经不存在任何神秘,就跟司机开车一样,常开常熟而已,看着自己的小把戏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呢。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何崇玉的功劳,项廷想。我万事俱备结果让你插了一杠子,我他妈的鸡飞蛋打啊,我丫非弄死你不可!

    看到蓝珀目不斜视,他的侧影在价值数十万美金的高定烟花下被勾勒得清晰异常,特像朝鲜电影里的金刚山铿锵女战士。项廷看得呆住,心悬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因紧张而变调:“老婆……我真、真跪了?”

    “你带戒指了吗?”

    项廷感觉此路不通,他要换个地方浪漫,就说:“没带。”

    蓝珀猛地转过头来,眼一眨就有泪了:“你没带?”

    项廷秒级响应给他揩眼泪:“哎,急啦,真不识逗,带了带了!”

    “不是哄我?”蓝珀含着两眼的泪,“那你带枪了吗?”

    何来此问啊?项廷心头剧震!他偷偷把那支心爱的手枪修葺一新、重新上了层保护油膜的事,难道走漏了风声?枪是他的兄弟,难道老婆和兄弟,真就不可得兼了?

    蓝珀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近乎卑微的哀求:“答应我,以后别碰这种东西了,好吗?哪怕……最起码别带在身上了……我一辈子不图你别的,就这一样……求你,行吗?”

    还真是鱼和熊掌了!项廷好像在水底下闷了好久,一冒出来就大口喘气似的说了一大串好啊好啊。

    蓝珀反复求证:“你真没带在身上?”

    对不住了兄弟!项廷狠了狠心,现在比天天上党校的觉悟还高:“狗都不带!”

    蓝珀嘴上说着“那就好”,可语调里却听不出丝毫喜悦。他默默转身,径直登上了旁边一艘即将启航的观光游轮。项廷不明所以,紧紧尾随。

    汽笛呜呜低鸣,船要开了,蓝珀冷不丁却说:“你把眼睛闭起来。”

    项廷依言,闭上眼,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满怀期待。可当他再睁眼时,甲板上哪里还有蓝珀的身影?只见蓝珀已悄无声息地下船,登上了旁边一艘正要离港的船。两艘游轮在深沉的夜色与雪影中,相向拉响了告别的长笛,背道而驰!

    项廷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没有丝毫犹豫,单手一撑腾空飞起翻下栏杆,比全速航行的战舰还快,竟凭借绝佳的身手和爆发力,踩着船体侧壁突出的结构,如同攀登岩壁般,三两下便矫健地翻上了蓝珀所站的甲板!

    在周围两船百余道惊愕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项廷稳稳落地,甚至还有余暇一把撑开了蓝珀手中握着的长柄雨伞,隔绝了一切视线。伞面撑开的瞬间,在烟火与阴影构筑的狭小空间里,他捧住蓝珀惊愕的脸,不容置疑地吻了下去——轻飘得如同雪片落在舌尖般、转瞬即逝的吻。

    “你少给我厚着脸皮做怪!臭不要脸!”蓝珀脸一红,“项廷,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邪恶? ”

    项廷喘息着,眼睛亮得刺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为了你,我干什么都行! ”

    蓝珀的心情却仍低落着,心意沉沉的样子。也不说话,伸手就扒拉项廷,好像扒拉挡道的石头,说:“别说这个话,我还没觉得怎么着呢。我觉得……我们还是缓一缓吧。老话说得没错,男人是该先立业后成家。太年轻成了家,心就散了,哪还有心思去闯荡立业?”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项廷心上。懵了。蓝珀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悔了?蓝珀的阴晴不测蓝珀的风云变幻,他再次领教了。早知道就趁热打铁了。项廷总吃这个亏,总也记不住教训。

    巨大的失落与不解淹没了他。项廷无意识地一手摸到了冰冷的栏杆,动作僵硬。

    蓝珀警觉地问:“你干什么?”

    项廷本想说我下去冲个凉清醒清醒,可是满脑子浆糊,一惯炮筒子脾气显了形:“我这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蓝珀被打了七寸,被点中了死穴,一下子就卡在了那儿。半晌他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说:“好,我不要你的戒指了,我要你的枪。现在,立刻,去把它拿来给我。拿来,我就让你跪。”

    “那玩意儿在家里呢!”在家里的保险柜里。

    “从今以后,它就是我的了。我要给他取个好名字,就叫‘仰阿莎’。”蓝珀带着惩罚的力度戳在项廷的额头,拿手指头轻轻地剜着他,“项廷,你知道吗?仰阿莎是我们那里最温柔善良的女神,她的长发像流淌的清泉,她会保护你平平安安,她希望你永远别去做危险的事,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项廷说:“我那枪是雄的。”

    蓝珀只是被他气笑了一下,眼泪就飞到了项廷的手背上。

    项廷让他拿眼神逼得没辙了,大声答应下来:“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得跟我一块,你一个人待在这儿怎么办?”

    蓝珀说:“过去家里男人进京赶考,一去就是一二年,留在家里的也没见日子过不下去了,日子就这么过来了么?”

    “行,你等着我!”

    项廷把蓝珀身上的衣服裹紧,像一个忠诚的士兵建造碉堡。他猛一转身,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咚地一声跃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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