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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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尝鲜呢,人家爸爸是大官,官窑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真是我姑奶奶!项廷想说,一开口差点说成姨太太。总之意思差不多,哪个都不好伺候。

    “停停,你坐那,我跟你说道说道,”项廷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很严肃,做思想政治工作,“首先,咱人要惜福不能忘本吧?”

    “本又不是个好东西,该忘就忘!”对你领导都这样孝敬了,你还不得为了你爹枪毙好几回我?蓝珀不出意外地又卡在这了,他不敢提父子,只能论君臣,浅浅地影射一下,“你别给我上升高度了,你那臭国五千年谁不是犯上作乱起家的,忠君爱国本来就是大病句。”

    “我说爱国了?我说至少不能数典忘祖,迷失在多元的世界。人要存有正气,风清气正,这是做人的底线。实际点,我这逢年过节不表示表示,攀攀道儿,以为我通敌叛国怎么办?”

    就突出一个各说各的。大家都说得十分尽兴。

    “那巴不得呢!不惹那个腥!项廷,你还想哪一天回去不成?”

    “这外国有什么好啊?出去念了几本洋经,中国搁不下咱俩了?”

    蓝珀有理没处说:“你这人让我说你什么好!”

    项廷还没听出正反话似的:“我的好你慢慢说,咱们来日方长。”

    蓝珀看着他好像端着一副不怒自威的官架子,猛地一下子看到他将军父亲一样。看得出来蓝珀急火攻心了,差一点冒出一口血。一股生理性的恶心呕吐感狂涌上来。

    蓝珀捂住嘴想去卫生间,被项廷扶着肩膀掰过来。

    因为彻夜没睡,项廷抓抓头发,脑子转不过来的同时很烦躁,就说:“外面太阳这么大,我带你出门约会吧。”

    蓝珀脸都青了,对约会两个字有阴影了:“这回不是康乃馨了?不会是西兰花吧?”

    “你担待担待!我那不是第一次没经验吗。”

    “你怎么什么都是第一次呢?”蓝珀甩开他的手,“我怎么就什么都不是呢!”

    青春期的儿子最讨厌了!蓝珀觉得牙根是痒的,他真想朝他屁股踢两脚。于是卷起了桌上一沓报纸,往项廷的屁股上狠狠挥了两下。

    人怕揭短,龙怕揭鳞,项廷狗的身子长着一个老虎屁股,有他的虚荣和骄傲。脸刷一下就黑了,攥住蓝珀的手腕一下拉到跟前,盯着他那张挂着讥诮、嘲弄味道的白脸:“真当自己是角儿了?”

    蓝珀忽然月的一声,跑到洗手池一阵阵干呕。

    这给项廷干懵了。他把蓝珀拨拉到一旁,把手掌捂在蓝珀雪白的一抹腰身上,然后呆呆的俯身把耳朵贴在上面,好虔诚。

    被蓝珀踹了断子绝孙脚:“没我允许不许起立!”

    项廷起身但是头撞到了柜子,反应过来,忙屁颠屁颠地给蓝珀拿了几板药说:“我炸了。我睡一会,半小时,等我带你约会去啊。”

    蓝珀不瞅不睬,立马把项廷的卧室占领了,锁上门。

    这倒没事,在哪睡不是睡?项廷隔着门仍一副慈父的样子:“你难受叫我啊。”

    但是紧接着他听到了蓝珀在里面打电话,一串拨号的声音,用的座机。他一记电话捅到第一大银行美国美洲银行去了,不知道卡号,没有授权,直接就要查项廷账户的流水。这可能吗?还真说不准。人家行长一接电话,开场白是这样的:蓝,原来有钱你就对我和颜悦色。行长拒绝的理由是说电子系统正在升级,蓝珀就说,我还挺崇拜你们系统,觉得它挺神圣的呢!行长表示你这个行径太光天化日了,蓝珀说,那你把你的两只眼睛闭上一只不就好了?那行长就绕话,开户行肯定不止我们一家,你咨询过别的人没有?蓝珀笑而不答:奖池还在累加。行长打听这位客户是你的谁呢,蓝珀说项廷是我男朋友,见了三面就私定终身,你们是么?对面发出数声心灵的紧缩般魂魄的叹息,言可痛心,闻皆酸鼻。蓝珀笑:你们这样……傻了点吧?蓝珀往外瞄了一眼,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这才忽然看见,这座机,默认免提。

    砰!枪口下压四十五度,子弹把门穿破而不穿透。

    蓝珀额头上盖着一小块洁白的湿湿的冰毛巾,裹着一件家常小胖袄,从而显得下半身尤其纤细,仿佛薄瓷。坐在办公桌上,趿着高跟鞋的腿一荡一荡。下一瞬,就被项廷拽着脚踝骤然拖到了身下。

    项廷扯断电话线绑在他双手双脚上的时候,蓝珀脸色都还在笑因为还没来得及哭和轻呼:“你……你不睡觉去了么!”

    “不睡觉,”项廷的眼白很红,带着地狱之火出现,“我睡你。”——

    作者有话说:那么问题来了,下一章怎么发出来呢……

    第109章 俺只念木石前盟 《黑心小棉袄》……

    蓝珀招来这条恶犬只能说不冤。事后好多年蓝珀也没说过, 所以项廷永远不会知道当时的自己看上去很帅。

    蓝珀把持了,矜持了。他工工整整地说,坏蛋,滚, 别犯浑, 但是颤栗出卖了他, 他在涡心滑落。有点挑逗, 有点怨恨, 他说, 宝贝, 凉, 快含住。他耳朵红得发烫, 不敢相信自己这么馋。项廷的脸青了, 嘴肿了,鼻子破了,吻却管饱, 他用唇去合拢蓝珀惊恐的眼睛,他的兽性开始了。

    正午的阳光, 给项廷的脸庞涂抹上晒伤般的铜金色, 火借风势烧红十里湖面。他闷着头一句话不说,毫无灵智可言,鼻头上贴的天蓝色史努比创可贴,被他在他身上挥洒的一波又一波的汗水泡得掉了下来。蓝珀非常迅捷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打得他鼻血直流,流出来的鲜血却像兴奋剂一样,锈的味道像他身体涌动着的、海潮般的荷尔蒙里,一些滋味十足的盐粒。

    后面的事情变得很模糊。蓝珀靠在床头一根又一根地续烟。烟尘片片下坠, 又在他的皮肤上软鳞似缓慢剥落。

    项廷问他:“瘾这么大?”

    蓝珀正歪着头擦火,没听清。只在微弱而跳跃的火光里,看到项廷弯腰捡起了地下的一个小雨伞,夹过蓝珀手里的烟,往里头点了点烟灰:“瘾大喝了。”

    “我不跟你在一块了,这里的空气太脏了,你吐出来的我吞进去的……唔!”蓝珀仅仅被吻住的时候,眼神也有那种被×进来一时的失神感。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

    项廷的手可暖和了,像小火炉,但突然间就没了……一时半会不抱着项廷,蓝珀的心突然地就空了,像山洞一样的空,还有阴冷的风,在忽忽地奔跑着,任性地飞舞。蓝珀喉咙冰凉,进入虚拟的怀恋。

    “抱抱我好不好,真的好难受。好痛好痛,你是高压水枪吗?”蓝珀的表情其实不是痛,是很享受,谁还没有一个想留住的美梦。但另有一种不属于身体的锐痛,如普罗米修斯之鹰,日日啄食他的肝脏。

    “你色起来真恐怖,再有劲你也是人啊……”蓝珀央求项廷放过他。蓝珀以为自己如狼似虎,结果一点经不起持久角力,没两回合就趴菜了。

    项廷听话,给他穿衣服,蓝珀的衣服好难穿,项廷分不清前后正反,重工蕾丝又是绑带缠在一起,袖扣掉了,项廷以为耳环,还问是左边右边的?

    蓝珀忽然发怔两行泪流出来,说:“项廷你知道吗,我们之间属于第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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