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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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大又怕伤着他。灵机一动拉起蓝珀脖子上的围巾,三下五下把蓝珀像包宝宝那种蜡烛包一样包起来,像洗猫时戴的那种防咬头套。

    “贱狗、贱狗、贱狗!你就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是你求着我给我当狗奴,你趴下抬起一条腿学狗撒尿看看自己的贱模样……我要把你打得跪地叫妈!”蓝珀顶着一个中东妇女的造型,被卷成小扁脸大眼睛,被迫嘟着嘴,恶狠狠地吐字,战吼,“你就是……”

    “你男人,”项廷一只手捉稳了,纠正他,趁着蓝珀气懵的时候,轻轻松松把枪拿了回来别在腰上,“爷们的事,管着么你。”

    话音刚落,一声炸响!

    砰啷!蓝珀夺枪拧腰猛砸,枪体恰好碰到消防栓上最硬的镀铬阀杆,瞬间零件迸裂成了一场微型爆炸,散落一地的黄铜子弹。

    这把七七保护得真好,并肩作战了好几年,风里来雨里去,烤蓝都没磨掉。如今战友的尸体就躺在那里。

    项廷狂奔过去捡:“你这不无理取闹吗!”

    蓝珀一瞬间嘴唇都白了,只是被没卸干净的口红遮住了,看不分明。

    闹是闹了,但真的一点理儿不占吗?

    只因蓝珀看他如此珍视,觉得极有可能是项廷爸爸给他的。又不好直截了当这么问,蓝珀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个人。

    项首长?项司令?项老总?蓝珀不清楚,但蓝珀看过照片,他爸爸肩膀上扛月牙加四颗金星,这种再上去就国徽了。病重在床,还有一个警卫排配到死。

    那直呼其名吗?很难说蓝珀真的不知道项父的名字,毕竟过去未来,结婚对象无论项青云、项廷,这个人都算某种意义上的岳父公公。

    但蓝珀是个尤其柔弱自苦的人,他催眠自己没有什么梦醒不了,没有什么痛忘不掉。所以这个为妻报仇而灭了自己全族、害得他家破人亡东流西落的大人物的大名,在蓝珀的脑海里,也如同许许多旁的记忆一样,被挖空了。倘不这样,他的良心早吊死了。他大脑里头的空白太多,所以别人那儿明明很顺当的一件事,他这儿七拐八弯着,打了死结。

    或者:这枪,你爸给的?就你爸这两个字,竟最说不出口。蓝珀给自己下蛊把这对父子全方位地切割开来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长好的疤,拿纸糊了一层痂。

    所以项廷也算蒙对了,蓝珀不是单纯的冒酸气儿,为了爱情雌竞雄竞,甚至现在跟无机物竞。

    我和枪谁重要的问题背后,其实是我和你爸爸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

    问题具体一点:你可不可以在给我套上结婚戒指之前,先把你爸的呼吸管子拔了?

    疯魔如蓝珀,也知道不能问,问了就毁了,全毁了,都癫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堵在胸口闷疼。于是就演化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蓝珀恨广义上的人所以喜欢狗,而且借着一点不可察觉的希望,希望项廷自己悟,及早开悟。所以做他的狗的同时要做他的蛔虫,扮演好小十岁的男朋友还要知冷着热会疼人,老公爸爸主人爹全面发展,哪一门都不能偏科。

    结果项廷说他无理取闹。

    蓝珀愣愣地想项父的名字,用了能用上的所有力气。他是想努力挽救,想说清楚的,他是想和项廷就个伴儿好好过日子的,不想跟他因为这么点小事系疙瘩,一本烂账难道还天天翻?拎不清的人只能添祸。放下这块心病,该往前看了,对吧?

    可竟然得了失忆症一般怎样也想不起来了,仅这几字不能启齿,想得一滴泪自目中滴落,犹自不知。就这一道坎,怎么就千山万水地迈不过去?蓝珀一忽儿谁也不恨了,一遍又一遍地唾弃自己。

    项廷叫了他两声,在他眼睛前挥挥手。蓝珀像是被开水浇进了身体里似的抽搐了一下,立刻又僵住。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玻璃窗内像一件被困的展品。叫人忍不住看了又看,蓝珀像是很习惯这种目光,只静静等对方开口。

    “项廷,你的眼睛瞎了,还是良心黑了?”很久,蓝珀木木地说,“你不要我了吗?你可不可以仁慈一点?”

    “看你这大词拽的!我傻逼,我投降,成吗?”项廷当着他的面,把那支枪提到半空,松了手,又摔一次。那个导火索的问题他有点忘了,“你再问一次吧,您给讲讲。”

    蓝珀摇摇头:“这种时候还要答案,不明显吗?”

    蓝珀不开车门,项廷拆了的话,怕他应激。

    被冷风殴打了会儿,项廷从车门旁边让开一步,把脚旁边的枪踢到路中间,说:“来,你轧过去,给它干稀碎,嫌不够我给你扔液压机里。”

    蓝珀脸上终于回转点颜色,说:“你躺下。”

    零下八度,项廷单衣,横得笔直。与他挚爱的枪隔着汽车的前轮对望,像同一战壕里的战友,头顶枪林弹雨,生死未卜。

    “我是让你躺到前边去。”蓝珀坐在驾驶座上,油门就在脚下,平静地说。

    躺前边去干吗?变成老公饼吗?一个怂得不行一个又气得要死的情况下,这个架是吵不完的,而且会越吵越大。

    于是项廷老僧入定,闭眼观心:“你差不多得了吧?”

    可是蓝珀偏偏需要项廷很爱他,来填满他,来麻痹他,最好灌晕他。他像吃了一口又酸又硬的生菠萝,说:“差很多。”

    “你给我打个报告列个单据,差什么事儿了?”项廷开诚布公地说。

    忽然,蓝珀凉意阑珊地说:“项廷,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这事靠嘴说?”项廷也没示弱,越呛火越大,“你再来劲我火了。”

    蓝珀一点没讽刺,极其认真地问:“火化的火吗?”

    把项廷说得都没话接了:“你真行。”

    蓝珀又说:“那你愿意为了我缺一条胳膊、少一条腿吗?让你下半辈子混到坐轮椅,或者阉了你,让你当女孩子呢?”

    项廷让他给质问乐了:“你图什么?”

    蓝珀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项廷从地上哧溜起来,“你就是欠||干了,来几下啥事没有。”

    项廷站在车窗外,挡住了对面街灯的好些光线,蓝珀整张脸就幽暗了好多。项廷俯身探进车窗,拿走了蓝珀的手包。

    “你干什么?”

    “你不要骟了我吗,我不得没收作案工具?”

    蓝珀小小的包塞下这样蓬松的礼服和两双高跟鞋,项廷想这等尖端科技的装备,不拿去充军需武装国防可惜了。

    一会儿没动静,蓝珀才侧过头看了看。正有点沉浸着小受伤呢,让他的粗野惊得瞠目结舌:“项廷,你干什么!”

    项廷解着自己皮带的扣子,眯了眼盯住他,邪邪地说:“猜。”

    蓝珀吓得魂飞魄散,迅速张望着附近,心上一阵下雨打雷小河的声音。

    瞪了项廷一眼不敢声张,蓝珀就揣了一丝丝阴暗的期冀问:“你……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不知道? ”

    项廷腿一个弯一个直地站着,提着裤腰带,一副无所谓的德行,北京城里工体半夜拍妞儿的就他这样:“别危言耸听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搞你。你都逼我当公公了,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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