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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90-100(第22/25页)
你说是谁说了算?老辈人常讲,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要我说,你可赶上了好时候。这个年纪不好好读书,多傻多亏的事呀,太多活生生的例子了。书读着苦吧?可多少人做梦都摸不到课本呢!”
“你受什么刺激了?”
蓝珀依然沉浸:“当你回到了当初的起点时,就会明白上大学这几年,不只是比别人多看了几点风景,而是实实在在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但是话说回来,登高必遇寒,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肯定免不了暗地里对你龇牙咧嘴、摩拳擦掌的人。你要记住一句话,不遭人妒是庸才,由他们眼红去!总之,以后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儿,你都不能做一个听天由命、随遇而安的人……那样,我就第一个看不起你。那样,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项廷手忙脚乱,又是揩眼泪,又是拍背。项廷听说,女人是水做的。但他感觉别人再怎么地,好歹还是一包固态水。而蓝珀是竹篮打水的那个水,是朝露,到世上来徒然为了贡献美的,一瞬间。
蓝珀泪水洗过的眼睛更干净更美丽了:“你发个誓,好好学习。”
“发了。啊,好好学习,学农学工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
蓝珀回瞋:“不许贫。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觉得我烦、嫌我唠叨、讨厌我劝学了?可是人世的恋爱到了最后,进入婚姻,就总是这么没有诗意,这么具有博弈性,这么残酷的。”
项廷长时间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大胆道:“我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太对头。”
蓝珀急忙擦干眼泪,拢起大衣步入风里:“有,有吗……”
有,太有了。早晨铸成那等大错,傍晚蓝珀居然找他主动和好。这是多么大的宽大!好得有点太过了,好得让项廷虚。
项廷逐渐发现,蓝珀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对他妹妹式的作,蓝珀低落的时候便像个小母亲。而真心爱一个人,你是舍不得见到他为你成熟的,你只想保护他永远雪为肠肚花为肌肤。如果他变得坚强,那是你不够强,你不行。所以明明撒娇可以轻易办成任何事,但项廷更希望蓝珀对他撒泼。所以项廷常常梦到他把自己的脸当王座一样给主人坐。所以项廷又总不记得自己是同性恋,问题压根不出在蓝珀的性别上,问题在于项廷变得柔软,在于怜这个字,是把一个男人变得不像男人的东西。
蓝珀这个强颜欢笑太过明显了。项廷心里石头压着似的沉重,迈两步上前一把扯回来问:“你有事瞒我?”
蓝珀不满地斜了他一眼。他让自己的眼光介于瞟和瞪之间,睫毛忽扇忽扇,而且把自己的声音弄得稍微有点嗲:“我能有什么事?新年快到了,我的新年愿望是和过去说拜拜 ,明天我想为自己活一次体验一下激情和高潮。尤其是我要学着对你好,每天进步一毫米。”
项廷免疫糖衣炮弹,憋得方言都出来了:“别介,我怎么瘆得慌?”
蓝珀莞尔:“怕是,这就由不得你了。”
到了教室门口,蓝珀说:“就送到这吧,一个小时后见。快走,同学们都看着呢……”
项廷撤两步抬头看一眼门牌号,确定没走错:“我不是同学?”
“老师特赦你了,这节课你不用上。”
“缺勤还好好学习?”
“勤不勤不还是我一句话的事吗?”
“你的课堂我不能错过吧。”
“我的课堂我自个还没预习呢。你就当小别胜新婚,我故意营造自己的神秘感、稀缺性,行不行?”
项廷走远了到走廊上,像个被请出教室罚站的后进生。他坐在台阶上,从书包里翻出来一块面包。蓝珀不小心瞥见项廷跟卖火柴的小男孩似的。怎么忘记了没带他去吃晚饭?蓝珀痛悔,可能是下意识觉得项廷不吃不喝见风就长。
蓝珀自责地又折回去,安抚他:“我很快的。”
项廷在啃面包,早上买的没扎紧,干巴了。他大概是嗤或者切了一声,表达不爽。但嘴里一大块硬面包,闷闷的听着像:哼。
害蓝珀一笑:“好像小狗,怎么这样叫的?”
项廷说:“我是狗,你能干点人事?”
蓝珀很惭愧:“你不是小狗,你是炸毛刺刺龙。”
感觉这会有点娘,但项廷禁不住利用蓝珀愧心的诱惑:“哼。”
蓝珀踩着点才回去上课。他把项廷拒之门外,只因为预感这帮学生又要闹课堂了。他自己承受没什么,这才哪到哪。但他不想让项廷见识他的狼狈,这就挺难为人的了。
临近圣诞,所有课程都在这周迎来结课周。哈佛校园里最欢乐的保留节目“roast”即将上演 ,具体怎么做,就是挖空心思极尽所能地恶搞教授。从他的口头禅、标志动作、乡音(蓝珀上一任邱奇教授的课堂录音曾被改成电音remix版),到出过的窘事,再到并不为人所知的私生活(比如某位诺奖得主偷偷在办公室养的多肉叫爱因斯坦),都会成为整蛊狂欢季的素材,从里到外扒个精光。不过这项恶搞活动的初衷并非要让教授们难堪,而是把他们更私人化的一面,用幽默可爱的方式展现出来。
上次是呲柠檬水、扔粉笔头、在他教案里夹蟑螂书签、往他西装口袋里塞青蛙,今天是什么?蓝珀表面上带着点风雨不惊的意思,实则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进了教室。
只听得震雷一般响——
“老——师——好!”
老师吊足的一个口气差点给吓散了。蓝珀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讲台。橡木讲台的木纹里还残留着上节课柠檬水的酸气。
“老师——Sorry!”所有人都弹了起来!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得像在参加毕业典礼!
蓝珀为了为人师表的形象,带的保温杯盖子咔嗒一声滚到过道里。
“今天我们来讲……”话未说完,前排的女同学突然起身,捧来一杯热可可,上面的棉花糖正朝他咧嘴笑。
每逢讲完一个知识点,学生无不还以热烈的掌声,使得蓝珀必须再三谢幕,才能勉强继续讲下一个。
蓝珀胆战心惊地度过了这一个小时,在一声拔过一声的“老师再见”中从教室溃逃。逃到台阶那儿,项廷居然不在,他敢不在!
电话打过去,刚接通蓝珀就大叫:“你干嘛了!你这算恐怖袭击!”
蓝珀没想到21世纪将到,大清已逝,在大洋彼岸还有中国古老王朝存在。
项廷没承认他军训美帝国主义的罪行:“哈哈,你想多了。”
“责任在谁不是看一眼就清楚么!项廷,自己找地方死!”
“你全责啊。课上得太好了,美国人服你,心里服嘴上服,你把他们给征服了。”
“那我问你——”蓝珀沉淀了一下,沉默中突然爆发,“美国有课代表吗!”
不仅有突然冒出来的课代表,蓝珀一边下楼梯一边打电话的时候,不断有同学对他致敬,还有个日本人鞠上躬了。那打招呼的词儿,不知道哪本古书上学习的宫廷英语,就类似于,您吉祥。
啪的一个立正:您吉祥!项廷在电话那头都听到了。
这真不能全怪他,要怪怪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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