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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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时此刻,他爱蓝珀每一根头发丝,爱他皱着鼻子假装生气的模样,爱这被晨光浸透的、再平凡不过的清晨,平平淡淡而又模模糊糊。

    “再睡会吧,还早。”项廷含含糊糊地说。

    “还睡得着么,脖子快被你叼烂了。”

    “你是小猫咪啊。”

    “小猫咪都被你揪疼了。”蓝珀拂开前胸的狗爪,一根根手指去掰他,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

    “ 昨天不是,今天还不是吗? ”项廷看似缴械,在蓝珀松懈的时候忽然用力抓住,摇了摇,“都答应当老婆了,这属于老婆的义务。”

    “嗯——!我做了什么事你要这么凶啊?”含羞草的叶鞘闭合又舒展几番,“我又没离婚,基本常识都搞不清楚,就别在这信誓旦旦了。嗯,当老婆也只能当小老婆。”

    “多揉揉就变成大老婆了。哎!你可别瞎挠我啊,当心一个大一个小……”

    “……反正,我都说了不记得了,作废。”

    两人声音都还黏着,没醒透。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说梦话似的。正丝丝麻意感到头晕的蓝珀,不知不觉挽住了他的手腕向后靠着。

    “不记得了就随便答应?赶明儿我说把你卖了,你也说好?”

    “把我卖了?我年纪也快半断水断电了吧,这不得计提折旧?想装装可爱,可惜状态已经跟不上了。领养家庭可不太好找,人贩子砸手里,倒找钱都没人要吧?”

    “那我收了,当童养媳,正好缺个压寨的。”

    “这话你都讲的出来,你,你,你真的是,真是的!……你啃耗子药啦?项廷你要疯啊!项廷,你像话吗?跟你的姐夫说这种话!”

    “有什么像话不像话的?像谁的话?你要问我的话,我觉得倍儿棒。我就想这么说。在我这儿,我就觉得这样挺好的。”

    “你还知道要脸吗?”

    “要你就够了,脸啥玩意。”

    “你是人吗你?”蓝珀用力一拍床说。

    “是你男人。”

    “啊!你特别特别离谱!”

    “你都叫老公了,那错不了。哈哈,你脸红啦,让我看看。”

    “我……你狗戴帽子装什么人?这都算性骚扰了,我都该报警了!你这是罪上加罪!”

    “罪上加罪就罪上加罪,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枪毙我第二回。”

    蓝珀拧他的手背觉得不过瘾,把项廷的手心翻过来,手指像竹条似的笞了他两下。项廷整个人精赤大条的,蓝珀责完了手心,反过手去打他的脸,忙活一阵,腻了,揪他的,很快巴掌弹在肉上啪啪直响。

    项廷抓住他的手,覆着搁在脸上:“把你厉害的。”

    “你昨天晚上肯定打我了,我不能打回去你两下?”

    “我怕你手疼。舒坦了吗?”

    蓝珀缩进被子里,一会儿像刚从壳里探出头,用一种迷茫轻柔的声音说:“不够,我要复仇。”

    忽的把项廷扑倒在身下面,在他身上黏得更紧说:“复仇接着复仇,我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我从现在开始监督你。”

    “我跟你开玩笑的,”项廷舒展筋骨,伸了个懒腰,精神奕奕地大笑出来,“我有点事出去了,回来刚睡没多久。”

    蓝珀面色陡然一变,用拳头撞击了几下项廷的手心:“你装疯卖傻给谁看?难道你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小孽畜,我不信,你肯定是肇事逃逸了,怕负责任,不敢认。难道你说一句会负责,我就生了。”

    “真没有,一句假话都没有。”

    “我生平最讨厌装神弄鬼的人,你乖乖承认了,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康庄大道。你若装糊涂到底,我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我干了我王八,出门就死。”

    “那那么多套怎么回事!”

    项廷适时地不语,瞅着他。就好像在说:是你太努力、太自主、太体谅、太奉献的那么一回事。

    蓝珀不问自答:“你还不够格让我费这心思!”

    项廷又瞅瞅了玩具熊,心领神会了什么:“下回我就藏你这个大熊里面。”

    醉成那样还是完璧之身,蓝珀不知道说什么。既然愿意与你相见,就是要委身于你的呀。哪怕你说你对不准,我都情愿帮你扶一下!难道我天生就是被强J的命,主动没有用?刚开始还有意装作淡淡的不在意,维持一种高贵的神秘感,神圣而美丽地摇曳。可是嘴巴好像自己做主似的,不防之间破口大骂:“你这没用又没种的东西!”

    项廷就笑,像个会散热的光源一样。他一向擅长这种让蓝珀心软的笑。蓝珀抬手想要拍拍他身上哪里,最后手掌落在他手腕,轻柔地打了两下,像拍在睡着的婴儿身上那么轻。又胡噜他的头发,忍不住仍是很不满道:“你还有心吗!一股贱样我看着就来气!你这种人得用机枪扫!你头真好大,一个脑袋占两个位置。”

    “说清楚,哪个头,”项廷把两手枕在脑后,惬意地伸了伸腰。

    蓝珀气苦至极点了根烟。一边手吸着香烟,一边将手扶在项廷肩上,烟气穿过松弛微张的嘴唇时,他似笑非笑。将枕边梳妆包里一只半新的天鹅绒口红扭了出来,慢慢在项廷胸膛上写字,写到哪里特意圈了出来,讲话轻飘飘重音永远落不下来:“这个……”

    一道闪电从头到脚,项廷感觉脑子被抽干了,心跳到不知所以,这是他曾经魂牵梦绕却不敢多想的人。蓝珀看得他房间温度都高了,他把蓝珀摁着往下坐:“我看你是想吃子弹了!”

    蓝珀的神色在一团香雾里三分嫌弃三分怜悯:“我现在可没醉,也没打麻药,你又是刀又是锯的,可别给我疼死!”

    “就疼一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项廷低声下气地哄着,蹭着蓝珀的脸颊、嘴角,取得了节节胜利,差点一味硬来,炸膛。

    蓝珀一叠声说了三个滚字,一扬手给他掀开了,把项廷的脑门当扶手站了起来,兀自下了床去洗漱。

    半小时后,蓝珀刚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在平底锅里打了两个蛋,项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从后面抱住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

    “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项廷呼吸的热气让他耳朵痒极了,“还记得穿围裙让我看……”

    蓝珀扭过头,拉长一张脸,没有表情,劲儿劲儿的说:“刷牙了吗?”

    “澡都洗了,”项廷很懂事地说,放慢了语速,“你那花洒,流个不停……”

    蓝珀满面羞惭,侧身一挥肘,把项廷顶开。

    “你又打我?”

    “我打你没出息。”

    “那你快让我出息出息……”

    蓝珀躲着他凑上来猛烈攻势的嘴唇,扭过脸盯着他:“你能不能端正态度?都是成年人,应该有话直说。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项廷,Mr.项!……你到底行不行?”

    “你还不知道我么?”

    “我是真不知道,现代社会、美国领土上还真有你这么蠢,这么纯的!你的虎原来是纸老虎的虎!”蓝珀忐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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