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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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蓝珀,凯林抱着的巨量试卷稀里哗啦全掉在地上。

    蓝珀不给他任何花痴的机会,直接说:“马上你见到谁,直接往死里打。”

    可是凯林哪里拦得住项廷呢,这么说肯定没什么感觉,但是想象一下一只哥斯拉一样的大狗莽足了劲向你冲来的感觉,凯林不给撞翻就不错了。实际上项廷也没经过他,项廷几乎是从上一个楼梯平台跳到下一个的,飞一般的感觉。但是凯林的眼前还好多星星晃来晃去,满心满眼蓝珀方才嫣然转身的小模样,辣得凯林哧溜哧溜的,想喝他的洗脚水,想吃他的口嚼酒。凯林当真不是不认得自己爸爸的金主爸爸,但后来者费曼路过时凯林一个火腿似的巨肘砸了过去时,他自己真甚少知觉。要不是蓝珀那双眼睛够媚的,弄得凯林心里都毛毛,不觉通身酥软,力去了大半,英王子现已薨了。

    蓝珀被抓住了两次,两次都是不要命地挣扎,项廷怕他把自己摔着了,就放手让他再逃。

    第三次,项廷把他一路拽到了酒店的洗衣房。

    项廷无论说什么,蓝珀都咬着唇,一个字不往外露。

    如果是清醒的蓝珀,他会说诸如,“万里长征第一步,你就以为到延安去啦”,“姐夫教你教不会,南墙一次就教会了”,类似嘲讽他失败的话。

    也可能优雅知性地说,“大好青春就该去追逐自己的爱情啊,哪怕性关系就性关系还不好意思说吗”,“难道怕我让你负责啊,放心好了,姐夫还没有到追着让人负责的地步”,然后巴掌甜枣全程节奏不断,将其轻轻拿下,但只留下一方手帕让他晚上好做梦。

    要是清醒到了顶点,他会说,“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和我不过是朝露。找个机会,就今天,我要跟你断了。”

    可蓝珀张不了嘴,他的牙齿已经抖了半个小时了,一直不停。头都忽然开始暴疼,无法自制。

    开会前,他问秦凤英,珊珊还单身吗。秦凤英很怕与贵人刚建交就断交,含糊说年轻人搞对象嘛,有今没明儿的。蓝珀按捺不住追问下去,秦凤英觉得女孩主动那多赔钱,便倒反天罡,说项廷天天纠缠夜夜在珊珊楼底弹吉他,小虎队的歌唱了个遍。说感觉他俩这样一种朦胧的感觉很好,太早把关系搞成那种所谓庸俗化的早恋,怕家里不同意。蓝珀笑了,说我同意。秦凤英听了竟不敢再推进联姻,似乎是看蓝珀真够辛苦的,板着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蛋,她都为他感到难受,心里揪。

    一家之言未可轻信,但是蓝珀眼见为实,所有一切,一一都对上了。首先是珊珊送饭团的时候,项廷连推都没推一下,看出来他是很享受的了;接着项廷护着珊珊的时候,如果没有爱情催着肾上腺,他干这么摆胳膊,手的反应是没这么快的;最后珊珊说治病钱谁出的时,惊破的不止有老赵,蓝珀也才后知后觉项廷当初借钱时说什么美人配美玉的屁话,都是为了他的心上人呀!老赵女儿又不是珊珊,可蓝珀已经彻底无厘头了。蓝珀的大脑里没有,且永远不会系统性地整理这件事了。他又怕了。

    蓝珀闭着眼避免眼球抽筋。世界黑掉了,所以他就更清晰地感受到,心里有那么一块肉并不如常,麻痒刺痛的感觉,却抓不到它,须用另一只手,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项廷哪有这个灵性,这个觉悟?看见蓝珀问话也不答,只一副捧心的样子,真西子掩面,比之无色。项廷要扶一下他坐下来。

    谁知刚碰到蓝珀,他就发出一声抹了十八道弯的尖叫。蓝珀的音域海豚也要叹服,他在这叫,北极得大雪崩。

    下意识项廷捂他嘴。

    蓝珀被抱住了,感觉到项廷砰砰火热的心跳声,蓝珀的身体也有些膨胀起来,尤其胸口气胀都有血腥的味道了。

    蓝珀三辈子没涌出过这么大的力气来,眼如白兔,手如毒蛇,啪一声震天的爆响,鬼神也惊!

    项廷一整个人掀翻过去被打倒在地,真懵了,不知蓝珀一掌掴给他干哪来了?见到地上汹涌正滚的十个八个洗衣液桶,白花花的粉铺了一地,灰飘如仙境,始知人身尚在人世。

    项廷还没醒过味儿来,今天的云真白啊,像白云一样……只见雪白的蓝珀一团乌云似的在头顶上压了过来。

    蓝珀也是实在没气儿去捡什么词了,就这么叫:“贱狗!跪下!”

    第72章 镜鸾分后属何人 跪下? 要……

    跪下?

    要依项廷的脾气, 哪怕打这一巴掌的是美国总统,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不蹿起来打得人满地找牙?也该给美国总统立立规矩、长长记性了!蹿都不必蹿, 从徒手格斗的角度看,对手的下盘实在不堪一击, 扫个腿就够了!

    可此人不是别人。项廷稍微定定神, 气息还没有匀过来, 脸上又挨了不少记连环耳光。

    他这辈子挨的耳光全是蓝珀赐的, 为了争地盘、拔份儿, 项廷过去的确经常一言不发便冲上去和大院其它子弟打成一团,但大老爷们干架谁会呼巴掌啊?传出去都得给全北京的笑话。项廷当然也没想过耳刮子能把人打得这样重,第一下他像陀螺似的飞出去时, 落地牙床就出血了,只是因为年轻凝血功能太好, 那血点冒个头就没了。项廷呆坐在地上至少两分钟没动。反而是蓝珀不停地变换着步法, 很忙。项廷不懂为什么有人打个耳光都能左支右绌。项廷在想有空教他几招防身术。

    总体上这完全是鸡蛋撞石头的行为, 多少颗鸡蛋来撞也是落得个满地流黄的下场。蓝珀的手早通红了不说,上半身全震麻了, 肋骨像给抽掉了疼, 内脏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胃里不太舒服, 久久地缓不过来。

    终于他用手抵住嘴咳了两下, 然后就陷入深深深深的沉默, 似乎进入了独自悲喜的境界。

    “完事了吗?”项廷箕踞而坐,吐出一口血沫,“完了你还是有事儿说事儿吧,我没让人这么抬举过, 这事儿再多来几次,我非得……”

    “你非得要怎么样?”蓝珀力气已经泄掉了,可是高声惊叫。

    “要不是看着你可怜,我……”

    “我可怜?我真可怜也不要你来可怜!”人气到极点就会手脚发抖,砸东西,蓝珀平静下来却只想哭,“你把我的命拿去吧!”

    项廷及时地不再发表看法。半晌,他和气地问:“你看我像受虐狂吗?”

    他本来想说,蓝珀,你是虐待狂吧?你有什么疾病?心理变态?双重人格?我与你无忤无怨无尤,今天你就一定要使出这么多下作的绊子,随心所欲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贬低我,逼得我为之不眠不休的项目,结果人仰马翻几乎以春晚小品的方式收场?置我的事业于死地尚不称心,还得把我的人格踩成你鞋底下的泥?还是你其实没病,天生无病也呻吟?有病没病,我都来给你治一治!药到病除!

    但见了蓝珀的牙齿咬得连腮帮都微微鼓出痕迹来,项廷心里豁的一惊,真怕他把脸皮撑破了。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窝心的事?为了怕一个恶人受伤,自己只好委曲求全地受这个恶人的欺负,这叫他妈的什么事?

    他强咽下这口气,靠着墙合上眼睛,苦苦思索了一会。想得很认真:红颜每多这般薄命,似乎只有坚强有力的人才有本钱温柔,或许蓝珀的疯魔通常只不过是软弱,这种软弱若没有得到充分的呵护,又很容易变成尖酸刻薄罢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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