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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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没觉得——”

    项青云有所预感,及时打断了他:“这是你姐夫家,你讲话要尊重。”

    “哪不尊重了?”

    “就你刚刚那声口哨,”项青云语重心长,“你自己说,像什么。”

    “像什么,像嗑蜜?”

    北京人说嗑蜜,挎蜜,就是泡妞,也有的叫拍婆子。

    项廷说:“那是他找嗑、找拍!”

    项青云本意是想说流氓,没想到项廷蹦出个这么直观、富有强烈冲击感的词来,那自带的画面感不可谓不强。炸了庙了,她这下真得教训弟弟了,往他眼前一指:“整儿个一二流子!爸爸不来禁闭你,我先把你这个人来疯的家伙打出去!”

    项廷心里正想说句不客气的话,就蓝珀这么妖里妖气的,媚出水的,在北京叫卖大炕的。

    所以他一点儿没有要住口的意思:“你真不觉得,他特——”

    找个了自以为中性的词:“他特奶油吗?丫挺。”

    项青云没接这话,项廷又说:“衬托你特像武则天。”

    “中华民族五千年也就一个武则天,我顶了天算太后,但古时候太后的懿旨也只能止步于正阳门外,有许多事一个女人去抛头露面算得了什么?跟我相比,你已经躺在蜜罐里太久了,你哪里懂。”

    “我是不懂,”项廷窝着火,话放这了,就这么暴力,“我非插了他不可。”

    这也属于北京的土话,插就是刀,插人就是把人按在地上吃刀片,这都是以前大院子弟茬架的专用语。所以项青云看了看他,觉得弟弟大局观也就这样了,很难再上升。也不想教育了,谁还没个青春呢。

    停了停,她才说:“姐姐知道我们结婚没有铺垫,你接受不了,但是你不要总是有抵触情绪,最起码不要当着面表现出来。这儿是曼哈顿,不是咱北京城,独属你份儿最大。”

    “姐,你怎么看上他的?”

    “姐姐有自己的想法,更有自己的人生。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有一个局要去破,不是吗?”

    “是啊,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姐弟谈心的主旨明确,项廷怎么都能绕回来,“所以你找他我是真不懂啊。”

    “我也不懂,”项青云看着他,“你哪来的那么大意见?有意见还专门往你姐夫那凑,按理说不应该啊,你是什么动机?”

    “哈哈,是吗,你没见吗,他老对我人格侮辱。”项廷想到哪扯到哪,“你听他说,他以前家里头镜子都没有,姐你不是下嫁吗,不倒贴吗,娘娘们们的,烂人烂得大大方方,能幸福吗。”

    “今非昔比,就算人家素质差,但人家家底子厚,不用打工。”项青云不是在意钱,是对弟弟打工的事耿耿于怀,久久不能释怀。

    “有钱就是上帝,哪怕他是个大无赖?”

    “总不能没过河呢,就拆起桥来了吧?”

    “姐啊……”

    “好了,项廷,你要是再这样挑拨离间,”项青云打着趣,“我也要问问,你身上那些个印子,拜谁家的好姑娘所赐了。”

    项廷以为姐姐要转移话题,正想着怎么转回来,没想到她转了又没转,如转。一时不知喜忧,往后仰了一下,出了口长长的气,才说:“这你甭问。”

    “要不是你逮着你姐夫不放,姐姐本来对你们俩的事,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讲得太简约,导致歧义很吓人。项廷喝水,没注意杯子里没水。

    项青云皱着眉:“小打小闹可以,怎么下这样的死手?我看着那青得,这姑娘得是个练家子呀。”

    “别管,别问。”项廷心里憋着这码子事,很难受,原来人是可以被憋死的。听着,死的表情越来越释然。

    “咱妈没得早,人家说长姐如母,我怎么也算半个婆婆吧?管是管不上了,连问都不能问吗?”

    “真不能,”偌大一个家,没水,项廷盛了一碗汤,忘记放盐就喝光了,“为你好。”

    过来人姐姐:“项廷,你知道吗,不是哪个女孩子都愿意掐你的。愿意折磨你,闹你,在她心里她还是喜欢你。”

    开心吗,项廷只觉得栽面子,被贬低了雄姿:“那你是没见我,我都打到他不掐了为止。”

    “以暴制暴那是法子吗?你是男孩子,心要像树一样撑得起,伞一样收得住,让让女孩是你的本分。但你也不能太没有原则,不能事事听她的,围着她的指挥棒转,那样就适得其反了,两个人反而走不长远。总而言之,你还小,时间总会把对的人留在身边。”

    大公至正的一番宏论,终于压制住了项廷的表达欲。

    饭做得也不得劲。美国人道屠宰杀猪不放血,卤煮略带脏器的味道。葱没有了,剪了点罗勒,改良版意大利式老北京烫饭端上来,项廷叫大家吃饭了。

    蓝珀慢慢吞吞才来。项青云看丈夫忽然淡雅恬美,笑道:“你们俩不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揭发批判,我都不习惯了。”

    蓝珀像一枚电力十足的美男那样笑笑,解释之前打的口水仗:“我只是说一下,我只是说着玩。”

    项廷似乎也顺水推舟:“姐夫,对不住了啊。”

    蓝珀说:“别叫我姐夫,叫得我浑身不自在,咱们还是拉开点距离好。”

    项青云说:“好了你真少说两句,你就饶了他吧,千错万错,童言都无忌。我弟弟是老实孩子,从小就这么大来着的。”

    项廷招呼:“搭把手,椅子桌子都搬一下。”

    “做什么?”蓝珀警觉,“不许动!我这是有风水的。”

    项廷说:“我要边吃边看球赛。”

    “你在我家成佛作祖唯我独尊了,过上太上皇的日子了,你就在这儿看不到?”两人之间的和平只是一时的,依旧谁也不买谁的帐。

    “太远了啊,”项廷说,“我伤着了,老扭着脖子伤口不得裂了吗。”

    项青云闻之大惊,赶忙让蓝珀把餐桌餐椅抬到客厅,口气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场:“简单动一下,费劲巴拉的。”

    挪好了。项廷坐下来,正对着电视机,项青云坐弟弟对面。项廷还说:“姐你往右坐坐,挡着我了。”

    蓝珀迟来,只见留了两个位置给他,分别是姐弟俩的身边。

    项廷这么一调整,蓝珀不坐到自己身边,就只能坐在项青云的左边。

    可问题是,这么一来,蓝珀左边那一片的肩颈就会被妻子看得一清二楚。

    刚刚在阳台的时候,项廷不仅仅是顶住了他,还一只手从后面捏住了他的脸,那力气差点直接捏破相。蓝珀感觉他的身体烫得火星乱冒,从他手上的青筋来说,蓝珀毫不怀疑他能掐死自己。蓝珀心里直发毛,可是项廷居然什么也没干,只是指腹摩挲了他的脸,然后把手指搭在他脖子那的血管上,像把耳朵贴在猫肚皮上,爱上听他的脉搏。也只就那么几下,蓝珀便绷着全身抖抖瑟瑟。他试着劝项廷回头是岸,项廷就说:“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只想亲嘴。”蓝珀急忙紧闭嘴巴,好像很冷酷,可是没有出息地呼吸一大一小,项廷又说:“让你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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