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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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冷云凉月助风骚 刚刚脱离处男行列的项……

    刚刚脱离处男行列的项廷哪里见识过这个, 蓝珀的一颦一笑,那每一帧都在上乘,那意境掐得叫精巧, 那美丽挑逗性极强,那狐媚对他来说太高级了。他如何知道怎么接招, 如果这是场梦又该如何结束呢?梦醒了还能不能续上呢?

    狼狈之下, 项廷扯掉了脖子上的项圈, 说:“你不养狗, 这哪来的?”

    “轮不到你来左查右问, 你没资格。”蓝珀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愉悦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但我喜欢你的好奇心。”

    项廷看了信心大残, 立马把房子巡逻一遍,并没有同类。项廷就如被旋风卷到半空, 找不到落脚的所在, 前后茫然。问号像无数钟摆般左摇右敲, 响起急促的声音,在他脑里。

    终于, 蓝珀优美动人地皱了一下眉:“何崇玉爱屯东西, 实在没地方送了,最后总是落在我这里。”

    “谁?”项廷犹然不信。

    “何崇玉。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我不说话。”

    “串过供了!”

    蓝珀啼笑皆非, 处男真是麻烦, 好爱胡思乱想,一天到晚纠结鸡毛蒜皮的东西,相处起来有点累。想到他俩利比亚战争般混乱的第一次,蓝珀叫得像杀鸡, 项廷那叫没杀过鸡的连鸡翅膀都按不住,因为他比鸡都紧张。只会用蛮力而且特别喜欢掐脖子,又纯又猛但是三秒缴械,一个在上面的,他还好意思说坐下来都疼!你问他别的感受有没有,他形容不出那个脑髓被抽动的极乐体验,他说鼻子通气了,想哭。

    “小鬼,你好像完全不记得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连个像样的道歉的表示都没有,就问心无愧地查上我的岗来了。”蓝珀活生生给气笑了,“你可真是的。”

    项廷自有一番道理:“我打给何崇玉,让他证明我的生日蛋糕就是你送的。还有书包,推荐信,全部都是你。”

    “不是。”

    “对质!”

    蓝珀面不改色:“说破了大天也不是。”

    “为什么就是不承认,你对我这么好?”

    “好,好就在我好恨你,很恨很恨你。”

    项廷盯着他,蓝珀那般美艳如此多娇的脸居然能挤出这么险恶的表情,牙齿咬得如同碎瓷片作响,真不像是装的。可他的话说得太满了,又让项廷有种信不了一点的感觉。

    项廷笑了下:“那你最好时时刻刻都把尾巴藏好。”

    蓝珀转过身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松了他的发髻。项廷跟上去,站在他身后,天花板的暖风吹弄蓝珀那长头发,毛茸茸地刺着项廷的耳根,巫山一段云,有一股腻香。

    蓝珀取下步摇放进妆奁里,一边说着:“等会你可以主动问问你姐,我和她远隔重洋,经常为了说一句话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但她可是对我的尾巴了若指掌呢。该主动的事你不主动,你究竟是狡猾呢,还是没出息?你自己说说看。”

    项廷想跟他好好沟通,他总觉得两人之间不止一场误会,蓝珀的积恨必然有因吧。大家有话说开就好了,不至于在那兜圈子,不至于在那跟自己较劲。

    可蓝珀真的不睬他,项廷只能扶着他的肩头试图把他扳过来。蓝珀那苏绣摸一摸就勾丝了,吃痛地叫了一声,面对面了,也不肯正视项廷。

    都是光脚站着了,项廷比他高,蓝珀高兴不起来。当年的小土狗,蓝珀多少年了都觉得比纯的好看,透露着一股独特的委屈感。那赤裸幼稚的男孩子,天真未凿、不通世故,只会从姐姐的一个怀抱转到姐姐的另一个怀抱寻找着乳汁似的。长大一点了,就连族人写来的书信,他只要觉得是男生写的,就会夺走,不许姐姐看。现在呢,唉!毕竟大狗不像小狗好管了。

    蓝珀说:“你再每个房间检查一次,看有什么用,要靠鼻子嗅。”

    “不用了,我信你。”项廷明明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时机是否合适,因为觉得他在蓝珀这儿的试错成本已经是零了,少说少错。

    蓝珀听着就怪怪的,好像自己丧失了身为事主的话语权,还需要项廷体谅似的。架不住往项廷身上胡乱打了一下,正中伤口。

    项廷嘶了一声,蓝珀神情陡变:“叫你别乱动!痛不痛?”

    项廷看着他笑起来,蓝珀意识到中计了,忙用手绢按住他的两个眼睛,不许他再乱看。挡住了,仍然不堪其扰,蓝珀狠狠往他胸口拧了一下:“你个贱狗。”

    想必项廷一辈子都适应不了这个,笑着牙还没收就被骂了,威迫的口吻马上来了:“差不多得了,会不会见好就收?”

    蓝珀还想过过嘴瘾,可是项廷好像真的不喜欢,蓝珀都没法儿把他顺毛抹实了,又不肯服软,退而求其次地说:“你是乖狗。”

    项廷忍不了:“非得带个狗?”

    “你不喜欢吗?”

    “换你你乐意吗?”

    “我会生气的,”蓝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裙摆,一寸一寸地捋着,“但最让我生气的根本不是这种事情……”

    说着,他不知为什么忽然低下头去,轻轻吸了两三下鼻子。

    项廷被手绢挡着,什么也看不见,别提有多慌了:“啊,你别哭啊!”

    “哪哭了?”蓝珀把手绢移开,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我就是气得人中痒痒的要长胡子了。”

    让蓝珀好好说话就像要了他的命,项廷深受其害,违着心,板着脸说:“少来,我今天难受,你别招我。”

    “我可看不出你哪儿难受,招你怎么样?”

    “别问我。我控制不了,算你倒霉。”

    “多倒霉?你有狂犬病?叨我一口?”

    “别说了。”

    蓝珀语气像个旧式的大家长:“我是你主人,说难听点我是你爸爸,叫爸爸。”

    项廷笑了声,正要张嘴。蓝珀忽然聪明了,意识到他要喊什么,前车之鉴太多次。蓝珀忙堵住他的嘴,且给了一巴掌。

    蓝珀继续一心收敛他的宝贝镜匣,但是多了项廷这一个人肉首饰收纳架。颗颗鸽子蛋大的双股澳白项链、清代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手镯,珍珠皇后挂在项廷耳朵上,玉中之王则叼在他嘴里。

    一开始项廷当然不配合,蓝珀就掐他的脸:“还以为自己是谁呢,狗还把骨气吊得高高的呢。”

    蓝珀看着成品,心生欢喜,想到以前男孩捡些枝桠多的枯枝,回家找个瓶子插起来,然后就把少女的银饰银器一件件地无比珍重挂上去,入冬以后,他竟还猎回来几只鹿角。

    蓝珀半生都在漂泊,可一个摆渡者竟然从来无法选择彼岸,结果是永世的徘徊。如果可以他真宁愿永不航出外面的世界去,蓝珀最渴求拥有一个永不失去的信物,真真正正地据为私有。

    心晴的时候雨也是晴,看着被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项廷,蓝珀竟然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脸:“我的狗狗,我的狗狗。”

    项廷听了愤怒之余,也隐隐发现蓝珀每次忽如其来的煽情都带着点病态。他喜欢蓝珀有一部分因为蓝珀不一样,他很弱,他需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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