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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50-60(第8/15页)
“可怜么,你的记性这么好,连我第一次见你说的豌豆黄都记得。但你怎么就偏偏漏掉了我姐最讨厌的是豌豆黄?你这样的人,也敢娶老婆。”
蓝珀侧过身去找酒保要酒,泰然自若地把距离挪开了。
“看来你只记得你想记的,但结婚可是大事,”项廷抓住蓝珀的椅子腿,轻而易举就他一整个人连人带椅地骤然拉近,“姐夫,别闹了。”
蓝珀说:“我是有点喝多了,但你也像磕大了。不然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抠细节?”
“因为这个故事很有意思。”项廷说,“我想了很久。”
项廷的音量跟耳语差不多,蓝珀却说:“但是你不只是在对我说,大家都听得见你说的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项廷笑了笑,问:“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蓝珀的脸已经跟冰牛奶一样白了,他尽可能平静地站了起来,说失陪,要去趟洗手间。但是人一心虚的时候就爱显得自己很忙,酒馆里点唱机在放音乐,男中音柔情歌手,弦乐大乐队伴奏,蓝珀挨个打赏了一圈才去卫生间。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更无语的事,自己的手上还端着酒,他赶紧把酒倒进水槽,一边心里浮现出项廷那闪烁寒光刀锋一样的眼神,什么时候狗变成一条随时随地可以撞破铁笼的狼、扑上来反咬一口了?蓝珀惊坏了,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克服心障了。
蓝珀把门挂了锁,专心地洗着手。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响,他脑袋里的警报器顿时狂叫,蓝珀立刻要进隔间,洗手间的门刚好被踹开,差一点就逃掉了!
好像钢琴的低音区域被人用一只大锤猛烈地敲打了一下一样,空气中仍然回荡着爆炸的余音。
看着项廷朝他一步步走来,对方明明还没有侵犯自己一星半点,蓝珀的行动力就先残缺了。
“这么怕我吗,你耳朵都红了。”项廷的表情就叫作,反正你做错事了,该轮到我嚣张了吧?
蓝珀预感到他想越狱,嘴唇上方冒出亮晶晶的冷珍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项廷笑道,“手可以这样放吗?”
蓝珀清姿含怒:“乱来你会送命的。”
项廷估计只觉得他找不到借口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为什么我不能乱来?”
蓝珀说:“我是你姐夫!”
项廷说:“我赌你不是。”
第56章 敛黛含颦喜又嗔 蓝珀心惊肉跳,他试图……
蓝珀心惊肉跳,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上一个噩梦留下的残渣。可项廷已经给他的身体打下了残忍的烙印一样,项廷把他碾得粉身碎骨过。好不容易拼合起来的蓝珀胸口发紧,喉咙感觉到阵阵抽痛, 他的手指在发抖,怎么着都不会崩的一张脸崩了, 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自己惊惶的影子。
“姐夫, 你不要紧吧?”
蓝珀被他的笑也吓着了, 双手猛的往他胸上推:“离我远点……!”
“你还没说, 敢不敢跟我赌。”
“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赌什么?结婚证就在你北京的家里, 传真电报最快明天早上就发过来,到时候对着白纸黑字你再呼幺喝六也不迟!”
项廷听了,居然还有点小高兴的样子, 说:“那这样说,你真是我姐夫了。”
该来的总会来也不能自己吓自己, 蓝珀在天崩地裂中尝试淡定:“我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小舅子。”
项廷说:“既然都是一家人, 还能老死不相往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人啊不能和命争,蓝珀决定不跟他在他的地盘讨论那张协议的问题, 不然自己在这被玩死了都没人知道, 一年半载后纽约警局也只能按悬案挂起来。他宁愿损害一点隐私,叫一整个律师团来跟项廷谈。但他显然低估了项廷看到那一纸休书后的狂怒, 月圆之夜直接降临, 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扭捏的姿态, 才真的让人心猿意马。
蓝珀笑眯眯:“我那么一说,别往心里去,好不好?是姐夫不好。”
“可我不想叫你姐夫了,怎么办?”
“叫叔叔也行, 再说点吉祥话,你说一句我加一万。”
项廷恶意极了:“妈妈。”
蓝珀忍:“…早点回家吧,看看你的黑眼圈,老实睡觉才是大补。”
项廷又是成心的:“也是,我和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是睡觉。”
项廷感觉到了蓝珀在咬牙切齿,因为听到了一种类似小鸟磨喙的声音。
小舅子的无耻无法改变,姐夫只能避而不谈,装作不存在,维持一个基本的体面。
蓝珀不敢把后背暴露给他,面对着他,一步步往门那倒退。结果就是他挪三步,项廷一步就迈上来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心头的凉意又袭来,蓝珀拢了拢衣服,一只手反过来紧紧按在门把手那儿。
项廷先开口:“走啊。”
蓝珀担心没安抚好他,倍以理诱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之间宿怨纠葛也一笔勾销。你要相信,我不仅绝不会找你的麻烦,我还可以保证你赚够足够孙子辈退休的钱。懂吗,商业就是这样,只要你的资源好,鞋带都能钓上来鱼。”
巴望着靠钱解决,看起来比较悬。项廷说:“这个先放一边,来,跟我说说你和我姐是什么故事?”
一提这件事好像就戳到了蓝珀的痛处,他什么冷静什么策略也不要了,疾言厉色道:“有什么故事?是不是我们造小孩的姿势也要通知你?”
项廷笑着说:“不要靠说的,有本事你让我在旁边亲眼看。你一个男的叫得比女的还大,一□你就哭。你求求我,我帮帮你,在后面□。”
蓝珀听懵了,项廷还说:“你这么爱钱,是不是只要钱到位,姿势全都会?”
蓝珀怔在那儿,好久没有动:“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你又把我当人看了吗?”项廷走近一步,“我做梦都是你,你?张嘴闭嘴就想着用钱打发我。”
蓝珀震惊失色:“你一个强/奸犯,还有脸说这个!”
项廷谈笑自如:“强/奸你一次就是强/奸犯了,那两次是不是?三次是不是?天天强/奸你又是不是?蓝珀,你最好一次性杀死我,你只要一天杀不死我,我就奸你奸到死。”
蓝珀听得一直吸气,吸得后颈都疼了。他后背抵着门,贴得不能再紧,却俨如玉碎了一池:“别过来了!项廷!我、我真的怕了你了!”
“我不过去。”项廷说的话那么污秽,可有所为有所不为,行动上却一派干净,后退了一步,安静、克制,“但我踩住你的影子你就不能动了。”
小小的空间里,每句话都走不远。就这句话反复地激荡,蓝珀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热。我把你影子踩住了现在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依模照样的话,男孩曾对少女说过。时移事去,何可言念。这种不合时宜的怀恋蓝珀忘了是怎么完结的,但记得随之而来的空白。
因为就在他追思时,不知何时项廷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不就是亲了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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