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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50-60(第2/15页)
调门起得已经很高了,但是就像写歌,照这个节奏写下去,很容易气竭。
白谟玺闻其声就感觉春风满面的,透着活灵活现的解脱感,虽然是无比刻意的:“蓝还你旁边吗?”
费曼说:“在。”
白谟玺:“让我和他讲两句。”
蓝珀伸出了受伤的那只手,费曼却没有把手机递过来。
费曼直接挂断了。
“真帅啊,我对你最近两年就刚才这两秒有感觉了。”蓝珀侧目而视。
他整张脸的情绪很统一,很单一,仿佛连睫毛也参与到了这场控诉当中,蜻蜓翅膀般的震颤:“下次有人想对我怎样的时候,你能再表演一次吗?就这个。而不是说你有很多迫不得已的时候,亡羊补牢的时候,当你那个完美王子的时候,我把你拽向这边,你那个奶奶就要把你拉向那边的时候?还是说,你也只是敢挂一个电话而已,而且还只是一个手上没有任何王权的美国人的电话?”
“蓝,我知道你恨我。”费曼说,“十年了,你还是很灰心。”
“冤有头债有主,恨你你不配,就只是一点怨吧?”蓝珀把车窗降下来,夜风拂过来他就像个没有思想的摇头娃娃一样上下点头,风刺得眼睛疼,“灰心更谈不上,我还没有对这个世界都灰心了。这些年我经常万念俱灰,但也经常死灰复燃……”
“那就不要走。”费曼看向了他。
“我不灰心又不是因为你,而且现在我彻底灰心了。”
“那是因为谁?”
“不重要了。”
说罢,蓝珀看了过去,因为看到对方被钉上十字架而笑了。
费曼说:“或许,你觉得我的感情很肤浅。”
“够了,要那么高级干嘛,我是平民百姓。”蓝珀熟练地弹出一支烟,“抽吗?”
“你的嗓子受伤了,不要抽了。”
“我那样叫是不是影响当你的王妃了?”
费曼摇了摇头。
蓝珀接着说:“王妃就不能叫了吗?王妃不是出生就被设定好的王子,王妃也不是除人以外的东西。我认为,任何有肺的生物都可以尖叫。”
费曼说:“也许你是塞壬吧。”
“神神怪怪的转移话题!你才是海妖,你才去勾引人了。”
“不。”费曼像笼罩在一片看不破走不出的浓雾里,“塞壬是最孤独的种族,他们生来就在孤岛上。既不能给予爱,也不能接受爱,只能用歌声表达遍体鳞伤的痛苦。”
蓝珀说:“你以为自己在说什么很高贵的哲理诗吗?好,我的空壳又一次撞上了你的空话。”
他的指甲在座椅扶手上刮出浅痕,嘴角绷得很紧。半晌才说:“下去。我要走了,下去。”
“不要走。”费曼的声音比以往低一些,也微微哑了些。
“你还不下去,等着我肉偿你的医药费吗?”蓝珀举起小拇指,摇一摇,“可我是一个医不好的人。”
右手从今天之后就没法弹钢琴了,它甚至连杯水都端不稳。蓝珀就用这只手把钥匙插进点火开关,车子启动上路了。
纽约的午夜灯火通明,但好像在蓝珀的心里,有多少道霓虹便是多少成千上万个不同的阴谋并行运行,他只想快点逃离这座城市。
汽车好几次要离地飞起来,半小时就到了机场。机场的那条道前面发生了事故,有点堵,车流缓慢地移动着。
等着红灯的功夫,蓝珀忽说:“我是不是还欠你一支舞?”
一闪一闪的橙色路灯斜照进来的光,十分吝啬地打在费曼的侧脸上。他自谑般笑了笑:“我得到了一首歌。”
蓝珀也连带着觉得好笑起来,兀自笑了会,问道:“你的智商是多少?”
“一百多。”
“有时候我真希望它少一个零。我的智商就不够,其实谁都能哄住我。为什么你不能像我这样的傻瓜一样凡事不考虑后果呢?十年前的你,十年后你一点也没有变。”
到了下车点,蓝珀握住了车把手,下一秒车门就要推开了,他才说:“有的人不说第三遍不要走,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走?或者答应你,带我走?”
“我不敢轻言。”费曼说,“蓝,你像一个茧。”
“…茧?”
“你把自己封锁起来,困在了一个茧里。我剥开了茧,你就会消亡。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分一秒地等着你变成蝴蝶的那天。”
蓝珀恍了会神开始笑,而且笑得很大声、很起劲。他将把手摁了下去:“那我飞走了。”
车门开了一条缝,蝴蝶嗅到自由的空气的那一刹那,龙卷风就摧毁了停车场。
大雨瓢泼,项廷从高盛楼下一路骑车赶来。电闪雷鸣,路灯瘫痪了一半,项廷追到这儿,车子堵得密密麻麻,乌漆嘛黑,完全丢失目标。然后他就展示了何谓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太阳系根本不是他的边界,从南潘那勒索来的不止有枪,夜空中升起的一颗照明弹,给今夜的肯尼迪机场市民的心灵留下了长久的震撼。蓝珀听到很多小孩兴高采烈地在叫,烟花!烟花!三千雷动第三声烟花还没叫出来,自己连人带车就已暴露在小舅子的火眼金睛下。
项廷的伞早就被风吹跑了,潮透的毛衣发出淡淡的羊毛味,对于芬芳而洁癖的蓝珀来说无异于一大包核/武器。于是蓝珀拉开车门的手缩了回来,受伤但动作通电一样快,门亦关得死死的,两秒上了三道锁。
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项廷,像只颇具绒粒感的卷毛小狗。但是他看清了副驾驶上还有个英国男人时,在蓝珀车头前他做着伸开双手、螳臂当车的热血笨蛋姿势,脸上却是不但不悦,甚至极有侵略性的眼神。
蓝珀阴着脸踩了一下油门,以示警告。项廷动也不动。蓝珀听不清他叽里呱啦在说什么,但看到项廷一张嘴就被老天灌了一嘴巴雨,呛得快沉尸大西洋底了,就那样,他还要没有半点意义地像只被关在家门外的小狗叫唤。
项廷毫不知情这是蓝珀在纽约的最后一夜,甚至不知道蓝珀要坐飞机,他想当然以为姐夫是来接姐姐的。他又哪里想到,今日倘若他迟了半步,世上便再无一个蓝珀了。可项廷此刻的决心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得都要强大,撼山易,撼它难。
第52章 还卿一钵无情泪 项廷的小腿已经泡在了……
项廷的小腿已经泡在了水里, 整个人被雨淹没成了一个隐约的轮廓。他一夫当关,后面的车跟着动弹不得。
“很好,”震天的鸣笛声里, 蓝珀笑道,“希望这不是纽约在愚人节这天跟我开的一个善意的玩笑。”
费曼拨内线电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一如不曾有任何事情发生, 无非是叫皇家警卫来驱逐项廷。
“你为什么不自己下去把他赶走?你的架子真是好大, 你就像个宝宝。”蓝珀忽然转过头来, 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锋锐而精准,“是怕明天登上报纸头条,还是只因为怕雨弄脏你的名贵西装?”
于是还没等警卫扑杀项廷, 蓝珀方向盘一打,汽车如同离弦之箭, 径直从机场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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