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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30-40(第12/15页)
孩子总会有的。”
蓝珀慨然:“真的,我也想有人叫我声爸爸啊。”
喝掉小半碗汤,蓝珀去书房接了个电话。他一回来,项廷就站起来去修阳台坏掉的热水器。
蓝珀见何崇玉很乐呵的样子:“你这是。”
何崇玉便分享他的购物心得。说蓝珀走开的那会儿,项廷给他推销了一款加护膝的婴儿服装,何崇玉欣然下单,买空了库存。
蓝珀听了也不评价,转身要去浴室(他饭前饭后都要洗澡)。何崇玉叫住他:“你的汤不喝了吗?”
蓝珀说:“含水量太高。”
何崇玉便向他解释,自己绝非冲动消费。他用唱诗班的神情,说项廷是磁石般的人物,引人注意的外表、洪亮嗓音以及充沛的活力,让他在一众销售人员中脱颖而出。项廷向自己描绘了一个没有内置护膝婴儿就不会快乐的世界,他引领着自己去用心体验观摩孩子爬行的模样;他面带笑容地说,这些衣服会让孩子更爱你。而他代理产品的宣传口号是:孩子们不能告诉你,不代表他们就不疼。
言罢,如获至宝的何崇玉,去摸儿子的头。儿子走开了。
蓝珀走到阳台,项廷双膝着地趴在地上,大半个上身伸在水槽下方的柜子里,如火如荼地在修水管。
项廷没发现后头有人来了。而蓝珀想到他近日的所作所为,气得有点心律不齐,盯了会儿,以为自己的心态已经平和到无敌了,还是朝着小舅子的屁股,瓷瓷实实,踢了一脚。
第38章 忿速娇语若连琐 项廷正修到紧要关头,……
项廷正修到紧要关头, 这时要是一松开手,探出头去,大水直接决堤, 阳台乃至客厅顿成泽国。
于是项廷按兵不动,调动了十八年培养起来的好修养以不变应万变。在蓝珀看来, 好好的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 多日不见, 竟变成了一个缩着头的鹌鹑, 瞧你这副熊样!
“死了吗?”蓝珀踩上了他的腰, 一点点施力,“我有说过让你死吗?”
项廷一只手捂着阀门,一只手向后抓住姐夫的脚踝:“放尊重点!”
蓝珀说:“要别人多尊重你, 首先要有自尊。有多少尊严就来自于你把尊严放在第几位,当惯了马仔, 还指望有尊严?天天捡别人剩下的, 尊严被狗吃了?一天天点头哈腰, 马屁拍得山响,谁会正眼瞧你?尊严早被自己败光了!一个男人, 立身之基立业之本没攒下多少, 就把给人当奴才的规矩学得七七八八?当狗也要跟上对的人!”
“你跟踪我,蓝珀, 你又跟踪我?”
“既然你摆明了没有气性, 是软柿子,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捏上一捏吧?”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蓝珀以貌似某个大人物的抿嘴微笑掩盖自己的不耐烦:“我只是告诉你,别人兜里的钱没那么好赚。你觉得摇摇尾巴就能上了牌桌了?圈子可不是靠混进去的。不好意思,这里是成年人的世界,别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还给自己累够呛。”
“你在自我介绍?兄弟会和共/济会有区别?”
蓝珀这儿怔了一下, 脸色全变了:“我本来就不会是那种长命百岁的人。但起码我是真小人,你咬我。”
咚咚,这时,何崇玉敲了敲门。阳台的厚玻璃门关得紧紧的,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但是空气为什么有搓出火星子的感觉了?何崇玉想出去看看,可是蓝珀的神色让他猛然想到自己的老婆,老婆清高知书达理,一开口就爱隐形攻击。何崇玉把手一背,空踱几步。儿子捡纸飞机经过,带着何崇玉走开了。
蓝珀绝不让话掉在地上,一个电话就要让项廷登上霍瑞斯曼高中的黑名单,从此杜绝那帮狐朋狗友。项廷呢,心如止水地修水管,怎么说他,他也很皮实的样子。只是默默地换了个姿势,从趴着变成了躺着,像钻到车底修车那样,死得挺挺的。温水煮青蛙,谁急谁王八。
“他们至少讲理,不搞人身攻击。”还怕蓝珀听不懂似得,项廷补充,“以为人人都是你么。”
蓝珀闻言非常惊奇,关掉手机,坐下来,摆事实讲道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姐夫可没有跟你一起寻求一些成年人往往才会寻求的刺激吧?”
前日全美超模大赛正式拉开帷幕,其预选赛在兄弟会内部进行。蓝珀请的私家侦探一到事发酒店,隔着门,房间里那种难闻而刺激的畜生的气息就钻进了他鼻子里。门内的项廷麻木地听着大家哞哞直叫,吼吼哈嘿,尤其白希利经常性突然地大叫起来,很短促,很尖锐,像正在被宰杀。项廷悟到,原来诸位都不是稳定的同性恋,这里是美国,谁都不会对哪一个人,甚至是哪种性别忠贞不贰。白希利发觉把他丢在那儿不管不问真是太欺负人了,破例让他尝一道头菜,项廷却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赛前他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支持后勤,赛后他负责将佳丽送回家,连日披星戴月。坐牢三五年,貂蝉变母猪。蓝珀骂他学坏,尽学那勾栏样式了。说真的,虽然经历也是很跌宕的,这项廷没太大感觉,只感觉再这样下去他也要患上洁癖了。
于此,项廷也没话说,更多是无可奉告。可好像把蓝珀看作自己一个更年期的小姨子,一旦更年期了,就有了话痨的权利似的,项廷尊重他。蓝珀便踩上了他的小腹,腹肌紧张时如钢铁,放松时像猫肚子,现在它就像汽车过的那个减速带。蓝珀非要把凹凸不平踩平了似得,像要把他臃肿的自尊心踩走。一深一浅的十分优美,真正的仙人之姿,却给项廷踩出了某种腹语的回答。
柜子里空间小,项廷没有空余的手,只能把钳子咬在嘴里,差点吐了出来:“我刚吃过饭!”
“你应该多吃点,补一补。”蓝珀往小腹中间,那难言的偏下一点,轻轻地一点、一碾,不过很快就沿着那条人鱼线滑走,“千万别玩废了、致残了。”
“你放心,这我来你家吃的最后一顿。”
“我理解,人是可以靠大□活下去的。”
“大□早就合法化了!”项廷发现自己毫无隐私。
“在哪里?大清吗?”
项廷说不过他。但他觉得正是因为蓝珀在经济问题上过硬,他才敢抬头挺胸说话,逮到机会就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从见面就是,搞不懂犯了他什么太岁了,要受这种罪。想不通不想了,总之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人一牛逼,全世界和颜悦色。在激励他奋斗的这件事上,姐夫真是灯塔/国的灯塔。但论做男人这一点上,项廷拒绝向姐夫看齐。他身上有好多雌激素。
项廷说:“你杀了我吧,我你杀得死吗?”
蓝珀笑了,就是他平常故作惊讶地对每一句有聊无聊的废话加以评论的那种笑。
“姐夫不杀你,姐夫救救你。”蓝珀叹了口气,“你这样的,出门遇到粘鼠板都是一劫。实在不行就回家,姐夫的工资林林总总加起来小康还偏上一点的,就养你一个还养不起吗?”
蓝珀坐着,身体前倾弯下腰来。项廷的腰上忽然一冰。蓝珀居然在他的皮带和裤腰之间,塞了一张名片。名片何人?就是他梦寐以求不得一见的麦当劳总裁。梦想一瞬成了真,令人担心是不是吃饱了饭,有点神智不清。
“姐夫的朋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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