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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 20-30(第5/13页)
份上!坦白从宽。项廷不懂他究竟什么爪哇国的逻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需要多具体的原因?有什么好解释的?到了美国大家都算老乡,难道遇事就闪?
项廷再说下去,蓝珀也坚决不信的样子。
这人真怪!有点暴躁了,项廷脱口而出:“你有病了我也一样啊!”
蓝珀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随手抓起身边的一条毛巾扔到了项廷头上,转身就要离开浴室了。
突然项廷惊呼:“真在你这!”
原来那不是什么毛巾,而是上次项廷从衣柜里掉出来的那块手帕,蓝珀洗干净了就晾在那。蓝珀听到声回头,项廷以为他反悔了要抢走,手忙脚乱两只手一起攥着手帕背到身后去,蒸汽早就把胸膛熏红了,军训似得,他赤条条地立正站好:“我要洗澡了,你快出去吧!”
蓝珀这会儿估计连眼睛都会笑。项廷看不见,以为他赖着不走,在这围观。项廷一脸不可伤及的男子汉自尊,情急之下,尊了他一声:“姐夫!”
蓝珀回到卧室,看了会书。几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项廷还在浴室里待着。蓝珀贴了一片睡眠面膜正在调整面膜角度,关灯睡觉了,笃笃、笃笃,项廷敲门了。
里面流荡着一股仙境的幽香,只亮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光线微弱,本就十分抓瞎,蓝珀全脸还焊了一层惨白的水泥。项廷不至于被吓到,只是看姐夫的眼神很陌生,好像靠他说话才分辨出是他。
蓝珀贫血的中世纪贵族似得,半坐在床上:“有事吗?”
没说不给进,那项廷直接进了,而且关上门。要搞大动作。
项廷肃穆地走向床边,全身被拥在脂粉的香海里,虚心地说:“我今天在唐人街相中了一块玉,觉得特别适合你。”
项廷说完停了会,他意识到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感觉姐夫在听笑话(蓝珀大差不差也就是这样)。他掏出藏在心口的那枚戒指,捧给蓝珀,蓝珀不予理睬,项廷只能把戒指放到了他绣着银线的被面上。
蓝珀都不抬眸:“小东西。”
“东西是小,但东西好。”
“好的我太多了。”
蓝珀示意一下床头柜的抽屉,项廷拉开以后,简直百宝箱,都要溢出来,打开了就合不上了。项廷想请问呢,你是蜈蚣吗?你要戴这么多!
项廷忍住了:“你先看一眼吧。你看了再跟我说这个你也有,你有我转身就走。”
等了许久,才等到蓝珀的一眼。
那是一颗春彩翡翠的蛋面戒指,在几乎为零的打光下,玉石大放异彩,紫色极为明艳。这种货挑灯难寻。
蓝珀却说:“我是喜欢色货,但仅限绿色。”
记得蓝珀玩翡翠,因为第一见面时,项廷看到了他手上的帝王绿,那绿翁如春华。
项廷说:“黄翡绿翠紫为贵,紫气东来,大红大紫……你看啊,沾点紫都是好寓意,特别好。”
蓝珀看了看他的脸:“鼻青眼紫。”
“狗急跳墙的废话还是少说吧,我困了。”蓝珀皇后般端庄地躺下来,拢了拢被子,突然想起来,“你哪来钱买的?”
“之前攒的上学的钱。”
“那学呢?不上了?”蓝珀一只手支一下又坐起来了。
“淘来也没多少钱。美国人不玩这个,中国人里也没几个懂玉的。”
“一口报个准价。”
“四千多。”
“扯了半天跟没扯一样,我问你出价。”
项廷一个正经数字也没回复,跟他眼中现在女鬼似得姐夫对视了一会,终于笑了笑:“看老赵。”
指望用一个白血病小姑娘打动蓝珀?那真如同尘沙入海永远不会惊起半点水花。所以项廷一开始就没相信谁能零成本说服他掏钱,他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
倒了块玉就不一样了,项廷有底气:“留着吧,姐夫。你有人脉,转手就翻番,或者挂到国内的拍卖行,我还给你留了很大空间。”
蓝珀嘲弄:“胆子比小牛还大,你就这么肯定不会烂手里了,我要是不收呢?”
“你也识货,你凭什么不收?”
“因为你拽拽的。谁这么卖东西、谁这么对上帝呀?”蓝珀轻轻又轻轻地说,语气像那种孩子摔倒了哄孩子说是地板亲了我们小超人一下一样,紧接着立马恐吓,“哇!四千多打水漂了,血本无归,倾家荡产啊。”
项廷想说,做生意本来就是赌。可是面对这位阴晴不定的大客户,说不定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一心只想把买卖赶快促成,坐上一个彻底的实。于是他一声不吭,毫无预兆地握住了蓝珀的手腕。蓝珀猝不及防之间绝对挣了不止一下,因为项廷虽然不在乎甚至不屑去感受他那点儿反抗,可切切实实听到了银饰铮铮鸣响,不晓得自那露莹莹的睡袍之下哪处、抑或是哪几处传来的。香气也一瞬之间摇曳生姿。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项廷不容分说牢牢摁着他的手腕,在无名指上套了那枚戒指。
方方面面的强买强卖。项廷紧抓不放,说:“你戴上就是你的了!”
蓝珀给气笑了:“你要送我啊?”
他抬起手端住了项廷的下巴,作出有意无意的样子,用小半个手掌拍了拍项廷的左脸:“跟你姐结婚以后,我可是晚上逛窑子都不给钱呢。”
这下可碰到项廷的逆鳞了。但是项廷再三警告自己,眼下不宜把矛盾表面化,只能说:“……做生意起码守点规矩。”
“规矩?有钱就是国王,国王要规矩干什么?国王予取予夺!”蓝珀在右边脸上来了个漂亮的对称。
项廷忍辱负重,看着很稳,心里真的没数,只能赌他姐夫残存一点良心了。顶着一双巴掌印的他,觉得蓝珀善心未泯,因为蓝珀刚才很弱,连碰一下都带抖的。
“送你就送你!”
“哦,为什么呢?”
项廷学老北京的卖翡翠,到了这一步,应该是再说两句吉利话把老板捧开心了,哄着出门。项廷毕竟头一次当倒爷,还不上道,搜肠刮肚,是不是可以夸姐夫是老总富豪的手型,一看就特别有福?太俗了。
蓝珀这回真要睡觉了。正准备躺下,项廷再次抓住他的手,焦急地按着那枚翡翠,确认它还在它该在的位置上,白玉枝上绽着瑰紫的花中之王。此外,似乎实在词穷了。静默着,月下仿佛小王子凝视着睡美人的梦中画卷。项廷低了低头,月光宛如一串细腻温婉的亲吻在他的脖颈后降落。项廷的那个“因为”卡壳好久,才说了下去:“美玉配美人。”
第25章 嘲撩风月性多般 今夜无眠。蓝珀没有明……
今夜无眠。蓝珀没有明说能否留宿, 项廷主观上不想走,客观上却不敢睡。当今国内盛行一种说法:吃了外国人给的糖会昏迷,醒来发现自己在台湾。项廷美漂有段日子了, 努力对西方世界祛魅,但想起上回就在姐夫家, 被“毒气”熏昏的经历, 不得不留个心眼。
项廷在客厅里坐了会儿, 哪也没去, 万一又误入魔法阵呢?去了趟洗手间, 听到外面窸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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