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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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职业素养不高,她想。微信不回,电话不接,雇主站在车门旁也没反应,怕不是已经在驾驶座睡着。

    纪清如编排完司机,打开门,后座竟然坐着人,西装笔挺,朝她看过来时,眉眼有淡淡的疲惫感。

    她滔天的气势瞬间消失,呆若木鸡道:“……哥?”

    沈鹤为:“嗯。”

    这比沈宥之的鬼故事还恐怖万倍。纪清如不知道他看到多少,大脑飞速回忆,自觉至少在停车场,和沈宥之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下意识往驾驶座看了眼,是空的,于是立马展开新话题道:“……我们自己开车吗?”

    “司机待会儿会过来。”

    “那你往里边坐一点。”纪清如镇定自若地点点头,扶着椅垫就要上去,沈鹤为却没动弹,只是无声看她动作。

    他不高兴。纪清如机警地想。

    她就只好在能容纳三个人的车后座上,挨着沈鹤为坐下,仅仅可怜地占据一点地方。

    整个人看着既拘谨,又乖巧,如果她的眼没有飘浮地乱扫,不住地想去看手机,或许沈鹤为会因为她贴在腿侧的温热体温而满足。

    “纪清如。”

    “干嘛?”转过脸看他的继妹眉稍稍皱着,一副被他叫出全名伤到的神色,耷拉的眼睫浓密,好像要哭,只是破绽百出,眼还是亮的,滴溜溜地在等他的反应。

    就差把做过什么亏心事写在脸上。

    沈鹤为放轻了语调:“刚刚吃了什么?”

    “哪里来得及吃……”纪清如迅速抓住卖惨的时间,“我好饿,你快点催催司机,我想回家。”

    世上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哥哥听到这句话,也该放下刁难的心思,谁知道沈鹤为只是很浅地笑了笑,接着抬手,捧住她的脸。

    纪清如顺着蹭蹭:“……哥?”

    沈鹤为指腹抚过她的唇角,声音温和: “没吃什么,口红怎么会花掉?”

    “……!”

    纪清如连觉得唇面酥痒也顾不上,心中一阵惊慌,难道是蹭在了沈宥之脸上——

    “我刚刚舔嘴唇来着。”她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不在家等我,这里离你公司也很远吧?”

    “好想你,想抱一会儿。”沈鹤为垂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上她的手,在轻轻摩挲她的指节,讲话时,是很客观的,像陈述一件物理事实,“我以为你不在身边也没关系,但不可以,对不起,我不能离开你。”

    怎么看着这么脆弱。纪清如一下子心变得很软,立马想去揽住他的肩膀,手还未抬起被扣回腿面,人有点懵:“不是要抱一抱吗?”

    “可以坐上来么?”

    “坐……哪儿?”纪清如顺着沈鹤为的目光看向他的腿,人结巴道,“这、这——”

    “抱歉,还是回家再说吧。”沈鹤为直起身,虚弱地点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脸竟然变得如此苍白,不过还勉力笑着,“我去给司机打电话。”

    纪清如看着他。

    下一秒,她翻身直直跨坐到沈鹤为腿上,做动作的表情很英勇,不过忘记车的顶部空间没多少,脊背挺得过分直,眼看着脑袋就要砰地撞上去。

    腰及时被沈鹤为握住,朝他的方向压过去,她便幸免,只是人结实跪坐在沈鹤为的腿上,额头靠着后座的头枕,略有点狼狈。

    纪清如怪不好意思,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耳边忽然传来声压抑的轻喘。

    “我压到你哪里了吗?”她撑着他的小腹就要起来,腰却被扣得更用力,缚着不让她随意移动。

    沈鹤为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沉沉,低声道:“没关系,就这样吧,谢谢你。”

    纪清如眼前只有头枕,被抱住一小会儿便开始觉得无聊,为了调节气氛,也为了缓和车厢内莫名的心脏怦怦声,她小声问:“哥,如果你这么需要人抱,那以前我不在,是怎么解决的啊?”

    “和小猫玩。”

    纪清如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沈鹤为这种人会养猫,明明他以前对小动物也没有多大的热枕。

    可怜的小猫,收获数不清的玩具和美味大餐,还同时失去在外风餐露宿的机会。

    “就这样?”纪清如小声地问,“其实我有去搜缓解症状的方法,百度说,还可以抱着毛绒玩偶。哥,你不会表面很正经,背地里办公室放很多小熊小兔子吧?”

    沈鹤为轻笑:“没有。”

    “那不能只靠着猫吧,我看它长得很健康,也没有毛被摸秃的迹象。”

    车里沉默几秒后,沈鹤为轻声道:“……看我们的照片,和你打电话,想象你还在。”

    纪清如听得心脏酸了下。

    不过她很快又重新对他生起气:“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告诉我。明明你来英国找我,我随时可以来抱你。”

    沈鹤为微微放开她一些,让他们至少可以面对面交流。

    “我怕我的行为吓到你。”他温声。

    纪清如对这种说法很不信服,说得她好像很胆小似的。她甚至主动往前坐了坐,和沈鹤为贴得更紧,果然看到他的呼吸滞住。

    “你不用这么谨慎。”纪清如很认真地劝告他,已经完全忘记昨天手指被舔舐时,自己心跳有多快,还举例子,“如果是沈宥之得病,他拿到病例的第一秒就会黏住我。”

    沈鹤为淡淡笑了笑。

    他抬手,将她散在脸颊旁的碎发挽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的弧度划着,停在她的耳垂上,揉了揉,“今天和他出去,玩得累么?”

    纪清如觉得痒,也想瑟缩,目光闪烁几秒,充满暗示地点点头,想让他温柔一点:“很累,好久没走过这么多路,现在只想回家躺着。”

    和沈宥之出来玩,纪清如不会做衣品管理,全身上下的衣服松松垮垮,裤管甚至可以从小腿卷到大腿根。

    她很快后悔穿上这么方便的衣服。

    沈鹤为按在她的小腿肚上,手指冰凉,她被激得一哆嗦,不受控制地想蜷缩,却被握得更牢。

    “我会一些按摩手法。”沈鹤为亲昵地笑笑,“很累的话,让我试试吧。”

    “我抱你时很舒服,也想让你舒服。”——

    作者有话说:某种程度上讲,也可以夸赞一句很有服务意识(?)

    第23章 良好阙值 指尖被含住了。

    一报还一报, 确实很有沈鹤为的风格。以前纪乔回家,给他带什么当地礼物,都会被不动声色地还回更多。

    在英国时, 纪乔曾拿这种事当过佐证,沈鹤为大概从来就没真正把她们当一家人过。

    纪清如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 也许是因为握住腿面的冰凉掌心。她想起小时候膝盖磕碰到,沈鹤为也是这样的力度,不给她面对碘伏抽腿跑走的机会。

    这种温馨回忆也克制不住她身体的发颤, 难道是真的长大, 或是三年里真的生分,她竟然觉得这种温情分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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