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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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的酒液更像是油,起不到抚慰作用。她抿着唇盯了一会儿,只觉得头顶的火更盛。

    她抓起保温瓶,跑去沈鹤为房间,为的是朝他床上泼酒,他应得的,如果早一点告诉她,他不会回来,她就不会为他准备请柬。

    给家里人的请柬,是有特殊花纹,明明当时只有他那么快看出来。

    纪清如生着气,推门进去,灯暗着也很熟悉这里的布局,走得顺畅无比。但半朦胧的视野里,床上竟然好像躺着具黑影,人的轮廓。

    “……”

    她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年纪轻轻老眼昏花,接着的反应是有客人不长眼,擅闯进来,在沈鹤为房间睡着后忘记回去。

    到底谁放他上的二楼。

    纪清如拎着保温杯的架势像去匪帮火拼,大步过去,很有气势,“起来——”

    面前的却是沈鹤为的脸。

    她要泼人的动作停滞住半空,怎么会是沈鹤为,他分明还在长景市,还很没诚心的礼物都要代送。

    难道是梦。

    纪清如绝不承认自己会梦到沈鹤为,但也不能相信眼前躺在床上的是活人。她还有余力放下保温瓶在地上,人一个踉跄,就跌跌撞撞上了沈鹤为的床。

    是为了去摸一摸是不是真的。

    手下的脸很烫。

    沈鹤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体温。

    纪清如反应三秒钟,立马得出手下是幻觉结论,冷哼一声,唰地下站起身,成功让自己眼前一黑,又重新跌回了沈鹤为床上。

    撑在床边的手被滚烫的掌心覆盖住。

    “清如,生日快乐。”

    纪清如楞楞的,幻觉倒是会自动补全,只是声音模仿得拙劣,沈鹤为应该不会有这么沙哑的嗓子。

    但她还是闻到熟悉的,带一点苦味的味道,大脑便想不起更多,掀开薄被,人躺了进去。

    萦绕在身体旁的气温过于烫了,本来在夏夜里是不受欢迎的温度,但纪清如闭着眼,身体本能地贴靠过去。

    梦很平和。

    醒来后就如同世界末日。

    天光大亮,不用借助手机便能知道是快出门的时间,纪清如手脚僵硬,目光不信邪地左右移动,她的房间怎么一夜重新装修,全变成了沈鹤为的东西。

    逃避现实几秒钟后,她飞速地起身要逃离犯案现场,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她昨晚来过这儿,被发现还以为她有多思念沈鹤为——

    接着就差点因为自己的尖叫而招来所有人。

    纪清如捂着嘴,眼震悚地看着地上的沈鹤为,是地上,她还差点踩中他的腰。

    沈鹤为安静闭着眼,活像具尸体。

    “哥?”她吓都要吓死,蹲下身,推了推他,“你怎么睡地上?”

    是热的,对于她都是过分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也传到她的指尖上。

    也许老天真的听到纪清如第二天不想上学的愿望。

    过了上课的点,她不在教室,人垂眼靠在病房门外。

    沈鹤为这几天旧病复发,昨晚她过生日,他已经是高烧,从医院出来后坐了最早的航班回来,药的效力发挥奇慢,到现在温度也不降,又是重新的一轮输液。

    为什么不说呢。

    就算是怕她担心,也完全可以找个别的什么理由,用学校有事来搪塞过去。

    纪清如实在没办法继续去责怪什么,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事实很残酷——昨晚她大概是不习惯旁边躺人,直接将没力气,发着高烧的沈鹤为推到了床底。

    她抿着唇不说话,沈琛倒是做起安慰人的父亲:“没事的,清如。这样也好,如果你和沈鹤为真的睡在一处……”

    后面的话隐去,他自知失言,尴尬地笑了笑:“他是知分寸的人,不会怪你的。”

    纪清如哪有空管他想什么,才教训过沈宥之还不够,连沈鹤为都要管——她高中后,他们的肢体接触就几乎为零了。

    趁着人都走掉,她遛进病房对着沈鹤为忏悔,小声地叫他:“哥哥,对不起。”

    沈鹤为靠着床头坐着,脸上没多少血色,一双眼潮湿黑润,那种病人特有的脆弱感。他笑笑:“为什么你要道歉?”

    “……我昨晚把你踢下床。”她眼垂得更低。

    那点轻笑就飘进她耳朵里,针扎似的。

    “不是你。”沈鹤为温声道,“是我自己滚下去的。”

    纪清如错愕地抬头,还以为是他为了减免她愧疚的胡诌:“怎么可能?你烧成那样,怎么可能有力气——”

    话的尾音消逝在沈鹤为的笑里,他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可能是下意识的反应吧,毕竟,我们又不是亲兄妹。”

    那么现在,说着随时可以送她去机场,却主动爬上她的床,躺在她旁边,攥住她手腕的沈鹤为,也许是场幻觉。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沈鹤为眼半睁,瞳孔里没有光,似乎被梦魇困住,却还知道抓紧她,不松开她。

    纪清如越过他,去看他身后更远处,昨晚整理好的行李箱还立在房间中央,等着她拎走它,去赶下午回伦敦的航班。

    这分明是她的卧室——

    作者有话说:纪清如:我哥是变态我哥好可怜我哥是变态我哥好可怜我哥是变态我哥好可怜我哥是变态我哥好可怜我哥是变态我哥好可怜……

    第19章 下流病症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下流的病。……

    幸亏纪清如有被沈宥之锻炼出的镇定心脏, 不论半夜床上多突然的出现什么,她都不至于失措到喊出声。

    否则在梦游的沈鹤为一定会受到惊吓,说不定因此变痴变傻, 她后半生只好很愧疚地去疗养院看望他。

    很标准的噩梦游,眼黯淡, 眉微微拧着,被她这样直勾勾盯住,也毫无反应。

    纪清如还没和沈鹤为有这么近距离的面贴面过, 自从她高中后, 他们连自然的依偎也鲜少再有。

    她并没有非常在意,毕竟存在沈宥之那种黏人精,自然就有沈鹤为这种喜欢保持距离的性格。

    可梦是人下意识的反应,他又为什么跑到她床上来,难不成是想补偿过去没有的亲近,还这样牵住她。

    果然还是很在乎她。

    纪清如带一点得意意味地在笑, 不过很快想起沈鹤为在昨晚被她正式确认为变态, 笑容又凝固住,最后只好很小声缓慢地质问他:“沈鹤为, 你干嘛睡在我的床上?”

    沈鹤为睫毛颤了颤,握住她的手竟然松开,很克制地收回在身侧,可还是没有醒来的预兆。

    也许是重获自由太轻易, 纪清如并没有珍惜, 人不趁机起身离开, 反而更凑近了些:“你为什么要收藏我不要的东西?”

    他不说话,纪清如替他回答:“因为你是个变态。”

    “……”

    骂完人后,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安静地看了会儿沈鹤为。昨晚的酒味被冲洗得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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