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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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刚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沈云承“咦”了一声,只听这呻吟声中透着难耐的痛苦,却莫名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示意亲卫守在门口,独自推门而入。

    外间的案几上还摆着那锅早已凉透的铜鼎,而内间的地面上,一只茶壶摔得粉碎。

    而在满地碎片中,一个身着单薄衣衫的人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不住发抖。

    沈云承有些惊讶,没想到还真的病了,还病得这般严重。

    他走到那人身前蹲下,伸手拨开凌乱的发丝,只见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眉宇间深锁着痛苦挣扎,平添了几分脆弱。

    沈云承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幸灾乐祸道:“啧啧,美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谢纨勉强睁眼,视线模糊不清,剧痛让他的思绪支离破碎。但他仍能辨认出眼前之人并非沈临渊,也非承霄。

    他用尽全身力气别开脸,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将脸埋进臂弯,试图躲避迫近的危险。

    这般无助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沈云承的破坏欲。他抬头瞥了眼床榻,一把拎起地上人,直接将人甩上床铺。

    谢纨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沈云承眯着醉眼欣赏榻上光景。

    如他所料,这般绝色合该衬着绫罗绸缎。从汗湿的鬓角到不堪一握的腰线,无一处不勾魂摄魄。

    沈云承看得两眼发直,正要靠近他,只见病重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挡住他:“别碰我……”

    沈云承恶劣地笑着:“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反抗?”

    谢纨艰难地喘息着,靠墙坐起身,看着床前的沈云承:“……我有病。”

    沈云承皱眉:“什么?”

    谢纨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我有……病,会传染……你要是不想变成……和我一样,就……别碰……我……”

    这回沈云承听清了,于是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

    他蹙眉看着榻上的美人,见他面色惨白如纸,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正承受着某种难言的痛楚。

    沈云承不由迟疑了,他确实想要得到这个人,却不愿为此染上什么病症。

    正在犹豫间,院外突然传来近卫的惊呼:“不好了!那小子跑了!快追!”

    沈云承皱眉望向门外,又回头看了眼榻上被病痛折磨得气息奄奄的美人。

    好不容易寻到的机会,偏在这时发病,实在扫兴。

    他打量着已无力挣扎的谢纨,心知若错过今日,日后再想近他的身,恐怕就难了。

    他咬了咬牙。

    也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即便真有病,他也认了。

    谢纨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颅中针刺般的剧痛几乎吞噬了他的神智。

    他用尽力气想要再次睁开眼,却被痛楚夺去了最后一丝气力。

    视野渐渐沉入熟悉的黑暗。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耳畔隐约传来一阵骚动。

    在这片嘈杂中,他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神智竟恢复了一瞬清明。

    他听见沈云承气急败坏的怒吼:“谁准你私自回来的?!你,你还带兵?你敢动我……你这是叛变!父王绝不会放过——啊——”

    一声惨叫与闷响过后,那个声音戛然而止。

    谢纨茫然睁开双眼,视野里仍是化不开的浓稠黑暗。但一缕熟悉的气息悄然萦绕在鼻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下一刻,他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那因剧痛而冰冷的躯体,在这片炽热中渐渐苏醒。

    清冽的气息丝丝入扣,谢纨已辨不出这究竟是承霄的冷香,还是沈临渊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只知道,这气息让他无比心安。于是终于放任自己,沉入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谢纨在融融暖意中悠悠转醒。他舒适地动了动身子,却发觉自己正被什么紧紧环抱着。

    他讶然睁眼,跃动的火光映照出一张熟悉却憔悴的面容。

    谢纨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

    依旧是记忆中的眉眼,只是下颌生出了一圈淡青的胡茬,眼底布满血丝,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谢纨伸出手,用指腹摸了摸他下巴上那些细小的胡茬,酥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

    他缩回手,蹙眉轻声道:“沈临渊,你怎么不刮胡子?”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收紧了双臂,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第70章

    谢纨眨了眨眼睛。

    他的力气好大, 整张脸深深埋在他颈窝间,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他裸露的肌肤上。

    尤其是新生的胡茬,剐蹭着自己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微痒的刺痛。

    谢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沈临渊的肩膀,望向四周。

    这里的陈设已然不是他在沈临渊府邸中熟悉的布置了。

    这是一顶宽敞的军帐,帐内弥漫着淡淡的松木, 皮革与草药混杂的气息。

    一侧挂着详尽的舆图,旁边还悬着一柄乌鞘长剑。另一侧则设有一张简易的书案,其上散落着几卷兵书与文书。

    竟然是在军营。

    谢纨只依稀记得昏迷前的片段,却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麓川,来到了这里。

    他轻声道:“沈临渊,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终于从他身前抬起头。

    沈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避开了如何带他至此的经过,只沉声道:“……你昏迷了三天。”

    “……”

    谢纨有些不可置信:“三天?”

    他一时错愕, 以往头疾发作后失去意识的时长, 短则几个时辰,长不过一天一夜, 从未有过昏睡三日的先例。

    他不由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沈临渊垂眸凝视着他, 那日他本是回去接谢纨去找北陵, 尚未至麓川城门,便见阿隼狂奔而出, 身后还紧追着沈云承的亲卫。

    阿隼一见他的身影,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指着身后急喊:“殿下!公子被二殿下……”

    沈临渊只听清这几个字,连下面的话都没听,就直接策马冲进了城门。

    此次回城他只带了寥寥数名亲兵, 然而北泽最精锐的兵卒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几下便解决了沈云承的近卫以及试图阻拦的城门守军。

    当他冲进寝殿时,只见谢纨侧卧在榻,长发凌乱铺散,浑身冰凉得骇人,任他如何温暖,那具身子始终冷得让人心颤。

    寻来的医师皆对这头疾束手无策:明明诊不出丝毫异常,却又让人痛不欲生。

    谢纨在神智昏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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