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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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宫门处有个面生的小太监塞给属下的,说是务必即刻交到主人手中。”

    谢纨不明所以地展开字笺。

    只见上面是一串龙飞凤舞的字体,墨迹潦草,显然书写时十分急迫,正是段南星的笔迹。

    【沈临渊有难,速来围场】——

    作者有话说:这部分剧情走完了,下章xql就见面了。

    这章写得有些慢了,祝宝宝们中秋快乐[摸头]

    第47章

    白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腹部那道致命的伤口如裂帛般绽开,内脏与鲜血汩汩涌出,在猎场沙地上浸染开触目惊心的暗红。

    创口边缘平整得诡异, 显然是被利刃一气呵成地剖开。

    虎尸微微颤动,满身血污的沈临渊掀开沉重的兽躯站起身。

    肩头旧伤再度迸裂,鲜血顺着臂膀蜿蜒而下,他却仿佛感知不到疼痛, 只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握得更紧。

    那双黑眸如淬寒冰,直直望向高台之上。

    观礼席间鸦雀无声,唯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直到最中间高座上的谢昭抚掌打破死寂:“没想到质子竟然这般骁勇,当真让朕大开眼界。”

    周围冷汗涔涔的官员们如梦初醒,不由有些心悸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附和:“臣等也是头回见识到,人兽相搏竟然还能反杀……”

    段南星看着眼前这一幕,侧首朝身侧的侍从蹙眉问道:“信可送到了?”

    那侍从轻声道:“已经送过去了。”

    段南星又回头望向场中那道孤影, 心道谢纨要是再不来, 这北泽质子今日八成要死在这里了。

    沈临渊指节泛白地攥紧剑柄。

    脚下白虎尸身上,那仅存的独眼怒目圆睁, 正是那日他在林中与谢纨遭遇的猛兽。他早知谢昭传他侍驾必有所图, 却未料竟是要他与虎相搏。

    四周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即便此刻活下来的是自己, 他心中毫无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觉得自己与这死去的困兽并无二致, 都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

    谢昭垂眸俯视着场中的年轻人,左右大臣连呼吸都放轻了,连赵内监都屏息凝神。

    “当真精彩。”

    他赞许地望着沈临渊,唇边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这般人物留在阿纨身边,他竟到现在才察觉。

    放这样的人回北泽, 无异于纵虎归山。

    谢昭抬手:“拿上来。”

    侍从应声将一把剑呈了上来,谢昭缓缓拔剑出鞘,剑身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凛冽寒光,令人不寒而栗:“质子可识得此剑?”

    沈临渊的目光落在那剑上,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

    只一眼他便认出,这是故国世代相传的镇国之宝。剑刃以北泽特有的错金石锻造,工艺凝聚了北泽工匠数十年的心血。

    “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谢昭轻笑起身,单手执剑:“朕听闻,北泽的利器开刃时,必以猛兽鲜血淬炼。这般开了刃的剑,自带着煞气,比普通的武器还要锋利。”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不知质子可曾听闻这个说法?”

    沈临渊抬起眼:“确有此说。越锋利的神兵,越需要猛兽的血来开刃。”

    谢昭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虎尸:“可惜这猛兽已经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场中一片死寂,众官员面面相觑,无人敢应。

    谢昭指尖轻抚剑刃,寒光在倒映在他的眸中:“诸位爱卿怎么都不说话?”

    终于,席间有一人开口:“陛下息怒,臣倒是还听说过另一种说法。”

    谢昭道:“说来听听。”

    那官员急忙起身:“回禀陛下,虽然猛兽没了,但有一种东西,比猛兽的血更易开刃。”

    他顿了顿:“那便是北泽皇室的血。”

    话音落下,秋风卷起几片枯叶,在场中打了个旋。

    谢昭眼中掠过一丝兴味,目光落在沈临渊身上:“那倒是正好,质子不正是北泽皇室?”

    ……

    谢纨攥着信纸的指节骤然发白。

    就在这一瞬间,他猛然忆起这段剧情。

    原文中,谢昭因忌惮沈临渊的能力,正是在这场秋猎中寻机断去了他一条手臂。

    也正是从这里开始,沈临渊的性情逐渐变得阴郁冷酷,最终走向黑化。

    谢纨抑制不住地低咳起来,聆风急忙上前搀扶:“主人,怎么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声音发紧:“快,备马!我要去围场!”

    连日的头疾折磨让他面色苍白如纸,聆风忧心忡忡,谢纨却已挣脱他的搀扶,踉跄着冲向殿外。

    他一刻不敢耽搁,冲出宫门便翻身上马,朝着围场方向疾驰而去——

    沈临渊站在围场上,如一块没有生命的死物。

    他能感受到四周那些惊恐又好奇的视线,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酷刑。

    他垂眸看着地上虎尸尚未干涸的血迹。

    从他被亲生父亲亲手缚住手脚送进魏都那日起,就明白终究会有这样一天。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如果今日这柄剑的剑刃不落在他的皮肉上,明日便会指向北泽万千子民。

    谢昭手里拎着剑走上前,玄色龙袍在风中翻涌如墨。

    沈临渊一动不动,没有因为恐惧而战栗,没有因恐惧而求饶。

    没有人会来帮他,也没有人会来救他。

    但他会将今日牢牢记在脑海里,总有一天,他会千倍万倍地让这些人偿还。

    他抬眼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进的皇帝,眼睫下的眼底滑过一丝杀意。

    又或者,直接杀了他。

    谢昭的目光围着他打转,抬起的剑尖上溢出一点雪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准备看着这一场血腥盛宴。

    而就在他抬手欲落的瞬间——

    “皇兄!”

    一个清越的声线忽地自身后破空传来,像利刃划开凝固的空气。

    沈临渊宛如磐石一般的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那股几乎要让所有人窒息的压力,似乎也随之松动了一瞬。

    紧接着,一道明亮的,夺目的红色跃进这死气沉沉的猎苑,像是黑暗里亮起的一簇火焰,像是长夜尽头升起的日轮,像是荒芜沼泽中傲然绽放的红牡丹。

    谢昭直起身,狭长的眼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不悦:“阿纨怎么过来了?”

    沈临渊抬起眼,只见那抹红色身影利落地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绣着繁复牡丹纹路的袍袖在风中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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