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14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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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噬魂令 我要你再用冼尘救一次人,但这……

    场面安静下来, 楚觉眉头紧皱,见江逾没什么动静,只好让那弟子继续说话, “环荒山那么多弟子守着, 怎么又会出事?”

    “掌门,弟子也不知, 荒山那边突然的就变了,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样子。江公子设下的阵法不管用了,那些患过病的,尤其是唐令,跟疯了一样,见了人就撕咬, 根本控制不住, 弟子实在是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来禀告掌门, 看看能不能让江公子尽快做处理。”

    楚觉看着被西窗握在手里面的冼尘剑和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周涌银,虽然他没见过这个老人,但显而易见从他和江逾之间的互动来看, 应该是江逾的什么亲人。

    而老人是跟着冼尘剑一起过来的。冼尘剑一离开荒山, 转眼这荒山就出了事情,很难不让人怀疑中间的关联。

    楚觉早就听过关于冼尘剑的一些传闻, 但他以为只是这世间的流言蜚语罢了, 现在想想,能传的那么远又有头有尾的, 估计是确有其事。

    难不成冼尘剑当真能救人?

    江逾上次飞升身体受到重伤,而在飞升前他又在青云梯救了许多的人,可以说是起死回生了。楚觉自认为活了几十年,也没这种本事, 他那时候还只当是江逾治好了一些小毛病,只是人言可畏传来传去,被传成了这幅模样。

    现在一想,大概率是因为冼尘。

    “掌门?”那小弟子见他没反应,又小声唤他。

    楚觉摆了摆手,眼光转向江逾身边的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和地上的沈九叙,这一刻他竟比刚才还要愧疚,觉得这个世上的很多事情好像没有任何理由的就直接全部推给了这个年轻人。

    就像是现在这样,哪怕来禀告异样的是他们星辰阙的弟子,收到消息的是他,也算的上三大宗门之一的掌权人,可结果是什么呢?

    他无能为力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身体单薄的年轻人身上,最终解决问题的人还是江逾。

    江逾无法避免的要为所有因为他,或者不因为他的事情而承担责任,没有人问过江逾是否愿意,又或者是否可以处理这些事情。只是一味的在棘手时,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他。

    江公子天资修为出众,只这一句话就成了他身上的累赘和负担,成了日后几十年乃至一生都要去践行的承诺。

    冼尘剑不知为何会被西窗拿着,楚觉现在也不清楚该怎么办了,又是相同的场景,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江逾的身上。没人在乎他是否会为了刚才的那些话伤心,是否那些糟糕的情绪还没有去除,是否沈九叙还昏迷不醒。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江逾罢了,哪怕最后的江逾再次受伤,失去重要的亲人朋友,只要不关系到他们自身,似乎这都是可以谅解的。

    “冼尘剑为什么会跑到西窗手中?”

    陆不闻听见那弟子来报的消息更觉不对,他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就此消停,可现在陡然发现似乎更变本加厉了。

    地上的几根青绿色的枝芽在石头缝中偷摸露出来一点颜色,但无人在意。

    冼尘剑一直都是江逾的佩剑,但没有人关心过他一个无门无派的年轻弟子当初到底是如何把这柄名剑收入鞘中的。

    楚觉记得宗门大比时,他正巧坐在台上,那时候押宝连雀生的都以为自己能赚个盆满钵满,就连楚觉都拿了点积攒多年的银两赌上去了。

    起初的那几场也如他们所愿,连雀生修为高,从小就开始练剑,白鹭洲和星辰阙对他是寄予厚望,集两家之所长,可以说是所向披靡,没有败绩。

    但渐渐地,有一个叫江逾的少年横空出世,名字迅速在各大宗门之间传开了,楚觉原本没当回事儿,想着一个半路出来的毛头小子怎么着也比不过连雀生,但事实打了他的脸。

    冼尘剑也是因为江逾才在大街小巷中流传开的,但直到现在,看见西窗把冼尘剑召走,楚觉才发觉他们当时竟完全没有思考过这冼尘剑是从何而来?

    若是真有这么一把能治病救人的好剑,估计就算抢个头破血流,也不该落到那时候名不见经传的江逾手中。

    “江公子,冼尘剑……是否和那场病有些关系?”楚觉试探着问,他见江逾神情淡漠,也不知该怎么说服他再去救那些百姓了,只好先旁敲侧击地说着,“我看这剑一过来,那边就乱了套,想问问江公子可否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知道了根本,我也好带着弟子们去救人啊。”

    “楚掌门猜的没错,冼尘是有救人之效,几个月前,我就是用它暂时压制住了荒山那些百姓身上的病症,该是刚才我身上灵力波动太大,再加上……沈九叙的缘故,冼尘慌乱不已,从荒山赶过来,才导致于此。”

    江逾把周涌银安顿在一旁,看着西窗,又继续说道,“但荒山那边病情爆发的源头是因为西窗,冼尘便是有用,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他距离飞升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灵力恢复如初甚至更胜从前,若是现在用冼尘来救人,绝对比上次要好的多。

    西窗却在此时此刻对着他笑了下,让江逾只觉得异常不适,带着被冒犯到的意味,他看着西窗沾血的手在冼尘剑刃上划过,一股被割断的、分开的感觉涌上心头。

    冼尘剑是江逾在荒山一处地方捡到的。说是捡到的,但实际上,那天很是奇怪。那天江逾正巧准备去后山找一大早就去捡蘑菇的周涌银,结果突然就变了天,雨下的很大,他没带伞就只好随便找了个山洞躲在里面。

    山洞阴冷,江逾捡了柴火升着,可还是冷,就像是冷风钻到他的衣服里面,直接贴到脊背处一样,就是寒冬腊月也没这样冷过。

    江逾正疑惑,就被山洞里闪着幽光的一处地方给吸引了,他凑近才发现在山石中竟夹着一把剑。

    剑身触之冰冷如铁,重若磐石,但冒着银光,线条流畅顺滑,跟江逾看的那些书中的名剑简直一模一样。

    彼时的江逾还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一看见这把剑就被迷住了,在山洞里硬是跟着一把剑耗了半晌,软硬兼施的让剑认了主。

    他没怀疑过冼尘是不是一把有主的剑,后来用习惯了,又在宗门大比上靠着一招出了名,连带着冼尘和江逾这两个名字就彻底纠缠在一起。

    世人皆知冼尘是江逾的剑,而江逾的冼尘一剑破春风也成了他最广为流传的一招。

    江逾手心向上,冼尘并没有像他意料中的那样飞过来,见状楚觉不敢言语,只默默站在一旁,示意那几个来传信的弟子先退下去。

    叶子山也识趣的出去了,他带着几个人又去了荒山,上次他一直跟着江逾和连雀生他们处理这些发病的村民,也算是有些经验。

    “你又对荒山那里的人做什么了?”

    西窗听到这话,把头偏向一侧,“没做什么,我能做点什么,江公子真是高看我了,不过是当年用冼尘设下的一些招数现在没了压制,再一次爆发了而已。”

    “冼尘剑为什么偏偏认了江公子作主人,江公子没想过吗?”

    西窗说话声音越来越弱,他现在就像是强弩之弓,硬是提着最后一口气,“这世上那么多人都想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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