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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110-120(第6/14页)
些病痛和折磨暗暗存在了剑身之中。
久而久之,若是执剑之人修为减退,无法压制,便会侵害其身体,直至所有藏污纳垢的地方都被清理完毕,否则,这些折磨就会害人一辈子。
“一刀两剑刃月钩”中,重明刀流落世间,不知所踪。冼尘剑被人所熟知则是因为江逾,它本就是传闻最少的一位,世上之人对其属性不了解,只因为是一把削铁如泥、寒凉如冰的好剑。而另一把剑,因其主人自罗衣失踪后,就被搁置在剑阁,不见天日。
其他的法器各自被几大宗门的天之骄子用着,江逾当初寻得冼尘之时,是在一处隐蔽的秘境重,他年少时肆意张狂,只当是自己福泽深厚,这天底下的宝物随随便便就被自己给找到了。
得来全不费工夫。
起初的冼尘剑并不认主,还是江逾用了各种法子才逼得他变的安分守己起来。现在想来,原来所有的好运气终究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好像现在一样。
在青云梯,他用冼尘救了性命垂危,昏迷不醒的小营,这算是第一道;吴二身中剧毒,生死攸关,这是第二道;张大娘和其他的青云梯百姓,意识不清,失魂丧魄,这是第三道。
但实际远不止此,青云梯的人,那些重复的一样的疼痛,都会像“贴加官”般,反反复复地被叠加在江逾的身上。
他像是被关在密闭盒子中的飞虫,逐渐消散的空气和熄灭了的光亮,耗尽了人最后一丝的生气。
江逾闭上了眼睛,他真的尽力了,指缝处开始迸出来鲜血,十指连心,像是有无数的细针密密地钻进他的身体里面,在每一处骨髓上生根。
天地之间灵力波动的痕迹,他渐渐感受不到了,就像是一个瞎子面对着光彩照人的霞光,又或是一个聋子听着面前演奏的仙乐。
他成了一滩不会流动的死水。
江逾觉得,只是对不起他的道侣了,他若是死了,灵识自然也会消散,到那时沈九叙就能从结界里面出来。
若是他没死,到时候自然会去和沈九叙道歉。江逾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只可惜活着的时间太短,怕是不行了。
之前在九幽的时候,他竟然忘了问自己和沈九叙会不会有来世,还有祖父,他还没有同这个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老人郑重的告个别。
他估计还站在山头,眺望远方,等着自己盼了许久的孩子归家。江逾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得这么磨磨蹭蹭,他不怕死的,只是在这一刻,他还想要和那些人见上一面。
他会温柔亲吻自己的道侣,告诉他,江逾一直爱着他。他像是一颗漂泊无依的种子,遇到了沈九叙之后,心才安定了下来,而他的少年也是,被自己在荒山野岭处寻得以后,便再也没有和他分开过。
江逾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的亲人,但他从未听到沈九叙提起过,就连最后的师父也去世了,江逾害怕他会因为自己而做出最坏的选择。
他就喜欢这么孤注一掷。
“噗——”
他瞧见沈九叙吐出来一口鲜血,将那棵粗壮的榆树干染红了,江逾很想去抱抱他,把少年眼中的泪水擦干,让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发丝散落在他的颈窝,那是个极其具有安全感的姿势。
可惜是不能够了。
天雷还在继续,像是最后一道,但其实江逾已经记不得了,他整个人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
轰隆——
沈九叙已经不敢去看,他怕自己见到一个支离破碎的江逾,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寻到的道侣,如果在他眼前消散,他恐怕会真的毫不犹豫跟着人一并去了。
结界开始变弱,沈九叙能够感受的到,那是因为江逾的灵识也在变弱,顶多再有半炷香的时间,结界就撑不住了。
可这雷已经酝酿完毕,若是再来一击,恐怕只剩下几秒钟。
沈九叙害怕,他怕结界破碎后自己看到一个了无生息的江逾,这个世间对他已经够苦了。
天雷近在咫尺,若是全盛时期的江逾,估计能够扛得下来,但现在的他,只怕是难如登天。
顷刻间,一个蓝色的人影凌空出现在他面前,龙吟声呼啸而过,剑气直接斩断了那道天雷。他低下头,把地上的人扶起来,叹了一口气,手掌贴上江逾颤抖的脊背为他输送灵力。
结界被他挥手解开,沈九叙立刻跑出来,男人把江逾交到他手上,“右手腕伤得太重,恐怕以后用剑困难了。周身经脉受损,要好好调理。若是能醒过来一切都好说。”
“敢问前辈是?”
“怀仙门谢寒玉。”
第115章 梦中梦 (配角线,慎买)连雀生可没有……
星辰阙。
连雀生睡得很沉, 一直到了快要收徒的时候,西窗换了身黄色的弟子服,头发梳成高马尾束在背后, 清俊的脸上完全没了之前的狂放和阴沉。
看起来和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般无二。
他站在连雀生门前, 这一刻,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西窗期待的想要的只是连雀生一个人。
而今天以后,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连雀生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师徒,西窗这个名字会和连雀生牢牢地绑在一起,哪怕他犯了错, 旁人在提起的时候, 也都会称呼他为连雀生的徒弟。
而这就足够了。
时间快要到了, 西窗扬起笑容,扣了扣门,“师父, 你醒了吗?”
见屋里面没有人回答自己, 他便直接推门进去,在连雀生跟前, 盯着那张熟睡的面孔, 最终还是没做什么,毕竟如果他们再不过去, 连掌门就该派其他的弟子来喊了。
“师父。”
“唔——”
连雀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布条带给他的异物感太强,他想要动手扯掉,却又找不到边缘。
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绵软无力,想要抬起手臂却根本做不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他想要反抗,一只手臂按住了他的肩膀,连雀生自诩身体康健,修为高深,却没想到他压根拗不过那个人。
就像是生来就有的克制般,他无法动弹,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趁着他行动不便就来占他便宜。
“师父。”
连雀生从梦里面惊醒,一头的汗,结果睁眼就看见了西窗像个鬼一样阴森森的站在他面前。
“师父,是做噩梦了吗?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西窗伸手就要去替连雀生擦额头上的汗,却被人侧身躲开了。
他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却又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连雀生似乎是意识到了,连忙补救,“我刚醒,脑子不太清楚,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替师父擦擦汗吧,免的师父难受。”
西窗善解人意的说,连雀生见他如此坚持,也没有能反驳的理由,便只好答应下来,身子前倾,感受着西窗的手一点一点在自己额头上挪动。
他的动作太慢了,连雀生因为那场梦心里面本就不好受,一直“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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