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 终醒来 我知道疼不疼,你说了没用。……
“大家先回去吧, 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点星传达完沈宗主的意思,还没等他继续说话,就被张大娘打断了, “点星, 你要不再去给沈宗主和江公子他们说一说,我们这次真不是来闹事儿的, 我们是为了表达对江公子的感激。”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却置之不理,就算什么说法呀。”
“对呀,点星,或者你把我们准备的这些药材给江公子他们拿过去,虽然作用不大, 但也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扶摇殿设了结界, 我也无法入内。如果沈宗主他们不出来, 没有人能进去。”点星如实说,“还是先回去吧,好好养身体, 下次不要人云亦云胡乱相信一些别的东西了, 你们既然是江公子救回来的,就代表他没生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江公子, 至少让我们当面跟江公子说一声谢谢呀。”一群人纷纷附和, 声音传到远处,周青奴面色一怔,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本来想要隔着人群远远的看一眼江公子,却不曾想他居然没有出现,是不愿意看见他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吗?
而自己比那些人做的还要过分,江公子救过小营, 这是她一直都知道的,她知道江公子这是无辜的,但还是跟着众人一起,成为站在江逾对面的辱骂他、甚至伤害他的“畜生”。
点星摇了摇头,但是看见沈宗主的神情,他的心也凉了半截,哪怕这事和自己没关系,点星还是害怕,他怕江公子伤得太重,会让沈九叙变得情绪不稳,更怕他们从此不再管世间事。
“我也不知道,只能看江公子自己了。”
话已说尽,点星也不再和他们寒暄了,直接转身进了宗门。冰凉的青石板上一阶接着一阶站满了人,神情或是恐慌,或是哀伤,他们又等了许久,直至夜幕已深,寒风吹在脸上,衣裳被刮得抖动,才歇了心思,怒骂着身边的人回去了。
“娘,我们也要走吗?”
小营抬头望着身边的女人,自责和内疚充斥着她的内心,往往没心没肺的人会过得快乐,过分操心的人会整日忧虑,而她这种,总是会在一时的执念后生出来愧疚。
这种情绪折磨着周青奴,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深无客和青云梯的人。
“小营,我们换个地方住好不好?”周青奴牵着孩子的手,从台阶上走下去,“你爹他整天住在别的镇上,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们过去陪他住一段时间。”
“为什么不能让爹回来?”
“……因为……他在那边很忙,我们过去帮他,好吗?”周青奴停住了脚步,蹲下身子,看着小营的眼睛,声音又有点哽咽了,“娘回家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过去。”
“好吧。”
小营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去找爹,但娘都这样说了,他肯定是要应下的,“那我们还会回来吗,我还没跟江公子说谢谢呢?”
“会有时间的。”
母子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点星其实没走远,还在深无客宗门里面缩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站着,他叹了口气,终究说不上人到底错没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谁身处在那样的情景下,都避免不了相同的选择。
点星也不敢保证他会如何,他只能庆幸,自己没有身处其中。
蜡烛燃尽了,沈九叙神经紧绷,突如其来的从明亮到昏暗,让他猛得被吓了一跳。
原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仔细看去,才发觉是烛火灭了的缘故。他起身,走到桌旁,又拿了两根新的蜡烛换上,燃着的烛火让他觉得心安,仿佛这是江逾的续命灯一般,他太害怕出事了。
扶摇殿外被他设了数十层的结界,除了江逾和他,其他任何人都是进不来的。他是由天地间灵气孕育而生的树木,更是对这世间灵力变化异常敏感,即便再细微他也能察觉出来。
江逾这两个月来身边总是有一股异常凶悍却又纯净的灵力围绕,沈九叙察觉到了,是天雷,他的飞升之日快要到了。
只怕近在咫尺。
但偏偏就是在这样凶险的时刻,江逾深受重伤,他很怕中途出现什么意外,这场天雷,江逾等了那么多年,但如今的沈九叙却不敢保证结果。
他只能尽全力等到那天,若是天雷太过无情,沈九叙也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他的道侣,已经受了伤,断不能再伤一次的。
沈九叙端起桌子上面的茶碗,用勺子在里面沾了几下,去湿润江逾的嘴唇,好让他没有那么干涩起皮。
两天一夜又过去了,沈九叙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江逾,在他虚弱时再输送些灵力过去。
好在上天是眷顾他的,夜幕再一次悄然降临之际,江逾醒了,沈九叙当时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昏昏沉沉的他立刻就醒了。
“江逾。”
其他的称呼都不能代替江逾这个名字,仿佛连名带姓的唤他,能够给沈九叙深厚的支持。
他有一种踏实感。
“我在呢。”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沈九叙眼睛酸涩,他很少在江逾面前哭,又或者说,是没有在江逾面前正儿八经的哭过。
以前的哭,大多是带着撒娇又或者是某些难以提及的时刻,眼泪作为两人之间感情的增进剂,但现在不同,他第一次发觉原来眼泪还带着其他的意味。
可能是心疼,又可能是后怕,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沈九叙庆幸江逾醒过来了,他从几天前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心被江逾一句“我在呢”就安抚住了,变得舒畅而平静。
他的所有情绪都因为江逾一个人起,也因为江逾一个人落,所有的起起落落都归于江逾,只要江逾在他身边,沈九叙就会心满意足。
“你好像……该睡觉了。”
江逾声音还是沙哑着的,他昏迷了好几天,虽然有沈九叙的灵力支撑着,但终于还是因为灵力损耗过多而身体虚弱。
“先喝点水,你昏迷了两天两夜。”
水顺着碗沿滴在被褥上,江逾摇了摇头,“你上来睡会儿,我没事儿。”
沈九叙拗不过他,只好从旁边过去,他的外衣还没脱,靠在江逾一侧。
“你手怎么了?”
出于对沈九叙过分的熟悉和了解,江逾很快就看出来了哪里不对劲儿,往日的沈九叙从来不会穿着外袍上床的。
难怪刚才他一只手一直放在袖子里面,还穿着过分宽大的衣裳,原来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手受伤了,江逾也顾不得自己也伤着了,就要翻身去看沈九叙的情况。
“只是被东西割伤了。”
无奈之下,沈九叙只好随意编了个借口,其实换做以前,他这伤绝对是很快便好了的,但是因为自己强行混了江逾的血去使用冼尘,身体受了反噬,修复之术便大不如前,以至于现在还留着一道很深的痕迹。
他就是不想让江逾担心,才特意用袖口遮掩起来的,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