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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80-90(第2/15页)
多人要更会勾引人了,沈九叙便开始天天担心会不会有和他一样的人被江逾捡回来。
所以那一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跟在江逾背后寸步不离,弄得那人也心里生疑,特意找了个时间和沈九叙坐在一个僻静的地方,郑重道,“你……这段日子是怎么回事?天天跟着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
沈九叙当然不肯承认,他不知道江逾是怎么想的,自然是不敢擅自透露自己的心思,便只能憋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江逾觉得奇怪了,他默默盯着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许久的男子,从头到脚,从左到右,一点点地看过去,“你……有什么心思吗?”
“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斩钉截铁似的问道。
沈九叙慌了,连忙否认,“我……我没有……对……被你猜到了,就是有……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就想着问问你。”
“你喜欢的人……问我干什么?”
江逾心里面不舒服,但他又不清楚这股奇怪而陌生的情绪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迅速地看了一眼沈九叙,故作镇定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眼神放在那片绿色的树叶上,就是不去看那张脸。
应该笑得很开心吧。
耳朵都红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那他这个当兄长的,是不是应该帮沈九叙准备点聘礼!
但沈九叙都是自己在山上捡来的,吃他的,用他的,住的屋子也是自己的,凭什么他有了喜欢的人,自己还要给他攒聘礼?
他又不是沈九叙的亲兄长。
只是名义上喊一个“江逾哥哥”而已,你还当真了,江逾自嘲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上谁了,就去当上门女婿,这样刚好也不用在自己面前碍眼了,多好。
“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沈九叙偷偷瞄了一眼江逾,见对方并没有看自己,神情也像是在发呆,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里面瞬间生出来些恐惧。
江逾果然是不耐烦了,自己要是再说下去,他估计连最后的颜面都要没有了。
两个人离得很近,可心思各异,谁也猜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沈九叙只觉得嘴中苦涩万分,强忍着难受,“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好像配不上他。”——
作者有话说:江逾:所以那个喜欢的人到底是谁[问号]
沈九叙:是一个很好的人。
连雀生:好多[柠檬][柠檬][柠檬],酸酸的!(阿嚏)
第82章 白眼狼 暖饱思淫欲。
他不说这句还好, 这话一说江逾原本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也瞬间爆发了,他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什么配不配得上, 长这么一张脸, 你平时不是挺自信的吗?喜欢的话你就过去,不要天天在我这里说, 我又不知道你喜欢的是谁!”
“而且,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有喜欢过人,要想学找别人去,我不会,也不知道。”
头顶的树叶被风“哗啦啦”一吹, 纷纷掉下来, 落在沈九叙的肩膀上, 那绿色的叶片在他素白的衣裳处显得格外明显,江逾脑袋没有手快,差一点就碰上去了。
直到被凉风一吹, 他又清醒了, 一片树叶而已,自己为什么要给他弄, 沈九叙又不是没长手!再说了他要是想, 还能把那个不知道谁家的姑娘叫过来帮忙!
“你真是烦死了。”
江逾气得语气也没了往日的镇定,说完见沈九叙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 那股油然而生的心慌感再一次笼罩了他。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晃荡,就像是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薄纱,时而拂过他的发丝,时而又在他的眼尾扫荡, 可他就是抓不住。
他不管了,根本也管不着。
“我先走了,最近很久都没练剑了,再不练就手生了,不用跟着我。”
江逾像是一只藏在林中被人发现了的狐狸,雪白的尾巴还没来得及放出来,就先被沈九叙拽住了,结果一个慌乱,硬是从人手中挣脱跑了出去。
他的背影匆忙,沈九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结果面前就只剩下了一阵很淡的香气,江逾早已消失不见了。
他那一顿教训直到现在还让沈九叙有些懵,眼神中透着一股清澈的单纯,他就说了一句话而已,江逾这么生气吗?
而且,娶妻是需要聘礼的,他其实没什么钱,攒的聘礼也不够,看来是时候赚点钱攒聘礼了。
沈九叙忽然觉得这是个值得深思熟虑的大问题,江逾不会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个从家里跑出来的贵公子吧!他打量了一下自己,怎么看都带着草木的芬芳,应该是没有那些权贵之家的铜臭气的!
他就只是棵孤独无依的树!
不过江逾真的对那句话很生气吗?他真的只是实话实说,江逾什么都好,而他就像是个死乞白赖在这里的人,沈九叙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他说“自己有这么一张脸”,所以,江逾是喜欢这张脸的吗?
肩膀上突然冒出来几朵小花,粉粉嫩嫩的清香扑鼻,沈九叙唇角带着笑,把它们摘下来,错落有致地摆在一块儿,他突然庆幸自己长得还不错,算得上能入人眼。
江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冼尘自动飞到他掌心,一阵凌厉的剑风闪过,银白色的剑光围绕在他身旁,那些晃动的翠竹齐刷刷地倒地,又在最后一刻被灵力推举,缓缓挺直了脊干。
江逾深呼吸了一口,那股气恼又羞耻的情绪变淡了一些,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冼尘被丢在了一边。
沈九叙平时也没跟什么人接触很多,他就是跟在自己身边,到底喜欢的会是谁呢?
冼尘见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主动割了一把草送到江逾手中,剑身颤动了几下,这把平日里相当谄媚又洞悉人心的剑,好像又一次看透了一切。
那双漆黑的眼睛随意地扫过冼尘,两根手指夹起剑柄,把它翻了个面,江逾嘴巴动了几下,听起来有些冰冷和被冼尘洞悉一切后的羞恼,“回去。”
“你自己回。”
冼尘讪讪地飞了。
它有时候真觉得人挺莫名其妙的,自己生闷气和它一把剑较什么劲儿啊!
江逾盯着手里的一把草,绿油油的,下面的根部被冼尘一剑划算,显得很是整齐,捧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沈九叙顺滑茂密的头发。
他怎么又想起来那个没有良心的人了?
就该让沈九叙一个人继续待在山上,他就不该发善心把人带回来,反正也饿不死。
暖饱思淫欲,都是对沈九叙太好的错。江逾反思了一下自己,决定以后不能再对沈九叙这样了。
白眼狼。
他把那捧草一扔,转身大步离开,正巧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走过来,看着很是年轻,大约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衣衫褴褛,脸上沾了些泥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救……救我。”
江逾把他扶住,男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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