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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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淅淅沥沥, 吧嗒吧嗒,没个消停的时候。

    “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沈九叙抓过江逾的手腕,把人从透着风的窗户口拉了过来,揽在怀里,“穿这么薄还待在风口, 要染风寒了。”

    “没那么虚弱。”

    江逾白了他一眼, “前几天不是收到了一封故人的来信吗?现在也没见踪影, 我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能是你这几天修为精进地太快了,身体一下子扛不住。”

    沈九叙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深无客这个地方大概旺江逾吧,他一来, 灵力就跟源源不断的泉水一般, 疯了一样的往他身上涌。

    以至于沈九叙觉得江逾这个人,摸起来总溜光水滑的, 灵力充溢到他的手上,跟鱼吐泡泡一样,咕嘟咕嘟一大串。

    江逾恹恹地把头搁在他腿上,“可能是吧, 之前没这样,不过飞升应该没那么快。”

    “那……或许会不会是——”

    “有孩子了?”

    沈九叙的声音低了很多,虽然知道没有这个可能,但他还是忍不住去逗江逾,“若是真有了,江公子,你觉得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合适呢?”

    江逾脸色一红,耳根子那里都发烫,他把手里的枕头猛地一甩到沈九叙身上,“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他转身也不再郁郁寡欢了,拿起冼尘就跑到了后院,身姿飘逸潇洒,挥舞的剑气划破了沉寂凝滞的空气,竹叶落在地上,叠成厚厚的一团。

    沈九叙笑得直不起身子,甚至倒在榻上,笑声透过半开着的窗子传出去,江逾听得一清二楚,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棉花给耳朵塞上。

    这人跟着连雀生真的是学坏了不少。

    天天就知道逗他,江逾蹲下来,冼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感觉到一阵滚烫,如果地上有个洞,估计江公子早就钻进去了。

    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人怎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这样的话,简直不知羞耻,没脸没皮。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九叙还在笑,江逾愤愤地把冼尘丢过去,直直地撞到门上,又“当”地一下掉在地面。

    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把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理了理衣裳的皱褶,推开门走进去,在铜镜前故作镇定地照了一下,沈九叙靠在刚才他丢过去的枕头上,眼神轻飘飘地看着他。

    江逾心跳得厉害,快到他直直感受到喉咙口的搏动,他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脖颈,瞥到沈九叙目光时,又陡然想起来什么。

    “我……先出去一下。”

    “江逾哥哥不让人陪着吗?”

    “……练你的剑去。”

    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感觉自己要被人吞进去,直到出了扶摇殿,微凉的风吹在他的脸上,那阵子滚烫和红灼才消退了些。

    “呼——”

    深呼吸了一下,江逾重整旗鼓继续往前面走,那些深无客的弟子瞧见他眼睛都立刻亮了起来,先是颤颤巍巍地躲在树后面,远远地瞥上一眼。

    待人走近了,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装出一副认真训练的样子,盯着江逾齐声道,“江公子。”

    江逾点了下头,“你们好。”

    “江公子是要出去吗?”

    一个虎头圆脸的男子挠了挠头,手中的剑还停留在半空中,他是深无客新收的弟子,也才来一年,之前一直听说江逾和百越真人的徒弟沈九叙交往甚密,只是沈九叙虽然是百越真人最喜欢的弟子,但常年的不回来,他们根本没见过沈九叙。

    连带着江逾更是成为了一个活在他们想象中的人。

    “江公子,您……我们可以看一下您的剑吗?”那男子正是钱周,小心翼翼地看着江逾,觉得他应该不像传说中那么的冷若冰霜。

    江逾没怎么和这些人打过交道,连雀生算是他们几个中年龄最大的,沈九叙虽然比自己要小一些,但性格要沉稳很多,看不出什么年少的状态。

    这群人显然是比他要小几岁,江逾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总觉得需要带着一种年长者的成熟和从容。

    “冼尘,出来。”

    扶摇殿里的冼尘“嗖”地一声腾空飞起,转眼就顺着江逾灵力的路径找到了人,谄媚着一张泛着银白色亮光的剑面,“主人,你找我呀!”

    钱周和后面的几个弟子不禁瞪大了双眼。这剑是有剑灵的,居然还会说话,不愧是扬名天下江公子的剑。

    这剑也太拿得出手了吧!

    哪怕剑术一般,剑招单一,只凭一把剑,也能威震天下!

    江逾下巴轻抬了一下,对着冼尘示意,冼尘不明所以,顺着江逾指的方向转过去,结果——

    一群弟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它!

    冼尘一下子就挺直了身体,可没想到下一秒直接就被那些弟子给抱起来了,一个个地把脸贴在它冰凉的剑柄上,恨不得把自己弄烧起来。

    “冼尘——”

    “真的是冼尘,冼尘剑——”

    “这辈子能让我被冼尘剑选中一次,当场死了也值了!”

    冼尘剑身一红,被夸得几乎要当场给他们表演一场,可惜他的主人显而易见还沉浸在之前的回忆中,并没有注意到它一把剑的狂欢。

    “江公子,我能试着用一下冼尘吗?”钱周试探着问,他太喜欢这把剑了,已经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只是恨自己生不逢时,没有在江逾之前就找到了这把剑。

    “嗯。”

    冼尘有一种自己被主人卖了的错觉。

    天气比之前放晴了不少,厚重的云层中出现了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上,钱周被照得眼睛眯起来,看着站在树阴影下面的江逾,不由恍惚了一下。

    剑柄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剑身挥动着,“啪嗒”一声,冼尘再也没了之前幻想的一切美好。

    这剑太重了。

    钱周虽然才来了深无客一年,但算得上勤勉,修为在一众新收的弟子里面算得上是排在前面的,平时练剑、下山捉妖这些小活也能做个差不多。

    可没想到,他信心满满地把冼尘拿起来,还没使出一个剑招呢,手臂就已经变得酸痛难忍,肌肉痉挛到他眉心紧皱,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最后冼尘光荣地从他手里面滑出去了。简直是此生的一个奇耻大辱!

    冼尘刚才立在地上,钱周便也没多在意,谁知道举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它的真实重量。

    就像是双双遭遇了蒙骗,冼尘一身的生无可恋,钱周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记得江逾之前和连长老打架的时候,耍剑耍的挺轻松啊!怎么到了自己手里面,就完全变了呢?

    这好像不太对劲儿。

    “江……江公子,我能试试吗?”

    “是呀,江公子,我也想试试,这剑真的有那么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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