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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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命养命 奖励你来亲我。

    卯时一刻。

    几缕清风拂过地面, 吸满了水分的草苗左右摇摆,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清香。

    沈九叙背着江逾从山底下上来,步履轻快从容, 看不出一点疲惫, 江逾的手紧紧搂住了沈九叙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 “天已经大亮了吗?”

    “还没有。”

    沈九叙瞧了眼刚蒙蒙亮的天,把人往上托了下,“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不知道。”

    江逾罕见的精神气色比之前好太多了,脸面红润嘴唇饱满,他醒的时候沈九叙还没起,他只是伸手一摸, 想要去碰沈九叙的脸, 结果就被人揽住了。

    “醒了?”

    沈九叙眼睛还没睁开, 手却比脑子快一步碰到了身旁的人,“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困。”

    江逾靠在他怀里,低声道, “我想出去。”

    沈九叙盯着他单纯无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晃晃地对着自己,原本还昏昏欲睡的沈九叙当即就清醒了!

    仿佛在自己面前说话的是一块沉默的石头!

    江逾想出去!这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这几天都闷闷不乐地待在屋子里面, 也只是自己偶尔抱着他出去吃饭晒太阳的时候, 才能让人接触到外面的天地。不然就是一个整天埋在阴湿角落的蘑菇。

    沈九叙抹了把脸,把人捞起来, 坐直了衣裳迅速往人身上一套,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头发随手一拢,抓住人往背上一抗, 就推开门走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会跑!”

    江逾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轻飘飘地瞪了一眼沈九叙,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到底是不是指向沈九叙,反正至少意思是到位了。

    “现在人少,凉快。”

    省得怕你一会儿又反悔了。

    沈九叙忽悠道,“山上最近那几棵树长得极好,我带你去看看。”

    就这样,两个人起的比鸡早,湿滑的山路虽然难行,但沈九叙毕竟是在山上待久了的,背着人也很快到了地方。

    “哪棵是你?”

    江逾知道沈九叙的本体在这里,但他却找不到具体的地方,体内这些天突然多出来的灵力让他很清楚这一切的来源。

    沈九叙绝对是做了什么,他想要摸人的手腕,可沈九叙总是故意避开,让他无能为力。

    焦急和心慌这几天一直在他心里徘徊,昨晚上累到极致躺到床上,眼睛闭上,沈九叙可能是以为他已经睡熟了,一阵悉悉索索后,江逾闻到了明显的血腥气。

    浓重又久久不散。

    他的唇边贴上了什么东西,温热黏稠,是沈九叙的血,江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处,他知道沈九叙会为了自己做出点什么。

    可是他没想到,沈九叙居然这样不要命,血是苦的,弄得他舌头又涩又疼,江逾想抬手去抓住他,可没想到不知道为什么,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又昏睡过去。

    在上面的沈九叙眼睫微动,看出来了什么,想要消除江逾的记忆,手抬在半空停了好一阵子,最后却什么也没做。

    他把衣袖捋下来,盖住了那一片刀疤。

    “伸手。”

    江逾停顿了一瞬,把手递给他,紧接着一根长长的枝条就爬到了江逾手心,枝头最前面娇嫩的花朵攀上他的衣袖。

    “跟着它走。”

    枝条在前,头梢被一个穿着月牙白衣裳的男子牵着,随着脚步的缓慢移动,枝条也越来越粗,棕褐和冷白相互交织在一起,直到第三抹翠绿出现,江逾摸到了哗哗作响的树叶。

    叶片很光滑,摸起来像是似水的绸缎,他之前见过几次沈九叙的本体,但那时候的叶片带着一丝粗糙,远没有现在如此稚嫩。

    是新出的芽!

    江逾被枝杈带到了更里面,闻到属于自己气息的枝蔓瞬间立了起来,在江逾身边徘徊,腰身被牢牢地缠起来。

    他看不见,手便开始乱摸乱碰,那一处还未完全愈合被劈开的粗壮枝干生出来许多尖利的毛刺,江逾的手指碰在上面,被扎破了一道口子。

    这棵树被人活生生从中间劈开了。

    血滴在上面,很快就被吸收。

    可紧接着,下一秒他就被拉开了。

    沈九叙抓住了他的手指小心查看着,撕了一条布料把上面缠住,语气带着丝焦急,“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么大的伤口怎么来的?”

    江逾任凭他包扎后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心里面的怒火不断攀升,一直到了顶点,却还是语气低沉,“别骗我。”

    两个人沉默相对,沈九叙知道他绝对是猜到了什么,江逾很聪明,从他把自己弄伤的那一刻开始,早晚就会有这个时刻。

    “被刀砍到了。”

    “谁砍的?”江逾手心握紧,指尖几乎要戳到肉中,沈九叙目光垂下来,却看不见江逾的脸,他心中有些难受,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却不想现在到来了。

    “我。”

    他的声音很轻,随着风转瞬即逝,却让人能够听清楚,像是一根刺,硬生生地戳到人心中最柔软的那块肉上面,疼得脸色都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疼痛却得不到任何缓解。

    “是为了救我吗?”江逾脸色苍白,和最开始大相径庭,他的情况一天天地在好转,却是依靠在心爱之人的血肉上。

    沈九叙不说话。

    “那你怎么办,你会死吗?”

    “不会,只是灵力会减弱。”沈九叙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他面前,“你可以摸摸看,当初我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只要一段时间,后面就好了。”

    “但上次你失忆了。”

    “你不记得我,那这次呢?”

    沈九叙沉默了许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江逾身旁的花苞围着他,各个蜷缩着花瓣,瑟瑟发抖,生怕对方一生气连带着自己也被丢出去。

    “不会再忘的。”

    但沈九叙其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会怎样,他是在用那根断掉的枝干替江逾养出一个新的身体,每日的血也是为了让江逾以后能够适应神木的灵力。

    只是此法风险极大,相当于沈九叙自己又死了一次,去养第三具身体,可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是否会成功。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如果我说不让你继续这样做,你会听吗?”江逾从他长久的沉默中体会到什么,可还是想要一问,哪怕答案早已了然。

    “对不起。”

    “其他的事情都听你的。”

    江逾有一种极致的无力感,一切的源头是自己,沈九叙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救他,但偏偏沈九叙又对他满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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