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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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闹成了后面的局面。

    江逾记得清楚,那时候的屋子“挤满”了人。

    无论是张扬的枝杈,还是散发着香气的花苞,都把自己给弄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后面就是冰凉的墙面,滚烫的肌肤贴在上面,让江逾舒服到眼睛眯起。

    屋子很大,可却被三个人和一棵树给占满了,那些不听话的枝杈穿过他的手臂,光溜溜又凉飕飕的感觉让江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要亲吗?”

    江逾像是昏了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环境中,他满心满眼的信任着沈九叙,哪怕他不给自己穿衣裳,可江逾还是把手臂放在了沈九叙的肩膀处,任凭他用足了力气亲着自己。

    已经红肿的嘴唇被亲的没有了知觉,江逾推了推面前的人,低声道,“够了。”

    “他还没亲。”

    “你有两个丈夫,不记得了吗?”

    沈清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和之前的自己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他眼神真诚,完全没有半分欺骗病人的内疚和自责感。

    看着江逾咬上自己的嘴唇,沈清规一边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则从江逾的颈部移到他的唇边,一下又一下的摸着那颗唇珠,“不准咬自己。”

    “那……那再亲一下。”江逾想了好一会儿,觉得让人白白站在那里看不太好,好像有点冷落别人的意味。

    “谁亲?”沈清规逼近了些,去问他。

    “你是谁?”江逾在他额头处又亲了一下,他看着有些愧疚,眼尾处被泪水弄得泥泞不堪,小声道,“你们两个长得好像,我都分不清了。”

    “沈清规。”

    “哦,那……九叙在哪?”江逾转过头,身旁被树杈和花苞挤满了,沈清规敲了下床面,身体探到江逾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在这儿。”

    “哦。”

    江逾瞥了一眼不远处刚才亲过现在一动不动的沈清规,没意识到什么不对,身体缓慢攀上沈清规,“我……我要开始亲你了,刚才,刚才久等了。”

    “那就再多亲一会儿,好吗?”

    “呜——”

    江逾表面上看着清冷,但实际身体很软,到处都很软,尤其是唇,他被人亲的喘不过来气,旁边那些肆意妄为的花苞就去碰他颤动的双腿。

    一声惊呼,江逾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似乎都被花瓣给贴住了,明明是一些小东西,轻若鸿毛,可江逾就是觉得他们在“弄”自己。

    他把腿夹得更紧。

    可那些乱动的枝杈和花苞偏偏还要顺着缝隙挤进去,仿佛那是个洞天福地般,争先恐后又应接不暇。

    “别……”他的声音被人吞了进去,沈九叙按住了他想要往下看的头,凌乱的发丝毛茸茸的,摸着触感极好,“宝宝,别乱动。”

    江逾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听着他说话,这个姿势久了脖颈处便会发酸,他想要靠在墙上,可脊背触碰到墙面的那一瞬,江逾刺激得喊了出来,枝杈在乱蹭,让他有些痒,“你……让他们别乱动。”

    “我是沈九叙,你要去求另一个丈夫,宝宝。”

    沈清规也抓住了江逾的手,两张相同的面容展现在江逾面前,他一个人对上了两道如狼似虎的目光,更不用提后面那些时刻等着伺机而动的枝杈和花苞。

    就像是入了狼窝,旁边还有一个虎穴。

    “求你。”

    江逾压低了声音,沈清规扯下旁边飘动着的床幔,彻底把外面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挡在了外面,昏暗的狭小空间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他的手从江逾的颈部缓慢移到他的腰间,“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江逾喃喃道,只想让他把那些扰人的东西收起来,或者给他一床被褥。

    那些花上面带了些诱惑的气味,催促着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沈清规摸了摸他的额头,“代价很大,确定要做吗?”

    “……要。”

    江逾顾不得其他了,这些东西弄得他七上八下停在半空中,却又得不到缓解,它们还越发得寸进尺,逼得江逾连连后退,结果却还是无济于事。

    才换了新的床单再一次被浸湿,沈清规眼神幽深,盯着那片颜色略深的布料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某个地方。

    “很久了吗?它们弄得你难受。”

    沈清规扫过那些依旧张牙舞爪着的枝杈,轻飘飘掠过,对方立刻像是缩头乌龟一般,藏在了江逾身后或是层层叠叠的床幔间。

    “嗯。”江逾抓住他的手,想让他去碰那处难受的地方,他身体一倾斜,就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沈清规的身上。

    “要帮忙吗?”

    沈清规把那根被江逾压在腿下面的枝杈拿出来,上面的花苞湿津津的,他把东西递给了江逾,看着他白皙的手和粉嫩的花苞摆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在帮我吗?”

    江逾难受得往右边扭了几下,结果额头却撞到了旁边沈九叙的胸膛上,他像是被两个人困住了,逃也逃不开出也出不去。

    枕头垫在他腰间,让江逾能够更加清楚地看见面前人的相貌,沈清规美其名曰,这样,他就不会将两人弄混了。

    “好……好吧。”

    江逾迷迷糊糊间不知道答应了多少可恶的条件,他像是被悬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绳子绑着自己,摇摇欲坠却又始终被什么东西拉扯住,让他不会跌下去。

    白鹭洲四面临海,风浪成了最常见的事情,他们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窗户被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到,晚归的鸟雀也着急忙慌地挥着翅膀飞到了窝里,一直到了深夜,雨还没停,他们也没停。

    “不能厚此薄彼。”

    沈九叙的声音听着还有一丝委屈,江逾累了许久,再加上人本来就神志不清,被他三言两语哄住了,就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来。

    “对不起。”

    他轻声道歉,主动把沈九叙的手挪到自己身上,完全浸湿了的床单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让江逾不由皱眉,“换个地方继续可以吗?”

    “好。”

    沈九叙善解人意,答应了。

    他们便移到了浴桶里,刚好可以帮人把身上的东西洗干净,水花顺着屋檐滴下来,转眼间狂风袭来,雨势大了许多,溅得四处都是,原本干燥的地面也被洇湿了。

    摇摇晃晃着,还“吱呀吱呀”作响的桌面成了江逾最后的记忆,早晨醒来时,他一个没注意,想要坐直身子却直接瘫软在床上。

    一触碰到光滑的被褥,他就全想起来了。

    江逾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看着自己身上半扣不扣的宽大里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肌肤上面尽是红痕,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旁边被他吵醒正笑着看自己的人,心里的怒火直接就冒了出来,一脚想要把人踹到下面。

    两腿正要动作,酸软的感觉却瞬间侵袭了全身,他两眼一黑,一把将沈清规头上的花苞薅下来,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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