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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40-50(第2/16页)
的?”江逾现在看他就像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朝着身旁的人肆无忌惮地展示并传达着某种意味。
沈清规笑而不语。
“走了。”
江逾拉着他的手,不忘道,“门关上。”
脚步变得轻快,江逾瞧着地上并肩同行的两个身影,嘴角露出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他可以纵容沈九叙一切的小动作,在他喜欢沈九叙的前提下。
“两位施主,贫僧有失远迎了。”
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见到人过来就迎了上来,眼睛从两个人相缠的手上移开,转而到其中一位男子手中的钱袋处。
江逾学着以前连雀生的模样,掏出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还望方丈收着,算是我交的一点香火钱。”
男子面容俊美,身形修长,看着便气质不凡,加上出手大方,方丈接过银子不经意地掂了掂,立刻喜笑颜开,“公子客气了,佛祖会保佑你一切顺利。”
“承方丈吉言了,我这次来,是想和方丈打听一件事儿。”江逾笑着道,方丈一瞧便心知肚明了,主动带着两人去了里面,“施主请讲,老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就直说了,十几年前,有一个叫罗定的男人请了这里的一位僧人过来替他儿子治病,方丈知晓此事吗?”
听到这话,原本还气定神闲的方丈当即变了脸色,江逾看出来了,宽大衣袖下的手指轻微动了几下,给这里加上一层结界。
“方丈但说无妨,我会保住你的命。”
“这……老衲年龄大了,对这些事也都记不清,而且都十几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方丈抬步就要走,江逾也不拦他,懒洋洋地靠在沈九叙身上,抬手去遮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日光。
“怎么了?”沈清规瞧见他的动作,问道。
“晒。”江逾小声道,“你开点花替我挡一下。”
方丈听着他们奇怪没有理头的对话,走得更快了,结果身体刚靠近门口,就被弹了回来,他伸出手,在一面无形的墙上来回摸着。
“方丈大师,我都说过了,你说出来我可以保住你的命。”江逾带着笑的声音却像是寒冰,笼罩住了方丈,他遍体生寒,心里面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回过头时,方丈瞄见窗户处突然冒出来的几朵花,心里面觉得奇怪,他记得文华寺这里没有种花,但江逾冰凉的眼神盯着他,方丈只能暂时放下疑惑,“公子想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僧人又是怎么死的?”
方丈无奈只能道,“发生了什么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元灵他不是半个月后才死的,是去的那天晚上死的。”
“他是被带回来的那个孩子杀死的。”——
作者有话说:询问:
叫师父这一part,到底脱了几条[裤子]
江逾:(表面)[墨镜]
请摘下眼镜
江逾:[爆哭]
(自作自受不可取,还请大家适可而止,管住嘴。——来自江公子的亲身经历)
第42章 线索断 这花拔得多了你会变秃吗?
“罗定喊灵元和尚过去是想要做什么, 方丈知道吗?”
方丈缄默不语。
江逾看着他慈悲为怀不忍再说的模样,看着就像是自己再逼问下去,他就要流出几滴泪来, 当场找面墙撞死给自己看。
可江逾是什么人, 除了自己在乎的,其他的人跟一个器物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也不会眨一下眼。
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面色淡漠到像是一个精致的雕塑,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只有在看到沈九叙伸过来的手时,才有了一丝亮色,跟刚才在外面和方丈寒叙的模样大相径庭。
但其实了解江逾的人, 才知道这是他最常表现出来的神情, 很早以前连雀生都认为他是个睡着了没有半分情绪的布偶, 只有见了某些人才会被唤醒。
江逾也不着急,只是把玩着沈九叙的手,他似乎觉得这样有意思极了。嘴角处也出现了一抹笑, 只是很浅, 浅到不了解人的方丈原本光洁的额头处已经变得大汗淋漓,甚至在这个偌大的屋子里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当方丈几十年, 各色各样的人基本上都见过, 但这样气势凌人的男子还是第一次,之前白鹭洲举办宴席之时, 不是没有其他宗门的宗主长老过来,但方丈也能勉强从容应对。
让他这样过的,除了江公子,就只有当年跟着白鹭洲宗主一起过来的素衣女子了。
方丈小心翼翼地擦了把汗, 仔细打量之际,发觉面前的人和数年前的女子竟还带着几分相像。
他旁边也同样站了一个人,虽然看着气质温和,但实际那人的眼睛都快黏到江逾身上了。
方丈根本不用怀疑,但凡他敢生出半分对人不敬的心思来,恐怕江逾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另一个男子就会把他的头给砍下来。
方丈思虑了许久,见江逾也没有半分要放过他的意思,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灵元是文华寺最出名的僧人,上一任方丈在时,教了他不少治病救人的法子,白鹭洲的百姓谁生病了或是哪里不舒服,都喜欢来找他。”
“医者仁心,灵元他本就心地善良,加上又是僧人,自然想着要普度众生免受人间之苦,有人找他,他就一定会去,而且还不怎么收银子。这附近的人都是知道的,公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方丈挑了些不会出错的说,边说边观察面前两人的神情,那神情倦懒的公子还是和刚才一样,眼中似乎只有他膝上的那双手。
他竟不知那一双手能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人翻来覆去地看,还上下其手的摸。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方丈在寺庙里面待得久了,鲜少出去,内心深处还是老一套的为人处世,但很懂得察言观色的他这一次选择了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江逾到底听了没有,方丈不见他表态,门口处的结界还没有消退,便想着是自己的回答还不够让人满意。
外面几个小和尚的声音时不时传进来,只是声音变得模糊许多。
方丈一咬牙,又道,“罗定来请人的时候,我也在场,他说自家孩子得了一种怪病,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着,已经两三年了,他实在是心疼,这才忍不住了来找灵元。灵元同意了,当天就跟着他一起回去。”
“这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我便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了晚上他还没回来,后来半夜三更我不放心就一直等着,他偷偷摸摸地拉着个孩子去到我房里,说是要收养个小孩。”
方丈记得那个小孩,浑身脏兮兮的,脸上全是血应该是哪里受伤了,疼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露出一丝决绝,根本不像是个几岁的孩子,反而像是个被追杀的亡命徒。
那孩子个头很高,跟竹竿似的,瘦溜细条一个,他明明能听懂自己和灵元之间的对话,却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吭,透着倔强。
“这应该就是公子你想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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