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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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吗?”

    “你好烦。”江逾难受得紧,“这里太小了,回床上。”

    “我是谁?”

    沈清规磨着他,江逾承受不住,偏偏这里不是扶摇殿,周围的屋子里面住着其他弟子,他紧张到了极点,不敢发出声,嘴唇动了动,“去床上。”

    “喊我一声。”

    “外面有人。”江逾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估计是宴席结束,那些弟子已经回来了。

    沈清规把他抱起来,笑了声,“小声一点。”——

    作者有话说:是非常勤奋的作者一枚捏,自夸一下[狗头叼玫瑰]

    早点休息,晚安[黄心]

    第39章 扰休息 去床上嘛,好不好?

    江逾见他不走, 硬是抱着自己站在屋子中间,窗子没有关紧,还能听见风吹动时发出的“吱呀吱呀”声。

    他紧张到了极点,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想要动手掐沈九叙,却又只能牢牢地搂住人的脖颈。

    身体半悬在空中, 凉飕飕的风从下面穿过,简直是刺激到了极点。

    “求你——”

    他咬牙切齿道,沈清规勾起唇角,“求我什么?”

    “关窗户。”

    江逾已经不奢求去床上了,他只要这人把窗关着,外面的脚步声一清二楚。

    “江逾他们怎么回去那么早, 天还没完全黑呢, 就睡觉了吗?”

    是连雀生的声音。

    “我爹这出门经商估计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到时候我都走了,他再想见我不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连雀生也有点喝醉了,面部酡红, 一只手揽在西窗的肩膀上, 走起路来歪歪扭扭。

    “师父,你喝醉了, 我还是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西窗耐心道, “江公子他们应该也休息了,师父明天再去找他们吧!”

    “不要, ”连雀生推开他的手,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走上前拍了拍,“江逾, 清规兄,我找了个好东西送给你们,江逾,江逾——”

    江逾正颤抖着,他的嘴紧闭,眼睛瞪大了看着沈九叙,对方似乎终于从他水汪汪的眼睛中看出来了自己是什么意思,把他放在桌面上,一只手撑在腰间,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样就不会被听见了。”

    “江逾,清规兄,怎么没动静呀,难不成真睡着了?”连雀生说着便想去窗户旁看,结果被西窗拉走了,“师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么晚了打扰江公子他们也不好。”

    沈清规站在原处没动,伸出的枝杈跑过去把窗户关牢,江逾见状,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只是外面还时不时的传来一些声音。

    “不会进来的。”

    “那也不能这样。”

    桌面很凉,背后虽然有沈清规的一只手垫着,但还是不够,他小声道,“去床上嘛,好不好?”

    “夫君——”

    江逾要被他给磨死了,只能认命地叫了一声,天色彻底暗下来,屋子里面只剩下一颗夜明珠,其他的都被沈清规用衣裳盖了起来。

    “纸鹤不见了。”

    江逾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这个,沈清规替他把被汗打湿的长发捋到一侧,“不会有事的。”

    “之前那几晚它不也出去了吗?你这纸鹤养的不错,比他主人识时务。”

    江逾若是还有力气,都想把他一巴掌拍出去,但现在身不由己,只能用一双眼睛瞪他,非但没有半分气势,还被人颠倒黑白成了欲迎还羞。

    “你怎么这么可恶?”

    “没有你前夫可恶。”沈清规的厚颜无耻在江逾眼中已经到达了另一种境界,他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有气无力地骂道,“快点儿。”

    “那江公子一会儿不要喊停。”

    白鹭洲的夜里很是热闹,像江逾和沈九叙那样早早就回房了的确是少见,就连醉得晕晕乎乎甚至连人都不认得的连雀生都挣扎着让西窗带他出去。

    “我都很久没回白鹭洲了,出去玩一会儿怎么了。”连雀生身体瘫软,像是一团面条,整个人都挂在西窗身上,“好徒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带我出去,天天闷在这屋里,都要长蘑菇了。”

    “我又不是江逾和沈清规。”

    他纠缠不休,西窗又舍不得他一直哀求,便只能答应了,想到这里是老地方,他便给连雀生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又喂他喝了几口醒酒汤,这才拉着人出门。

    街道上的摊贩谈笑风生,许多刚从海里捕上来的鱼堆在船上,晚风夹杂着鱼腥味在白鹭洲几乎是最常见的场面了。

    海岛边缘有一排破旧的老房子,黑色的瓦片倾斜排布,四角像是张开翅膀的燕,檐下还挂了几串贝壳制成的风铃,海风一吹,叮当叮当作响。

    连雀生今晚喝了些酒,兴致就异常高昂,便拉着西窗到处跑,直到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撞上,连雀生当时火就上来了,怒道,“会不会看路呀,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师父,没事的,别生气。”

    西窗见旁边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便拉着连雀生要往角落里去,可不曾想连雀生的酒意还没完全醒,性子也变得执拗起来,偏要不依不挠地站在那。

    男子也不说话,头发盖住了脸,西窗也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是莫名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他应该是之前在哪里见过的。

    连雀生被他拉着,风一吹终于清醒了一些,可面前的人只是跪在地上,从连雀生见他的第一面起,他就一直跪着,或者说,是在跪着爬行。

    连雀生不解,走到他面前去,虽然自己刚才是有点凶,但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个样子呀。他长得也不凶神恶煞呀

    他掀开那人的头发,只见脸上像是用丝线密密麻麻缝成了一张渔网般,到处都是青黑色的印记,眼窝很深,黑色的瞳孔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人望过去时,就像要跌进去。

    可这人像是看不见连雀生的动作一样,面无表情,眼睛空洞,只是一味地喊着“对不起。”

    “我还没让他道歉呢。”

    连雀生着急忙慌地后退了一步,怕那人赖上自己,可他一边跪着往前走,一边口中重复着这一句,“对不起。”

    “阿宁,对不起。”

    “他说什么?”连雀生敏锐地捕捉到的那一句,“他说对不起什么?”

    “连公子,你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他平日里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已经十几年了,白天还好也不闹事儿,到了晚上就跪在地上,大街小巷一路地喊着‘对不起,阿宁’。”

    “大家见得多了,一看见他过来就远远地避开,也就是连公子你长时间不回来,这才不知道。”

    旁边好心的大爷提醒道,他是从小看着连雀生长大的,虽然十几年没回来,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赵伯,他口中的这位阿宁,是谁啊?”

    连雀生冲着男人露出来一个礼貌却又带着点尴尬的笑,这人看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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