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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30-40(第12/19页)
。”
阎王望着他文质彬彬装模作样的嘴脸,心里一阵悔恨,若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这位算是个半仙,当初飞升时的盛况,自己不是没见到。虽然后面出了点差错,但依他的眼光,再次飞升指日可待。
他可不敢得罪人,更何况还有他手里的那把剑。
“判官,快,把生死薄给江公子拿过来,牛头马面,还不快给两位公子端茶。”阎王心里苦却说不出,只能委屈巴巴的站在一旁,让出自己的座位,“江公子,要坐下吗?”
“大人自己坐就是了。”
江逾看着那厚厚的一摞生死簿,“帮我查一查黄平宽,宋泉,还有黄杏一家。”
判官听了,两只手翻得飞快,几乎翻出了重影,额头上的冷汗一直没停过,过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突然惊呼一声,“找到了。”
“黄平宽,享年三十岁,梅岭人,和宋泉生有一女,名黄杏,于十五年前身亡,现已重新投胎转世。”
“他是为何而死?”
“剑伤,命中胸口,不治而亡。”判官边看边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村民,怎么会犯得上江逾来此,只为查他的死因?
“那宋泉和黄杏呢?”
“也是中剑不治而亡。”
江逾微微皱眉,他还以为黄杏见了那辫子,便惊呼起来,是因为那人用得法器是鞭子,可没想到,竟是中剑而亡。
“梅岭,后来改名了吗?”沈清规冷不丁地问,判官眼神微敛,见江逾没有打断他,便听了他的话,又去翻看,“是的,梅岭后来改名叫故人庄,可能是因为他们庄子里的人几乎都死完了,所以才改的名吧。”
“死完了?”
判官眼皮向上翻,瞥了一眼他那不管事的阎王大人,这才细声细语道,“对啊,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除了一个叫黄宁的男孩,其他人都是中剑而亡。”
判官指着上面的字给江逾看,“还真是奇怪了,可能是有人寻仇吧,不然怎么一个村子的人都死在那天了?”
“那黄宁呢,他在哪里?”
“那我就不知道了,生死簿上只说他小的时候就跑到了白鹭洲,再后来这上面就没他的任何记载了。”
阎王见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江逾也没有什么要动手的想法,当即又出来打圆场,捧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笑起来。
“江公子,你是知道的,这天底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有,像您这样厉害到能飞升的人,我们生死簿也没有啊。再比如一些天地间自然孕育的草木精怪,这上面也没有他们的记录,兴许这位黄宁,他就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避开了我们九幽人的审查呢。”
“我知道了。”
江逾翻看过那生死薄,知道他不敢骗自己,可确实再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转身离去,背后的阎王和判官看见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长舒了一口气。
这位阎罗王,终于又走了。
他们九幽这小地方,真是供不来这尊大佛。偏偏他又是个不怕事的主,三天两头的就要来九幽找事儿,打也打不过,避又避不开。
“那位黄宁,会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仙人?”
“去查一查就知道了。”江逾说着就瞧见对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走过来,连雀生还搂着他的肩膀,跟个傻子般有说有笑。
“哎,江逾——”
连雀生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另一个江逾,揉了揉眼睛,他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吧。
“怎么有两个江逾,三个沈九叙?”连雀生这下子彻底呆住了,“西窗,你快点过来呀,你看怎么有——”
怎么还有两个西窗?
连雀生眨眨眼睛,转过身,绕着一圈的人看了一遍,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江逾,你在哪儿呢,你没骗我吧,西窗,西窗,清规兄,你们到底咋回事啊?”
江逾盯着他露出来一排整齐的牙齿,把连雀生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我是你亲朋友啊,别吓我。”
西窗叹了口气,把身后另一个连雀生也拉了出来,这下子,更是惹了大祸了。
连雀生当场就要晕过去,还是沈清规手指动了一下,把那几个滴了自己血的纸人恢复原型,紧接着三个纸人就齐刷刷地躺在了地上。
“是纸人。”
西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和连雀生说了一番,瞬间这一方天地便被他的大呼小叫给贯穿了。
“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
“够不够义气?江逾,你简直太过分了,”他用手指着江逾,刚要继续控诉,就被人看了一眼,求生欲来得很快,转到了西窗身上,“西窗,你身为我的徒弟,怎么可以跟着他们一起骗我呢?这是欺师灭祖,知道吗?”
江逾听得头疼,想跑又不想动,忽然想起来他还没和骗自己的沈九叙算账,心里面来了想法,戳了一下沈九叙的腰,“你能把我绑起来吗?”
沈清规:啊?
“什么?”他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可江逾趴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你能把我绑起来吗?那些枝条不可以吗?”
片刻之后,连雀生和西窗被一阵在天上乱舞的枝叶和花瓣迷住了双眼,再睁眼时,旁边的那对道侣已经不见了踪影。
长长的枝叶绑在江逾的腰上,沈九叙努力把头上不听话又一次冒出来的花苞压下去,却没想到江逾却让他不要动,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想要荡秋千,你绑着我。”
江逾笑着说,沈清规没想到他会冒出来一句这个,原本的胡思乱想被人打乱了,他浑身冒着热气,却像是被江逾泼了一桶的冷水。
“好。”
沙哑的声音让江逾莫名想笑,没想到这次的沈清规居然还挺听话,可他这次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对方悠闲地躺在床上,自己被枝杈绑着在空中荡来荡去,沈清规满足了他的愿望,放任他在空中荡秋千。
屋子里面只点了一根红蜡,没有那么明亮,却很是适合睡觉,沈清规拿出来属于江逾的纸人,在后腰处摸了一下。
正在空中的江逾感受到了,他瞪大了双眼,去看那不要脸的人,怎么可以这样?
不过一臂长的纸人被沈九叙放在了床边,对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
他就是故意的。
“天色晚了,要睡觉吗?”沈清规明知故问,手下的动作却不停。
江逾咬紧了嘴唇,偏不如他意,即便在空中再难受也不说话。
“不睡吗?”
沈清规不急不忙地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地喝完,江逾被他这动作弄的浑身发颤,可绑在空中荡秋千这事,又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剑也不在他手里,简直是什么招数也没了。
沈清规倒是很有耐心,把那纸人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碰,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拿出来一支沾了朱砂的笔,在纸人眉心处画了朵花。
毛笔带来的痒意让江逾忍受不住,他盯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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