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29、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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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就要冲上去,却见那男人在动完手后,直接又拿剑对着自己的胸口刺去,“江逾,沈九叙,你们不得好死,这就是下场。”

    江逾咬紧了唇角,看着连峰一步步走上台,他笑得灿烂,一身深蓝色的衣裳掩饰住身上的肮脏气息,反而显得稳重不少。

    白花花的脸部让他看起来带着滑稽,每走一步,上面的粉便扑簌簌地往下掉,昨晚上挨打留下来的青紫还没消退,沈清规望着同样白花花的连谷,心里面陷入了沉思。

    “江公子,哦,好像不能再这样喊你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称得上公子呢?他们都希望你死,深无客的名声不能败坏在你和沈九叙的身上吧!”

    连峰嘿嘿地笑出声,让连雀生看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饮其血啖其肉。

    “这些弟子多么无辜啊,他们可都是深无客亲自挑选出来的人,前几个月还在被沈宗主派出去执行任务呢,帮了不少的人,可最后结果是什么呢?”

    江逾站得笔直,像是一根风雨中屹立不倒的修竹,伤口还在流血,他看向点星,对方心领神会地拿过来一瓶金疮药,被江逾直接全部倒在了伤口处。

    疼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没,因为肌肉痉挛导致的汗水浸湿了衣裳,江逾像是刚从水里面出来一样,过于惨白的脸色和那一身黑色衣裳,反而让下面的人生出来一些其他的心思。

    “沈九叙害死了他们,这些弟子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识常物神智全无,难道不是他的错吗?还有这些百姓,江逾,我知道你不是深无客的人,可到底你和沈九叙是道侣,夫妻本是同林鸟,他犯的错,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可是找了灵佛寺的了空大师,他亲自检查过那些人的尸身,皆是被厉鬼所害,戾气冲天残害万里。我身为沈九叙的师兄,师弟死后成了厉鬼,又伤害了这么多人,就该替已经飞升的师父清理门户。”

    “厉鬼该死,清理门户。”

    江逾顺着声音望过去,底下的那些人皆顺着第一个人的声音喊了起来,连峰唇角勾起,只要认定了沈九叙的问题,那他这个名义上的道侣,即使拿出了宗主令,又能如何。

    “深无客上任宗主沈九叙德行有亏,伤人无数,经长老们商议,废除其宗主之位。”

    “慢着——”

    江逾大喝一声,“是谁说的沈九叙死了?”

    “难不成沈宗主没死,所以棺材才是空的?”“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沈九叙死没死现在还不清楚吗?”

    “我看呀,就是江逾故意拖延不想让出宗主之位的借口罢了,这人死了却没尸身,甚至连个灵丹都没留下,肯定是化成鬼了。”

    修真界的人经常在四处游荡,意外死亡的情况不在少数,所以各大宗门准备了魂灯,也称命灯。部分散修也会有自己的法子,身死之时,命灯会灭,尸身若是完好无损就罢了,若是消散,就会在此地留下一颗灵丹,若是化成厉鬼,灵丹便不会出现。

    众人修行,灵力皆聚于灵丹处。可当初沈九叙死的时候,只有命灯熄灭,尸身灵丹却一个都未寻得,至此,连峰他们变想了法子,传出沈九叙化成厉鬼的消息,这一切也是有迹可循。

    连峰眉头紧皱,瞪着江逾,想要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可没想到点星直接带人抱出来一堆尸身。

    整齐的草席上排列着一群男女老少,女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的丈夫,那块青色的纱麻布料还是她做的。

    “郑民,郑民。”女人抱着丈夫的尸身,冲着江逾怒喊,“江逾,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难不成他死了还不能得到安息吗?”

    “他没死。”

    江逾看了一圈,开口,掷地有声,“只怕要让连长老失望了,沈九叙这个人福大命大,而且天资高,不仅没死还得了机遇,已经成功飞升了。”

    底下人的议论声像是沸腾了的水,咕噜咕噜地往外冒泡。向沾衣眉毛上挑,忽然笑出声,不愧是江逾,无门无派的一个散修能靠着一把剑在宗门大比打败了连雀生,还和他结为好友,岂是普通人能比的。

    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你说飞升就飞升,飞升哪有那么简单。江逾,我知道你在乎他,可有些事发生了怎么可能改变。”

    “那些人已经因为沈九叙死了,了空大师也说了他们身上沾了厉鬼的气息,而这气息与九叙的剑气一般无二,事实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连长老根骨不好,更不是勤奋修行的人,飞升不了也属正常,但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连长老若是不知,或许可以去私塾里问一问,是不是有些学生天资聪慧,念书一遍就过,有些人作为师兄,年长了那么多岁,却还是一事无成。”

    江逾真诚建议道,“连长老,我记得九叙应该比你小了几百岁吧,而且师出同门,他还要称你一声师兄。”

    “这个我记得,温岭真人一共就收了三个徒弟,连长老还有他的兄弟,接着就是九叙。”连雀生善意补充道,“我还记得温岭真人年岁也不大,甚至比连长老还小了几岁。”

    连峰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资质平庸,当初拜师的时候温岭真人要不是看在他爹的份上,根本不可能收下他们两兄弟。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修为非但没有半点长进,甚至相比以前还倒退了不少。

    “至于连长老刚才说的死后化为厉鬼,简直是无稽之谈,九叙怎么样大家一清二楚,三年前我飞升之时,他就已经达到了飞升之境,只不过是因为我受伤这才继续留在深无客。”

    他这一说,下面的人好像突然恢复记忆般都想起来了。

    “他说的对呀,我记得温岭真人当初就说自己的徒弟有望飞升,他还要在瑶台银阙上等着呢。”“温岭真人的话,你总该相信吧,再说了,沈宗主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怎么能凭借三言两语就给他定罪呢?”

    “你们难不成都忘了,当初宗门大比除了江逾的冼尘一剑破春风外,其实还有一句。”

    “九叙三清净月华。”

    连雀生一脸酸溜溜提醒,不提这个还好,说起这个他就来气,明明当时自己也是鼎鼎有名的仙门弟子,可就只有江逾和沈九叙出尽了风头。

    当时那一段日子,关于两个人的词曲在大街小巷里唱开了,就连他迄今为止还会哼两句呢,可关于自己的曲调却都是什么风流散财,没有一个说他修为的,连雀生气都要气死了。

    “对,九叙三清净月华,沈宗主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是一清二楚吗,怎么能被那三言两语给带偏了,他可是帮过我们不少人。”

    沈清规看过去,见那个一直在人群中大声叫嚷的居然是叶子山,他特意在嘴唇上方贴了缕胡子,变得成熟稳重不少,腰间的星棍也取下来了,完全看不出是星辰阙的弟子。

    嘹亮有力的嗓门让他的话极有说服力,李也他们也在附近点头,还有几个他脸熟但叫不上来名字的弟子分散在四处,那些叫骂声瞬间小了不少。

    这就是江逾说的他安排好了吗?

    “九叙之前的死是个误会,我也是昨天才知晓,还没来得及告诉连长老,没想到他就想错了。当时我派人去云水城找过九叙的尸身,城主也帮忙寻找,可都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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