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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29、是夫妻(第1/5页)
第29章 是夫妻 我现在找个人成亲拜堂,再好不……
“昨天连雀生过来, 就是为了送这个。”
江逾伸手把那个红木匣子拿过来,结果就被沈九叙拦住了,他轻呼一声, 又一次被人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耳边传来一声轻喘, 沈九叙努力压抑住心绪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低声道, “愿意。”
“死了都愿意。”
沈清规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出了点问题,江非晚也没那么喜欢那个沈九叙,他是喜欢自己的,喜欢到想要和自己成亲。
“愿意就愿意嘛,怎么又抱上了——”
江逾觉得好笑,沈九叙却不舍得松开, 他内心忐忑不安摇摆了那么多天, 现在多抱一会儿而已, 再正常不过。
他还想亲江非晚,最好亲到他意识模糊,把那个什么正人君子的宗主彻彻底底地忘干净了才好。
下了一天的雨非但没带来半分凉气, 反而让屋子里面变得更加燥热。
江逾被他抱着, 脖颈处很快出了一层薄汗,他想要去推沈九叙, 推了半天推不动, “热,别挨得那么近。”
“我很欢喜。”
沈九叙像是个被人下了咒的木偶, 问过“谁死了”以后,又开始在江逾耳边重复这一句,语调比之前低了许多,更像是在不自觉地撒娇, “你和他之前成过亲吗?”
又来了!
“你说呢?”江逾拉着他躺在床上,“都是道侣了,肯定是要成亲的。只不过没有大办,这喜服还是连雀生送过来的,其他的倒是很齐全,一应都做了。”
没听见对方的动静,江逾在心里面默默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依照沈九叙的性子,不问不可能。
但问了吧,他说实话沈九叙接受不了,他说假话,万一哪天沈九叙恢复记忆了,江逾怕以后的自己接受不了,又在床上躺个几天几夜的,腰可能要断了。
“吧唧——”
江逾本能涌上来亲在他鼻尖处,哄道,“这次我们两个做全套,当众拜天地,什么也不差,好嘛?”
“不行。”
沈清规眼底的阴霾逐渐消散,他转过身,江逾居然一时间没猜到他这是什么意思,一抹诧异的目光转瞬即逝,“明日一早成亲,那三书六礼就来不及了。”
“三书六礼,是要我给你还是你给我?”江逾“噗嗤”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是我有点着急了,那以后再给你补上好嘛?”
这人太较真了,江逾拉着他蒙上被褥,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点睡吧,明天事情结束我带你补上。”
沈清规心里面有了盘算,也没再多计较,把人抱在怀里,“睡吧。”
江逾被他逼得无奈,只好任由他抱了一夜,还好之前就习惯了这样睡,不然就只能大眼瞪小眼,清醒一整个晚上。
“想什么呢?”连雀生注意到沈九叙心不在焉的模样,便主动推了他一把,“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对方眼神轻掠过他,像是把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番,他一想到连雀生的那句,“我喜欢西窗那样的。”就觉得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罔顾人伦之感。
“你的眼神带着同情是什么意思?”连雀生被他看得内心发毛,“我堂堂星辰阙首徒,不缺钱不缺爱的,哪里值得你同情?”
“唉。”
沈清规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和江非晚的前路一片坦途,光芒万丈,可连雀生和西窗八字都没一撇,好歹他送了自己和江逾两套喜服,怎么着自己也该帮帮他,“下次我帮你出出主意。”
连雀生:……
他什么时候需要沈九叙这个墨守成规没有半点风情的老古板出主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连雀生顺口骂骂咧咧道,“你可别打什么歪心思,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九叙按住了。周围一下子变得很是安静,甚至冒出来一股阴冷的气息,连雀生居然觉得有些冷,哆嗦了一下,不由拢了拢衣裳。
他抬起头盯着上面厚重的云层,刚还有太阳呢,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这深无客的天气一定要变得这么快吗,他可没拿伞一会儿会不会淋成落汤鸡啊!
“清规兄,你冷吗?”
连雀生伸手去摸沈九叙的肩膀,可摸索了半响,却什么都没碰到,“至于吗?不就摸了下你吗?还用得着躲几丈远吗?真不够兄弟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刚才他说话的时候,难道不是沈九叙按住了自己吗?当时他碰的也是自己的肩膀,连雀生内心生起一股凉意,他记得沈九叙没拿开手,那他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对方?
肩膀处的温热提醒着连雀生,那里确实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到底是谁,谁在碰他?
连雀生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到上面,一把按住却发现空空如也,明明那股温热的触感还存在,可他居然什么都没摸到。
连雀生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两个字——幻境,但转眼一想可好像又不是幻境。星辰阙的人最擅长的是幻境,连雀生更是里面的佼佼者,当年他和江逾在宗门大比上遇到时,他就已经因为高超的幻术,成了人间有名的世家公子。
如果不是江逾那一剑破了他的幻境,头名毋庸置疑会落在他身上,可现在连雀生也看不出来困住他的究竟是什么。
而另一边,沈九叙也察觉出异样,原本拥嚷的人群突然消失不见了,周围是一片黑暗,只有最前面的那副棺椁发出绿色的幽光,吸引着人向前。
留给他一副沈九叙的棺椁,是想要做什么?他缓慢向前走,那副棺椁也就越来越近,上面用剑刻下的字迹清晰可见,深无客第十九代宗主沈九叙,道侣江逾刻之。
棺椁上方没有对齐,远远地看不清楚,但离得近了能看见有一条小缝,里面黑乎乎的没有光亮,绿色的幽光只是散在周围。
沈清规虽然嫉妒他,但毕竟内心有数。不论他和江逾的关系如何,沈九叙都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宗主掌门,合上棺椁这种小事怎么会没有做好?
江逾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拉着沈清规往前走,他想要停下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棺椁的盖。
就在那一刻,另一只手抓住了沈清规的肩膀,利落干脆的过肩摔,沈清规拔剑抵在地面,一个翻身把人踢到了后面,特意避开了那副棺椁。
今天这棺椁若是出了事,江非晚大概也不会开心,他只是为了江非晚。
银白色的剑光闪烁在两人中间,“咣当”一声巨响,藏匿于黑暗中的那个男人拔出了第二把剑,反手刺向身后的人。
鲜血溅出,连雀生撇了撇嘴,尝到一点腥咸,“呸——”
“终于碰上人了。”
连雀生黑灯瞎火地走了半天,肩膀上的手刚消失不见,他耳畔的发丝被剑招引起的风吹动,那股若隐若现的花香让他察觉到了沈九叙的存在。
剑刃出鞘,宛若游龙,速度极快看不到影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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